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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楊戩:你想借殷洪之手除掉誰?

  帝辛聽得方景春諫言,當即點頭贊道:「方大夫此言有理!

  廟算之事,方大夫做得甚好。

  大軍未動,便已將敗亡之後的事情想到。

  就依方大夫所言,調三山關副總兵張山掛帥討伐西岐。」

  帝辛話落,自有人去擬旨。

  半月之後,聖旨抵達三山關。

  張山帶著李錦,領著大軍便向西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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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的申公豹,卻是已經說服了殷郊,又在蓬萊島上,將羽翼仙誆出山去。

  而此時的西岐丞相府中,赤精子也總算趕到。

  見到姜子牙後,吃驚便開口問道:「子牙師弟!

  不知是何人害了貧道弟子?」

  姜子牙聽得這話,頓時滿臉懵逼。

  弟子?

  什么弟子?

  最近西岐城中,可沒來過幫忙的同門。

  隨即姜子牙便說道:「師兄這話何意?

  今日西岐未曾來過同門呀。」

  聽得姜子牙的話,吃驚頓時心中一沉。

  無量你個天尊的!

  難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半路截殺了貧道的弟子?

  不可能!

  滿洪荒的散修,誰敢不給我闡教面子?

  於是赤精子便說道:「不久前吾徒殷洪,奉吾之命帶著靈寶下山助你。

  師弟怎的說沒見過?」

  聽得赤精子的話,姜子牙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完犢子!

  那殷洪居然是赤精子師兄的弟子,這下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怎麼辦?

  這事兒該怎麼說?

  推到楊戩身上?

  雖然楊戩是不怕赤精子的,但是這種事情他姜子牙可能做。

  以後仰仗楊戩的時候,可還多著呢。

  要是因為此事將楊戩惡了,難受的只會是他自己。

  而且說到底,楊戩也是聽了自己的,這才出陣斬了殷洪。

  姜子牙斟酌片刻,開口道:「師兄說的殷洪,我倒是見到過一位。

  不過那是殷商的二皇子,上來就對我直呼其名,訓我助西岐壞殷商江山。

  恰好他的出現,將本欲退兵的蘇護架住。

  我這才命楊戩出陣將其斬了。」

  聽得姜子牙的話,赤精子頓時大怒道:「什麼?

  楊戩那孽障真敢屠戮同門?

  欺天了!

  且待貧道...」

  赤精子話未說完,姜子牙便趕忙開口道:「師兄且慢!

  這事兒還真怪不得楊戩師侄。

  那殷洪到得西岐之後,便直接去了蘇護營中。

  然後領兵前來攻我,也未曾說過自己師承。

  他不表明身份,楊戩師侄也只能當他是截教修士斬了。」

  赤精子聽得這話,頓時整個人都呆住。

  實在是殷洪所為太過愚蠢。

  他千算萬算,想過殷洪會有許多種死因。

  包括被截教修士打殺,也可能是違背誓言,被自己清理門戶。

  可就是沒想過,殷洪會是蠢死的。

  但凡他報出自己的師門,楊戩又怎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他斬殺?

  縱使楊戩再猖狂,也背不起無故屠戮同門的名頭。

  現在好了,他這一隱藏身份,不止是讓自己身死道消,還連累他赤精子,要想辦法從楊戩手中拿回靈寶。

  可要從楊戩手中拿回靈寶,又哪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那孽障本就對自己不滿,現在讓他抓到機會,豈會輕易罷休?

  但一身家當全在楊戩手中,不拿回來又不行。

  思忖片刻,赤精子只得強壓怒火,對姜子牙道:「還請師弟將楊戩喚來。

  貧道想問問他,不識得殷洪還不識得貧道靈寶?」

  聽得赤精子的話語,姜子牙也沒拖延,直接喚來親衛去請楊戩。

  少頃。

  楊戩來到大廳。

  見赤精子也在,頓時明白了眼下的情況。

  隨即楊戩便開口道:「楊戩見過師伯、師叔!」

  姜子牙聞言忙道:「楊師侄免禮!

  請坐!」

  而赤精子卻只是冷哼一聲。

  楊戩見此,內心卻是毫無波動。

  冷哼?

  你哼個雞毛!

  等會兒有你求我的時候。

  尋思著等會兒如何與赤精子扯皮,楊戩順勢坐到了椅子上。

  至於此舉會不會對赤精子不敬?

  可立幾把倒吧!

  自從當日玉虛宮撕破臉皮之後,楊某人幾時與他們客氣過?

  而赤精子見楊戩竟然真的坐下,心中的不滿立時寫到了臉上。

  隨即冷冷的說道:「你師尊玉鼎,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長輩面前,也敢安然落座?」

  楊戩聞言只是瞥了赤精子一眼,隨即便對姜子牙道:「姜師叔喚我前來有何吩咐?

  莫不是又有殷商大軍來襲?」

  姜子牙聞言也是一陣牙疼。

  只想早點把事情解決,免得夾在他們中間難受。

  於是便開口道:「楊師侄!

  剛才赤精子師兄到來,說是咱們打殺的殷洪,是他的弟子。

  我這才找師侄前來,說明此事經過。」

  楊戩聽得這話,立時饒有興致的看向赤精子,口中更是語氣戲謔的問道:「師伯!

  那殷洪果真是您弟子?」

  赤精子聽得楊戩的語調,頓時三屍神暴跳,冷冷呵斥道:「楊戩!

  不要以為有幾分修為,就能在貧道面前囂張。

  那殷洪正是貧道門下。

  你卻將他打殺,此事你必須給貧道一個交代。」

  楊戩聞言卻是雙手一攤,道:「交代?

  師伯想要什麼交代?

  貴弟子一未表明身份,二沒來相助西岐,卻是反去助那殷商。

  以闡教的立場而言,殷洪似乎有叛教之嫌吶。

  我看該給交代的,不是我楊戩,而是師伯你吧?

  你將靈寶與那殷洪,讓他下山相助殷商。

  怎麼?

  這是看門中哪位不爽,打算借殷洪之手除去?」

  赤精子聽得這話,差點沒原地起跳。

  好傢夥!

  你是懂怎麼扣帽子的!

  這話怎麼接?

  若是自己的話,只是沒有根據的猜測,那楊戩的話,卻是基於事實的推論。

  這話要是被扣牢,那屠戮同門的就不是楊戩,反而是他赤精子。

  壓下心中的怒火,赤精子尋思片刻,道:「罷了!

  殷洪之事算他罪有應得。

  但是你卻需將靈寶歸還於貧道。

  那些靈寶乃是聖人師尊所賜,事關貧道法脈傳承,絕不容流落在外。」

  楊戩聞言輕笑一聲道:「師伯這話可就沒道理了。

  那些靈寶也不是我,從您手中奪來的。

  而是從殷洪,那叛教之徒手中奪來的。

  您一句話,就想從我手中要走,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這要是傳出去,我面子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