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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誅仙陣中,多寶識毒計

  卻說廣成子等修前後腳入了誅仙陣,隨即便聽廣成子開口道:「多寶!

  我等前來觀陣!」

  聽得廣成子的話語,多寶不由嗤笑一聲,道:「呵!

  既然你要觀陣,那就請便吧!

  希望你廣成子,能看出些端倪來。

  否則,此番定要你廣成子,去與我那徒兒作伴!」

  聽得多寶的話語,廣成子等修祭出靈寶護住自身,隨即在陣中巡遊。

  細細打量之下,闡教眾修只見陣中陰雲瀰漫、黑煙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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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眾修到得誅仙劍門,只見殺氣騰騰、陰風颯颯。

  而多寶道人見得闡教眾修的動作,卻是抬手一道上清神雷擊打在誅仙劍上。

  霎時間。

  便見滾滾劍氣,鋪天蓋地而來。

  好在多寶還算講規矩,這一番卻只是給廣成子等修下馬威,並未起心直接出手。

  下馬威給出,便聽多寶道人作歌:兵戈劍戈,怎脫誅仙禍;情魔意魔,反起無名火....

  聽得多寶道人言語之間殺意瀰漫,燃燈不由說道:「諸位同門!

  此陣厲害,我等且先回營中,等掌教聖人前來處置。」

  話落,燃燈也不等眾修回應,徑直轉身欲走。

  見闡教眾修要走,多寶道人哪裡肯干?

  當下一道上清神雷擊在誅仙劍上,催使劍陣大發神威。

  見得多寶道人發難,闡教眾修趕忙運轉法力,催動靈寶護身。

  霎時間,五彩流光在陣中閃爍。

  而在劍氣奔騰之際,多寶道人卻自作聰明,居然提劍向廣成子殺來。

  卻是誅仙劍陣,終究不是多寶之物。

  縱使現在劍陣在手,也只能用些皮毛。

  本來僅是皮毛,也足以收拾了闡教眾修。

  可作為截教首席,多寶那點傲氣卻驅使他,想要憑自己勝過廣成子。

  提劍殺出之際,多寶道人口中不忘喊道:「廣成子休走!」

  見得多寶道人殺來,廣成子趕忙祭出雌雄寶劍抵擋,口中還不忘喊道:「多寶!

  如今不是在你碧游宮。

  你倚人多再三欺我。

  你等師尊早有吩咐,你等只作耳旁風,又擺此惡陣。

  我等既然犯了殺劫,你等卻偏要橫加阻攔。

  今日既如量劫,卻是你等自己找死。」

  話落之際,廣成子提劍迎上。

  然而多寶道人聽得這話,卻是忽地神色大變。

  可惜!

  廣成子卻是不等他繼續開口,見得多寶心神撼動,當即心念一動,翻天印悄然砸下。

  「砰」

  一聲悶響。

  多寶道人被砸了個趨迾。

  晃了晃身形,多寶道人狠狠瞪了一眼廣成子,隨後倉惶回到陣眼之中。

  見得多寶道人逃離,廣成子還以為自己多厲害,當即得意洋洋的說道:「哼!

  原以為你多寶有多厲害,卻也不過如此。

  且出陣去,等待師尊前來。」

  話落,廣成子等修出了大陣。

  然而逃回陣眼的多寶,此時心中卻是恨意沖天。

  是他不敵廣成子嗎?

  不是!

  是他多寶道人,終於發現了廣成子的用意。

  其親至碧游宮,為的便是引截教眾修入劫。

  原來闡教修士,從未念過三教情分。

  一時之間,多寶道人卻是不知該如何應對。

  說與掌教師尊?

  怕是難以讓其信服。

  到時自己還得背上挑唆三清的惡名。

  可若是閉口不言,截教此番已然中了廣成子毒計。

  而此時輜重營中,楊戩面色凝重的坐在案幾後。

  手中茶杯已經端了又放,往復不知幾遍。

  見得楊戩模樣,雲霄不由輕聲道:「你這是怎麼了?

  這次對面來的是誰?」

  楊戩聞言沉聲道:「多寶!

  攜誅仙陣到此。」

  聽得楊戩回答,雲霄倒茶的手立時頓住。

  好半晌後才說道:「怎會如此?

  老師明明曾叮囑過,不許門人下山。

  多寶師兄怎會攜誅仙陣前來?

  難道老師已經改了主意?」

  楊戩聞言卻是說道:「為何不會?

  截教有此一遭,全賴廣成子不當人子!

  呵!

  碧游宮送還靈寶?

  今日方知此賊心毒至此!

  他日玄門若有變,其罪萬古難消。」

  雲霄聽得這話,不由說道:「三教原本是一家,廣成子怎會...」

  楊戩聞言卻是已然氣急而笑道:「怎麼會?

  為什麼不會?

  此賊志大才疏,偏又心高氣傲。

  目光短淺如鼠,卻喜自持身份。

  靈機決斷,破局之法萬千,獨喜以自身好惡而決。

  此量劫雖過,其道已絕。

  他日合該隕於心魔之下。

  縱使聖人之能,亦難護其周全。

  正是外業難消,內障亦無解。

  合二者之力,如何能救?」

  聽得楊戩之語,雲霄臉上寒霜遍布。

  隨即雲霄便開口道:「如何阻攔?」

  楊戩聞言卻是搖頭道:「大勢已如此,如何能改?

  除非祖師親自,方能將此按下。

  然祖師合道,豈會在意一時之得失?

  大師伯曾言:天無常勢,水無常形。

  天地之道,一飲一啄間無非均衡。

  盛極必衰,否極泰來。

  一時之興,禍福難料。」

  聽得楊戩的話語,雲霄暗自神傷。

  正待說話,卻見楊戩起身,不由問道:「怎麼?」

  楊戩回道:「他們前去觀陣已經回來了。

  如今正要召集議事,我且去聽聽。

  你們在帳中不要亂動。」

  話落,楊戩便往中軍大帳而去。

  到得大帳,闡教眾修已經齊至。

  見得楊戩最後才到,廣成子冷著臉道:「哼!

  讓你一同觀陣,你卻畏懼惡陣。

  召集議事,你亦最後才至。

  如此行徑,目無尊卑,亦無...」

  楊戩聞言卻是沉聲道:「閉嘴!

  你沒資格在此狺狺狂吠!

  真以為這次能走出誅仙陣,是你有多厲害?

  心思被人看穿而不自知!

  貧道不屑與你多言。

  待到師祖到來,此陣自有解法,無需你在此多言。」

  說完,楊戩自顧自落座。

  廣成子見此,卻是豁然起身,怒道:「楊戩你放肆!

  如此做派,將教中規矩置於何地?

  貧道看你,是不想在教中待了!」

  玉鼎真人聽得這話,卻是沉聲道:「大師兄!

  你過了!

  貧道的弟子如何,還輪不到你來多嘴。

  怎麼?

  你是要將貧道也逐出大教?」

  廣成子聽得這話,頓時面色一陣漲紅。

  指著玉鼎真人,道:「玉鼎!

  你...

  連你也要將規矩...

  好好好!

  待師尊到來,自會處置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