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聽得這話微微錯愕,隨即說道:「師兄的意思是,此番之事不是帝辛的原因?」
接引聞言搖頭道:「也不能說完全與帝辛無關,他那一誓等於是挑明瞭干係。
讓人族氣運反噬來得更加兇猛。
只是這凶蚊行事,卻是要從萬仙陣時說起。
帝辛之誓,只能算是火上澆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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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師弟還是莫要再去對帝辛動手了。
此番之事還只是遭了人族氣運反噬,人族之中尚且不知我等出手之事。
若是咱們做得太過,太上那邊怕是不會答應。
到時候他隨手在人族中傳點訊息,我西方教今後在人族中,可就難以被接受了。」
聽得接引這話,准提不由有些喪氣,道:「哎!
不曾想我等聖人居然也有,拿一凡人無可奈何之時。」
接引聽得這話,卻是搖頭道:「師弟!
當務之急卻不是報復帝辛,而是我西方教氣運大損之下,該如何是好。
不久之後,我等便要前往混沌。
到時候再難插手洪荒之事。
必須得想辦法,將大教氣運穩住才是。
此番我等度了數千截教門人回來,若是沒了我等壓制,彌勒如何能壓住他們?
以我觀之,彌勒此時尚接不住這重擔吶。
你那邊和燃燈聯絡得如何了?」
准提聞言不由點頭道:「師兄且放心。
我與那燃燈已經商量妥當。
只等量劫結束,到時他便轉投我西方。
只是他卻是提了一個要求。」
接引聽得這話,不由疑惑道:「哦~?
他提了什麼要求?
若是尋常之事,師弟自行決斷便是。」
准提聞言卻是回道:「他想帶懼留孫等四修,一起投入我西方教。」
聽得准提的話語,接引立時心思電轉。
片刻後之後,便也明白了燃燈的想法。
只是縱使他知道了燃燈的想法,卻也不能拒絕於他。
沒辦法!
誰讓他們這次,度來的截教修士太多了呢?
若是燃燈孤身一人,恐怕同樣壓不住那些截教門人。
為今之計,只能是先將他們各自分化。
他們彼此牽制,將來彌勒接手之時也容易一些。
只是沒成想到,自己好好的西方教,卻是就此分成了三派。
隨後接引便和准提,商量起了應對之法。
而在朝歌城外。
諸侯聯軍休整一晚之後,便朝著朝歌緊追不捨。
生怕慢了幾分,就讓帝辛跑掉。
緊趕慢趕好歹是在帝辛自焚次日,帶著大軍先鋒趕到了朝歌。
打量了一眼朝歌城後,姬發麵色怪異的看向姜子牙道:「相父!
這朝歌城是什麼情況?
之前帝辛窮盡所有,也要來阻攔義軍。
如今到了朝歌城,為何一副直接放棄了的樣子?」
無怪姬發這麼問,卻是此時的朝歌城,別說守軍了。
連城門處盤問的官吏,都不見了身影。
任由百姓在城門進進出出,時不時的還能看到有人驅趕著馬車,從城中倉皇離開。
這一情況,直到諸侯聯軍到來,城門處才沒了人影。
姜子牙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城門。
心中也是一陣憂慮,希望事情不要向自己不願看到的方向發展。
隨即姜子牙便朝姬發道:「大王!
如今不是深究此事的時候,現在要緊的是,先讓大軍入城。
一來把那帝辛擒住。
二來是把王宮庫藏留住。
前者是大王,順利繼承人族共主的關鍵。
後者是大王,能不能坐穩江山的關鍵。
此番諸侯大軍齊出,若是讓他們空手而回。
大王怕是沒法向諸侯交代。」
聽得姜子牙這話,姬發趕忙回道:「請相父下令,讓大軍速速進城!」
姜子牙聞言點了點頭,道:「臣這便下令!」
隨即姜子牙便令南宮适領軍入城,去將朝歌城控制住。
隨後才對楊戩道:「楊戩、哪吒二位師侄!」
楊戩聞言回道:「姜師叔有何吩咐?」
姜子牙聞言說道:「還請二位師侄出手,去往王宮將妲己那妖婦拿下。
此妖婦罪孽深重,萬萬不能走脫了她。」
楊戩聽得這話,當即回道:「我這便前去。
不過我卻不敢保證,一定能將她拿下。
若是帝辛在場,我也奈何不得他。」
聽得楊戩的話語,姜子牙不由一陣頭疼。
事情到了這一步,拿下帝辛和妲己,反而成了最棘手的問題。
凡人將領之中,無人是那帝辛對手。
若是讓修士出手,又無人能承受氣運的反噬。
琢磨片刻,姜子牙開口道:「師侄盡力便是!
若真拿不下她,也是天意如此。」
楊戩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招呼哪吒向著王宮而去。
少頃。
楊戩和哪吒來到王宮。
只是二人幾番搜尋,卻都沒有帝辛和妲己的蹤跡。
哪吒不由一臉不開心的對楊戩道:「二哥!
咱們得找到什麼時候啊?
這王宮咱們都翻三遍了。
卻絲毫沒有帝辛和妲己的蹤跡。
該不會人家已經跑了吧?」
楊戩聽得這話,心中卻是思索起來。
帝辛沒有蹤跡,這一點倒是正常。
畢竟他已經自焚於摘星樓。
可妲己也沒蹤跡,這事兒就有點說不通了。
原本軌跡之中,妲己應該被擒住才是。
怎的現在一併沒了蹤影?
著實好生奇怪。
沉吟片刻,楊戩開口道:「去找個人問問吧。」
話落,楊戩和哪吒便來到王宮附近。
神念一掃,找到一處府邸。
伸手攝來一人,問道:「我問你,商王帝辛和妖后妲己去了何處?」
被攝來的人,整整了衣袍。
隨即開口道:「本官殷商中大夫飛廉!
我王帝辛與王后,已於昨夜自焚於摘星樓!
你等叛逆,休想抓住我王!」
楊戩聞言看了一眼飛廉。
隨即說道:「你既以商臣自居,那便隨我去見大周姜丞相吧!」
飛廉聞言一甩袖袍,道:「哼!
正要去見那無君無父,逆亂綱常的賊子!
本官倒要看看,那漁夫如今是個什麼嘴臉?
老夫於朝中兢兢業業三十餘載,才得了這中大夫一職,如此便已經感謝王恩。
那老匹夫初入仕途,我王便以下大夫許他。
他卻還認為我王昏聵。
我看我王最大的昏招,便是許了那老匹夫下大夫之職。
以姜尚那老匹夫的履歷,對大商無絲毫功績,如何能配下大夫之職?
如此反倒讓那老匹夫,搏了個不慕富貴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