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聽得方景春諫言,當即點頭贊道:「方大夫此言有理!
廟算之事,方大夫做得甚好。
大軍未動,便已將敗亡之後的事情想到。
就依方大夫所言,調三山關副總兵張山掛帥討伐西岐。」
帝辛話落,自有人去擬旨。
半月之後,聖旨抵達三山關。
張山帶著李錦,領著大軍便向西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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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申公豹,卻是已經說服了殷郊,又在蓬萊島上,將羽翼仙誆出山去。
而此時的西岐丞相府中,赤精子也總算趕到。
見到姜子牙後,吃驚便開口問道:「子牙師弟!
不知是何人害了貧道弟子?」
姜子牙聽得這話,頓時滿臉懵逼。
弟子?
什么弟子?
最近西岐城中,可沒來過幫忙的同門。
隨即姜子牙便說道:「師兄這話何意?
今日西岐未曾來過同門呀。」
聽得姜子牙的話,吃驚頓時心中一沉。
無量你個天尊的!
難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半路截殺了貧道的弟子?
不可能!
滿洪荒的散修,誰敢不給我闡教面子?
於是赤精子便說道:「不久前吾徒殷洪,奉吾之命帶著靈寶下山助你。
師弟怎的說沒見過?」
聽得赤精子的話,姜子牙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完犢子!
那殷洪居然是赤精子師兄的弟子,這下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
怎麼辦?
這事兒該怎麼說?
推到楊戩身上?
雖然楊戩是不怕赤精子的,但是這種事情他姜子牙可能做。
以後仰仗楊戩的時候,可還多著呢。
要是因為此事將楊戩惡了,難受的只會是他自己。
而且說到底,楊戩也是聽了自己的,這才出陣斬了殷洪。
姜子牙斟酌片刻,開口道:「師兄說的殷洪,我倒是見到過一位。
不過那是殷商的二皇子,上來就對我直呼其名,訓我助西岐壞殷商江山。
恰好他的出現,將本欲退兵的蘇護架住。
我這才命楊戩出陣將其斬了。」
聽得姜子牙的話,赤精子頓時大怒道:「什麼?
楊戩那孽障真敢屠戮同門?
欺天了!
且待貧道...」
赤精子話未說完,姜子牙便趕忙開口道:「師兄且慢!
這事兒還真怪不得楊戩師侄。
那殷洪到得西岐之後,便直接去了蘇護營中。
然後領兵前來攻我,也未曾說過自己師承。
他不表明身份,楊戩師侄也只能當他是截教修士斬了。」
赤精子聽得這話,頓時整個人都呆住。
實在是殷洪所為太過愚蠢。
他千算萬算,想過殷洪會有許多種死因。
包括被截教修士打殺,也可能是違背誓言,被自己清理門戶。
可就是沒想過,殷洪會是蠢死的。
但凡他報出自己的師門,楊戩又怎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將他斬殺?
縱使楊戩再猖狂,也背不起無故屠戮同門的名頭。
現在好了,他這一隱藏身份,不止是讓自己身死道消,還連累他赤精子,要想辦法從楊戩手中拿回靈寶。
可要從楊戩手中拿回靈寶,又哪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那孽障本就對自己不滿,現在讓他抓到機會,豈會輕易罷休?
但一身家當全在楊戩手中,不拿回來又不行。
思忖片刻,赤精子只得強壓怒火,對姜子牙道:「還請師弟將楊戩喚來。
貧道想問問他,不識得殷洪還不識得貧道靈寶?」
聽得赤精子的話語,姜子牙也沒拖延,直接喚來親衛去請楊戩。
少頃。
楊戩來到大廳。
見赤精子也在,頓時明白了眼下的情況。
隨即楊戩便開口道:「楊戩見過師伯、師叔!」
姜子牙聞言忙道:「楊師侄免禮!
請坐!」
而赤精子卻只是冷哼一聲。
楊戩見此,內心卻是毫無波動。
冷哼?
你哼個雞毛!
等會兒有你求我的時候。
尋思著等會兒如何與赤精子扯皮,楊戩順勢坐到了椅子上。
至於此舉會不會對赤精子不敬?
可立幾把倒吧!
自從當日玉虛宮撕破臉皮之後,楊某人幾時與他們客氣過?
而赤精子見楊戩竟然真的坐下,心中的不滿立時寫到了臉上。
隨即冷冷的說道:「你師尊玉鼎,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長輩面前,也敢安然落座?」
楊戩聞言只是瞥了赤精子一眼,隨即便對姜子牙道:「姜師叔喚我前來有何吩咐?
莫不是又有殷商大軍來襲?」
姜子牙聞言也是一陣牙疼。
只想早點把事情解決,免得夾在他們中間難受。
於是便開口道:「楊師侄!
剛才赤精子師兄到來,說是咱們打殺的殷洪,是他的弟子。
我這才找師侄前來,說明此事經過。」
楊戩聽得這話,立時饒有興致的看向赤精子,口中更是語氣戲謔的問道:「師伯!
那殷洪果真是您弟子?」
赤精子聽得楊戩的語調,頓時三屍神暴跳,冷冷呵斥道:「楊戩!
不要以為有幾分修為,就能在貧道面前囂張。
那殷洪正是貧道門下。
你卻將他打殺,此事你必須給貧道一個交代。」
楊戩聞言卻是雙手一攤,道:「交代?
師伯想要什麼交代?
貴弟子一未表明身份,二沒來相助西岐,卻是反去助那殷商。
以闡教的立場而言,殷洪似乎有叛教之嫌吶。
我看該給交代的,不是我楊戩,而是師伯你吧?
你將靈寶與那殷洪,讓他下山相助殷商。
怎麼?
這是看門中哪位不爽,打算借殷洪之手除去?」
赤精子聽得這話,差點沒原地起跳。
好傢夥!
你是懂怎麼扣帽子的!
這話怎麼接?
若是自己的話,只是沒有根據的猜測,那楊戩的話,卻是基於事實的推論。
這話要是被扣牢,那屠戮同門的就不是楊戩,反而是他赤精子。
壓下心中的怒火,赤精子尋思片刻,道:「罷了!
殷洪之事算他罪有應得。
但是你卻需將靈寶歸還於貧道。
那些靈寶乃是聖人師尊所賜,事關貧道法脈傳承,絕不容流落在外。」
楊戩聞言輕笑一聲道:「師伯這話可就沒道理了。
那些靈寶也不是我,從您手中奪來的。
而是從殷洪,那叛教之徒手中奪來的。
您一句話,就想從我手中要走,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這要是傳出去,我面子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