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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帝辛和女媧對帳

  聽得楊戩的回話,再看楊戩那冰冷的神色,姬發立時漲紅了臉。

  隨即沉聲道:「我以人族共主的名義..」

  然而楊戩聽到此處,卻當即抬手打斷道:「人族共主的名義?

  首先你得是人族共主!

  你不會以為,周朝替代了殷商。

  你就是人族共主了吧?

  自三皇起,人族共主即位之前,便已是賢名遠播人族。

  這個賢名不是空喊的口號,而是他們有實打實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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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讓人族認可的功績嗎?

  說得再直白一點。

  若你的共主身份,真得了人族認可。

  為何軒轅劍,還在帝辛手中?

  你不會以為,那柄神劍就只是個擺設吧?

  你沒能得到人族認可,致使帝辛如今仍是人族共主。

  其氣運之昌盛,別說我這大羅金仙。

  就算聖人來了,也未必敢直接對他下殺手。

  連聖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去做?

  是不是楊某太給你臉了,才讓你覺得,可以拿我楊戩當抹布使喚?」

  姬發聽得這話,卻是聲色俱厲的喊道:「你..你放肆!

  敢對我這人族共主無禮!

  ..」

  楊戩聽到此處,終於忍不住吼道:「閉嘴!

  我沒心情聽你在這咋咋呼呼!

  帝辛是人族共主,我不敢將他如何,或者說拿他沒有辦法。

  你姬發算個什麼東西?

  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大周的天子,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去朝歌的為何是伯邑考,而不是你吧?

  怎麼?

  在山中打銅劍,把你腦子也給打傻了?

  韜光養晦?

  此等伎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笑料而已。

  真以命格而論,這大周的天子也該是伯邑考,而不是你這個小人。

  起碼他的來歷,楊某一清二楚。

  因為他的前身,就是楊某親手打殺的!」

  話音落下,楊戩懶得再去搭理姬發。

  可姬發聽到此處,卻是脊背一陣發涼。

  原來自己的所有謀劃,在人家眼裡都一清二楚。

  忽然姬發好似想到了什麼,開口追問道:「伯邑考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何時與他有過瓜葛?」

  楊戩聽得這話,扭頭森然一笑,道:「伯邑考?

  楊某應該叫他姬邑才對吧?

  長為伯,死者曰考。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他的身份,楊某就滿足你便是。

  省得你以為,以天子自居,就能在楊某面前放肆。

  姬邑..

  算了!

  還說叫他伯邑考吧。

  此人前身乃是天庭紫薇星君。

  巫妖之戰後不久,於紫薇垣化形,一身修為生前已是大羅金仙。

  大概是兩千前吧。

  楊某於桃山救母,那傢伙拿著天帝的旨意,前來阻攔於我。

  本來我也是不想和他為難的。

  可誰讓我娘隕落了呢?

  楊某心氣不順,就只能殺他出氣了。

  哦~,對了!

  當時楊某還順手,宰了九個老表。

  你覺得比起他們,你算個什麼?

  比關係,你能比我老表和我親近?

  講實力、身份,你能比得過天庭的紫薇星君?

  若你得了人族認可,身份自是超過他。

  可惜!

  你沒得到人族認可,頂多也就是在西岐,把你封地的愚民洗腦而已。

  哼!

  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自己想想後果!

  姬昌那點餘蔭,我勸你省著點用。」

  聽得楊戩的話語,姬發立時眼神一縮。

  這傢伙究竟是哪來的狠人?

  敢打殺天庭的星君也就罷了。

  居然連自己的老表都不放過。

  簡直駭人聽聞!

  許久。

  戰場之上的喊殺聲和哀嚎聲終於消失。

  姜子牙當即下令打掃戰場,全軍稍作休整,明日天亮大軍繼續出發直奔朝歌。

  奔逃半月,帝辛總算回到了朝歌。

  來到九間殿。

  帝辛慵懶地坐在王座之上,那日楊戩的話語不斷在腦海中翻湧。

  究竟是哪位聖人對自己出的手?

  就在帝辛思索之際,殿中忽然華光一閃,一道靚麗端莊的身影出現在殿中。

  見得來人,帝辛不由問道:「你又是何方修士?

  若是前來討官,就不必開口了。

  如今大商將亡,許你官職也是無用。」

  女子聞言開口道:「帝辛!

  當日你在媧皇宮中題詩褻瀆本座,本座今日前來,就是想問問你可曾想到有今日之禍?」

  帝辛聞言看了一眼女媧娘娘,隨即漫不經心的說道:「哦~!

  你就是女媧娘娘吧。

  後悔?

  寡人有什麼可後悔的?

  以寡人之英明果決,何故對一石像題詩?

  說起來寡人也有個問題,想要問問娘娘。

  不知娘娘可否解答?」

  女媧娘娘聽得帝辛的回答,心中卻是思緒翻湧。

  這傢伙是什麼意思?

  破罐子破摔?

  還是真就沒有,將題詩之事放在心上?

  隨即女媧娘娘壓下心中疑惑,開口道:「你也是將亡之人,本座倒也不介意為你解答。

  有什麼疑惑你說吧!

  若是妲己之事,你就不必問了。

  她是奉本座之命行事。」

  帝辛聞言卻是擺擺手道:「與妲己何干?

  寡人行事,何須女流揹負罵名?

  寡人想問的是,當日是否是你這位聖人出手,對寡人施展了迷惑心智的法術?」

  帝辛話音落下,女媧娘娘神情豁然大變。

  隨即沉聲道:「你且先將當日廟中情形,詳細說與本座。

  稍後本座再回答你的問題!

  記住!

  事無巨細!」

  帝辛聞言稍作回憶,道:「當時太師聞仲奉命北征。

  丞相商容提議,去媧皇宮進香。

  抵達媧皇宮後,寡人按禮儀進香。

  香剛插入香爐,殿中忽來一陣輕風,將神像帷幔吹開。

  寡人才學也是非凡,一首詩立時湧上心頭。

  隨即便在華表柱上題了那首詩。

  不過有點可惜!

  寡人離去之後,被商容和比干給刮去了。

  否則寡人之才學,必將流傳人族。」

  女媧娘娘聽得這話,卻是面色一片陰沉。

  帝辛說商容和比干,時候刮去了題的詩。

  可自己抵達之時,那首詩分明在華表柱上。

  這麼看來,是有人出手將其恢復。

  而且帝辛說的那陣風,來得也太過巧合。

  心中只是稍作思索,便已經想到了事情是誰做的。

  同是不死不滅的聖人,三清不屑於做這等事。

  那就只有西方那兩位了。

  穩了穩心神,壓下心中的怒火。

  女媧娘娘這才說道:「你剛才不是有問題要問嗎?

  現在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