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楊戩的回話,再看楊戩那冰冷的神色,姬發立時漲紅了臉。
隨即沉聲道:「我以人族共主的名義..」
然而楊戩聽到此處,卻當即抬手打斷道:「人族共主的名義?
首先你得是人族共主!
你不會以為,周朝替代了殷商。
你就是人族共主了吧?
自三皇起,人族共主即位之前,便已是賢名遠播人族。
這個賢名不是空喊的口號,而是他們有實打實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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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讓人族認可的功績嗎?
說得再直白一點。
若你的共主身份,真得了人族認可。
為何軒轅劍,還在帝辛手中?
你不會以為,那柄神劍就只是個擺設吧?
你沒能得到人族認可,致使帝辛如今仍是人族共主。
其氣運之昌盛,別說我這大羅金仙。
就算聖人來了,也未必敢直接對他下殺手。
連聖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去做?
是不是楊某太給你臉了,才讓你覺得,可以拿我楊戩當抹布使喚?」
姬發聽得這話,卻是聲色俱厲的喊道:「你..你放肆!
敢對我這人族共主無禮!
..」
楊戩聽到此處,終於忍不住吼道:「閉嘴!
我沒心情聽你在這咋咋呼呼!
帝辛是人族共主,我不敢將他如何,或者說拿他沒有辦法。
你姬發算個什麼東西?
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大周的天子,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不會真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去朝歌的為何是伯邑考,而不是你吧?
怎麼?
在山中打銅劍,把你腦子也給打傻了?
韜光養晦?
此等伎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過是笑料而已。
真以命格而論,這大周的天子也該是伯邑考,而不是你這個小人。
起碼他的來歷,楊某一清二楚。
因為他的前身,就是楊某親手打殺的!」
話音落下,楊戩懶得再去搭理姬發。
可姬發聽到此處,卻是脊背一陣發涼。
原來自己的所有謀劃,在人家眼裡都一清二楚。
忽然姬發好似想到了什麼,開口追問道:「伯邑考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何時與他有過瓜葛?」
楊戩聽得這話,扭頭森然一笑,道:「伯邑考?
楊某應該叫他姬邑才對吧?
長為伯,死者曰考。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他的身份,楊某就滿足你便是。
省得你以為,以天子自居,就能在楊某面前放肆。
姬邑..
算了!
還說叫他伯邑考吧。
此人前身乃是天庭紫薇星君。
巫妖之戰後不久,於紫薇垣化形,一身修為生前已是大羅金仙。
大概是兩千前吧。
楊某於桃山救母,那傢伙拿著天帝的旨意,前來阻攔於我。
本來我也是不想和他為難的。
可誰讓我娘隕落了呢?
楊某心氣不順,就只能殺他出氣了。
哦~,對了!
當時楊某還順手,宰了九個老表。
你覺得比起他們,你算個什麼?
比關係,你能比我老表和我親近?
講實力、身份,你能比得過天庭的紫薇星君?
若你得了人族認可,身份自是超過他。
可惜!
你沒得到人族認可,頂多也就是在西岐,把你封地的愚民洗腦而已。
哼!
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自己想想後果!
姬昌那點餘蔭,我勸你省著點用。」
聽得楊戩的話語,姬發立時眼神一縮。
這傢伙究竟是哪來的狠人?
敢打殺天庭的星君也就罷了。
居然連自己的老表都不放過。
簡直駭人聽聞!
許久。
戰場之上的喊殺聲和哀嚎聲終於消失。
姜子牙當即下令打掃戰場,全軍稍作休整,明日天亮大軍繼續出發直奔朝歌。
奔逃半月,帝辛總算回到了朝歌。
來到九間殿。
帝辛慵懶地坐在王座之上,那日楊戩的話語不斷在腦海中翻湧。
究竟是哪位聖人對自己出的手?
就在帝辛思索之際,殿中忽然華光一閃,一道靚麗端莊的身影出現在殿中。
見得來人,帝辛不由問道:「你又是何方修士?
若是前來討官,就不必開口了。
如今大商將亡,許你官職也是無用。」
女子聞言開口道:「帝辛!
當日你在媧皇宮中題詩褻瀆本座,本座今日前來,就是想問問你可曾想到有今日之禍?」
帝辛聞言看了一眼女媧娘娘,隨即漫不經心的說道:「哦~!
你就是女媧娘娘吧。
後悔?
寡人有什麼可後悔的?
以寡人之英明果決,何故對一石像題詩?
說起來寡人也有個問題,想要問問娘娘。
不知娘娘可否解答?」
女媧娘娘聽得帝辛的回答,心中卻是思緒翻湧。
這傢伙是什麼意思?
破罐子破摔?
還是真就沒有,將題詩之事放在心上?
隨即女媧娘娘壓下心中疑惑,開口道:「你也是將亡之人,本座倒也不介意為你解答。
有什麼疑惑你說吧!
若是妲己之事,你就不必問了。
她是奉本座之命行事。」
帝辛聞言卻是擺擺手道:「與妲己何干?
寡人行事,何須女流揹負罵名?
寡人想問的是,當日是否是你這位聖人出手,對寡人施展了迷惑心智的法術?」
帝辛話音落下,女媧娘娘神情豁然大變。
隨即沉聲道:「你且先將當日廟中情形,詳細說與本座。
稍後本座再回答你的問題!
記住!
事無巨細!」
帝辛聞言稍作回憶,道:「當時太師聞仲奉命北征。
丞相商容提議,去媧皇宮進香。
抵達媧皇宮後,寡人按禮儀進香。
香剛插入香爐,殿中忽來一陣輕風,將神像帷幔吹開。
寡人才學也是非凡,一首詩立時湧上心頭。
隨即便在華表柱上題了那首詩。
不過有點可惜!
寡人離去之後,被商容和比干給刮去了。
否則寡人之才學,必將流傳人族。」
女媧娘娘聽得這話,卻是面色一片陰沉。
帝辛說商容和比干,時候刮去了題的詩。
可自己抵達之時,那首詩分明在華表柱上。
這麼看來,是有人出手將其恢復。
而且帝辛說的那陣風,來得也太過巧合。
心中只是稍作思索,便已經想到了事情是誰做的。
同是不死不滅的聖人,三清不屑於做這等事。
那就只有西方那兩位了。
穩了穩心神,壓下心中的怒火。
女媧娘娘這才說道:「你剛才不是有問題要問嗎?
現在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