現在元始天尊尚在洪荒,燃燈自是不敢將此事宣之於口。
所以他也只能一邊,給懼留孫等修講解修行疑點。
一邊等待著元始天尊離去。
只是這一講,燃燈就發現有點收不住。
一人三個問題,就是十二個問題。
他燃燈這是把老師的活給幹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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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懼留孫等修叫他一聲老師。
可畢竟沒有正式拜入他門下,斟酌片刻之後,燃燈開口道:「你們問完之後,且先將問題悟透,再來問下一個問題。
貪多求全亦是修行大忌。」
聽得燃燈這話,懼留孫等修這才將後續問題按下。
老老實實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
而楊戩這邊,耗時數十年。
總算將一條地脈的主幹,梳理完畢。
當下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往回趕去。
後面還有十多條地脈,在等著他梳理呢。
當金光再次停下之時,楊戩已經站在了另一處地脈斷裂之處。
看了一眼兩邊的山脈,楊戩不由神色一凝。
隨即心中便有了主意,雲霄也是大羅金仙。
梳理主脈的任務,可以交給她來完成。
其餘細小支脈,則可以交給瓊霄、碧霄還有楊嬋。
這麼一套更為細化的分工下來,自己的事情無疑會減少很多。
而且自己主要的功德來源,也不止是梳理地脈。
而是續接地脈,還有提升地脈品級。
如此一來,雲霄她們得到的功德,無疑會多上許多。
心中有了主意,楊戩便傳音雲霄。
將自己的打算告知了雲霄。
聽得楊戩連梳理主脈都放棄,雲霄心中自是遲疑的。
她也不知道,楊戩的額外功德來源,究竟能有多大。
要是那只是楊戩安慰她們的話,楊戩的損失無疑是巨大的。
隨即雲霄便回道:「事情我倒是能完成。
可這樣一來,你的功德便會減少許多。
這..」
楊戩聞言卻是回道:「無妨!
我主要的功德來源,也不是梳理地脈。
你只管按我說的做就是。
而且做完此事之後,我有別的事情要忙。
暫時沒時間耗在這裡。」
聽楊戩還有別的事情,雲霄便也沒再多勸,只得回道:「好吧!」
隨著事情安排妥當,楊戩便開始了地脈續接和升級。
沒有了遠赴萬里,仔細梳理地脈的困擾,楊戩的速度立時快了起來。
一條地脈續接完成,接著便是修改詞條,將地脈重新貫通,一套流程下來,不過是花了十來年的時間。
又是百多年過去,楊戩已然將自己劈開山脈的斷裂處,盡數重新連線。
順帶著還將地脈,也給提升到了極品先天地脈的層次。
可以預見,不久之後這一帶的先天靈氣,將會達到一個非常濃郁的程度。
而這些先天靈氣外溢位來,很大一部分會進入盆地之中。
到時候盆地之中生靈的壽命,自然會提高許多。
若是有生靈開智悟道,修行起來也會容易許多。
轉身回到灌江口,到得玉壘山下。
便見山腰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座廟宇。
廟宇占地龐大,主殿是他楊戩的神像,哮天犬、撲天雕和敖春,盡在身側。
兩側是三霄和楊嬋的神像。
而兩邊的側殿,則分別是袁洪和鄔文化的神像鎮守。
微微查探,楊戩發現神像之上,已經積蓄了龐大的香火願力。
隨即楊戩心念一動,將香火和願力收起。
剛要轉身出廟,卻發現天空之中電閃雷鳴。
天眼一開,卻是正好看到,上游一條白色蛟龍,正在蓄積水勢。
沒有多想,楊戩便知道那條白蛟是打算幹嘛。
走蛟化龍!
本來走蛟化龍這事兒吧。
是蛟蟒自己的機緣,若是平常時候,楊戩也懶得搭理。
可這條白蛟,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出這麼大陣仗。
若是等他開始走蛟,那灌江口都得被盡數淹沒。
灌江口被淹,他楊某人的香火豈不是要大打折扣?
更為重要的是,放任這廝造成這麼大禍害,他楊某人的臉皮往哪放?
隨即楊戩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來到江邊。
他倒要看看,這條白蛟有幾分道心。
若是此蛟知道收斂,在靠近灌江口的地段斂住些水勢,那便放他一馬也無妨。
可若是那廝不知收斂,那就只能送他一場機緣。
以後給楊某人乖乖呆在此地,把江水給楊某看住了。
少頃。
暴雨如約而至。
天上的黑雲橫跨千里。
電閃雷鳴之間,雨水宛如天崩一般傾瀉而下。
細細打量片刻楊戩卻發現,江水依舊如前,沒有絲毫上漲的跡象。
可江面之上那渾濁的江水,又在訴說著上游的渾水已經到來。
上游的渾水已經到來,可江面卻半點沒有上漲。
那只有一種可能,江水在上游被人截住。
見此情形楊戩眉頭微皺,卻沒有立即去找那白蛟的麻煩。
那白蛟既然要走蛟,必定就會順流而下。
他楊某隻需等在這裡就行。
隨即楊戩佇立岸邊,任由風吹雨打。
如此過了三天,天空的暴雨依舊沒有停歇。
可江面的水位,依舊還是如常。
這份正常落入楊戩眼中,卻成了最詭異的地方。
暴雨如柱下了三天,江面的水位卻半點沒漲,上游得有多大的堰塞湖,才能將那麼多水給裝下?
可上游有那麼大的堰塞湖嗎?
明顯是沒有的。
就在楊戩思索之際,上游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轟隆」之聲宛若高亢的龍吟。
不久。
數十丈高的浪頭,洶湧而至。
明明是大江之水,卻在此時有了大壩開閘的聲勢。
如此聲勢,顯然是河道不夠寬闊,水流囤積起來造成的。
然而這條大江,尋常之處都有數千丈寬。
是什麼樣的洪流,才能形成這等數十丈高的浪頭?
大江兩岸的生靈,見得這一幕,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天塌了!
隨即這些生靈,便發了瘋一般,朝著山上奔逃。
期望能在洪流到達之前,跑到高處去。
可總有些離山林遠的生靈,此時再想逃到山上,顯然已經不可能。
愣神片刻之後,只得跪倒在地,祈禱百年之前那個真君,能再次顯靈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霎時。
站在江畔的楊戩,察覺到一陣陣龐大的願力,湧向自己的神像。
這一刻楊戩終於明白。
為何日後的佛門,會暗中推手造成天災。
這願力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