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聽得太上的話語,心中立時釋然。
難怪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原來是差了四大部洲劃分之事,還有三災九難之事。
現在這麼一說,倒是能說通了。
至於為何是由昊天頒布?
那自然是道祖,在給昊天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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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這種手段,來向洪荒生靈,宣告天庭的正統性。
這對於道祖而言,不僅是保持了神秘感,更是在加重天庭的權柄。
以後天庭運轉越順暢,他的麻煩事自然就越少,可謂是一舉兩得。
隨即楊戩便朝太上道:「敢問師伯祖,這三災九難。
可還有別的避開之法?」
太上聞言看了一眼楊戩,隨即回道:「自然是有的!
先天靈果,可避開此劫數。
一枚下品先天靈果,可避劫半元會。
你且心中有個準備。
如何行事,卻要看你自己了。
好了!
你先回去吧!
老道也要準備一下,好去混沌開闢道場了。」
聽得太上的話語,楊戩當即躬身道:「弟子告退!」
話落,楊戩帶著袁洪,緩緩退出大殿。
出了首陽山山門,楊戩重新坐上了九龍沉香攆。
正要迴轉玉壘山,耳邊卻傳來元始天尊的聲音。
「速來玉虛宮見我!」
楊戩聞言,只得吩咐敖春:「去崑崙山!」
話畢,車輦載著楊戩,直奔崑崙山而去。
就在楊戩趕往崑崙山之時。
須彌山上,接引和准提也沒閒著。
如今聖人即將退出洪荒,他們卻是要抓緊時間完成布置才行。
思索一番之後,接引開口道:「師弟!
燃燈那邊談得如何了?」
准提聞言回道:「師兄放心!
燃燈那邊已經完全談妥。
只等聖人離開洪荒,他便帶著闡教的四名弟子投我西方。」
話到此處,准提卻是微微一頓。
隨即才接著說道:「師兄!
咱們如今該怎麼辦?
西方教氣運大損,又剛好遇上聖人退出洪荒。
若是不作出應對,怕是得一蹶不振。」
接引聽得這話,立時面色一肅,道:「師弟!
咱們謀劃的那件事情,卻是不能再拖了。
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
如今我西方教,在玄門之中是最鼎盛的。
所差的只是氣運而已。
咱們此時脫離玄門,恰好可以分來玄門氣運,以彌補此番的氣運損失。
而從時機來說,現在也是最合適的。
聖人退出洪荒,咱們只需看準機會,最後離開就能成事。
等到三清離開之後,咱們立即宣布脫離玄門。
抓住這個時間差,等咱們去到混沌之後,事情已經成為定局。
縱使他們再有不滿,也無非是與我等做過一場。
丟些麵皮而已。
若能換得我西方興盛,個人榮辱便無關緊要。」
准提聽得這話,心中也是盤算開來。
正如接引所言,現在確實是最好的時候。
一來是西方教氣運的需要。
二來是諸聖退出洪荒這個檔口,能讓他們行事的時候避開其他聖人阻攔。
等到事情成了定局,三清就算心裡恨得牙痒痒,也最多就是暴揍他們一頓。
隨即准提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趁此機會將事情做了吧!
拖得久了,難免出現變故。
楊戩那廝權柄有些太大了,等他修為突破准聖,到時候恐橫生枝節。
我打算先讓燃燈做佛祖,然後時機合適了,就讓他以上古佛退位。
以彌勒為未來佛,先學著如何執掌大教。
師兄意下如何?」
聽得准提所言,接引隨即思索起來。
斟酌片刻之後,接引點頭道:「師弟如此安排甚好!
就按你說的來吧。
先讓燃燈做佛祖,將彌勒敕封為未來佛。
不過燃燈帶過來的那些修士,還有新入門的修士,師弟打算如何安排?」
准提聞言思索片刻,道:「我打算以上古佛、未來為框架。
下設古佛、佛陀、菩薩、羅漢、金剛、比丘尼等。
以不同的等級,分配大教不同的氣運。」
接引聽得這話,卻是面露思索之色。
沉吟許久,接引才說道:「師弟!
你這個框架,有幾分天庭的味道了。
不過既然都學了,以我之見不如學得徹底一點。
我西方日後肯定是要大興的。
到時候香火供奉肯定也不少。
天庭的正神能以其修行,說明那香火也是能用來修行的。
這對於我本就貧瘠的西方,無疑是另一個修行資源的來源。
乾脆將香火的分配,也按著等級分配吧。」
准提聞言點頭道:「師兄此言甚是!
先把規矩立下,日後也能免了紛爭。
修行資源分配既定,根本上的利益紛爭就會避免。
如此大教也能更穩定。」
接引和准提隨即便開始商議,哪個修士敕封什麼果位。
而楊戩這邊,緊趕慢趕可算是趕到了崑崙山。
收起九龍沉香輦後,楊戩便對袁洪和哮天犬等說道:「你們且在殿外等候,我先去見過祖師。」
話落,楊戩便邁步進入玉虛宮大殿。
這一幕正好落在趕到的廣成子眼中。
隨即廣成子便冷哼一聲,道:「哼!
真是沒有半點規矩!
什麼東西都往崑崙山上帶。
待得了空閒,也該將闡教的規矩立一立了。」
廣成子話音剛落,赤精子等修立刻開口附和道:「大師兄此言有理!
崑崙山乃我闡教聖地。
豈容這些濕生卵化、披毛帶甲之輩褻瀆?」
說著話,眾修便從袁洪等眾身邊走過。
等到廣成子等修入了大殿,袁洪才開口道:「敖春道友!
咱們家主公,在闡教好像不太受待見吶?」
敖春聽得這話,不由瞥了一眼袁洪。
隨即回道:「確實不太受待見。
先前主公才在封神台上,硬頂回了姜子牙對三位主母的敕封。
好像這事兒還與那為闡教大師兄,有著一些關係。
不過那些都不是重點。
你就說吧。
若是沒有主公,你有機會踏入崑崙山嗎?」
袁洪聽得這話立時一愣。
踏入崑崙山?
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要是沒有楊戩領著,他袁洪連崑崙山十萬里內都不敢踏足。
更別說來到玉虛宮大門口了。
楊戩不知道,闡教眾修不待見他們這些異類嗎?
那肯定是知道的!
可知道的情況下,還將他們帶了上來。
這麼看來,楊戩這廝也不是完全不能跟嘛。
起碼有好處,他是真捨得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