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0章 申公豹勸殷洪

  蘇護聽得這話,自然明白散宜生的意思。

  可這件事情,卻不是一言能定的。

  他蘇護也是一方諸侯,歸降西岐的事情自是不能草率。

  許多細節要多做打算。

  而且西岐也是諸侯,他蘇護投向了,又該如何自處?

  他麾下的一眾家臣,又該如何自處?

  若是可以,蘇護打算的是暗地裡結盟,然後他找機會兵敗回冀州。

  這樣地位上有了保證,麾下將領也不用受到太大衝擊。

  沉吟片刻之後,蘇護開口道:「散大夫!

  本侯的態度一開始就很明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討伐西岐之事,並非本侯所願。

  本侯也想早日撤軍。

  可是截教修士雖然敗了,但朝歌那邊本侯依舊沒法抗衡。」

  散宜生一聽這話,立時心思電轉。

  撤軍?

  現在這局面,你想拍拍屁股就走?

  而且說得你很為難的樣子?

  隨即散宜生便開口道:「既然蘇侯覺得為難,那此事就算了吧。

  看來你我兩方,是免不了一場大戰了。

  哎!

  吾主看在大家同是諸侯的份上,本不欲與蘇侯交戰。

  奈何蘇侯心向殷商,此番卻是不能怪吾主了。」

  蘇護一聽這話,頓時心中一沉。

  要遭!

  若是按散宜生所言,那西岐是真要與自己開戰了。

  可截教修士,尚且敗給了西岐。

  自己又該拿什麼去打?

  思忖一番,蘇護開口道:「散大夫!

  你看這樣可好?

  本侯現在就發奏疏往朝歌,一來是催促糧草。

  二來是言明截教修士之敗,大軍損失頗重,向朝歌表明撤軍意願。

  等上一段時間,本侯便能名正言順的帶著大軍撤離。

  為表誠意,本侯先放了黃飛虎父子。

  散大夫以為如何?」

  散宜生聽得這話,便知繼續逼迫蘇護,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思量片刻之後,卻是開口道:「按理來說,蘇侯有此誠意,外臣理應答應。

  可我西岐百姓被困城中,若是再不出城勞作,恐怕今年的收成便要沒了。

  此事也是緊要,蘇護可有解法?」

  蘇護聞言點頭道:「此事好辦!

  本侯嚴令麾下,不得侵擾西岐出城的百姓便是。」

  散宜生聽得這話,心中逼降的心思徹底掐死。

  算鳥!

  人家都這麼配合了,再繼續逼迫也無非是逼得他,發兵攻打西岐而已。

  戰端一開,如何面對天下諸侯且不提。

  單是損失計程車卒,就是個難以預料的數字。

  現在還未起兵討伐殷商,先就讓士卒損失太多,這無疑是非常不利的。

  沉吟片刻之後,散宜生點頭道:「蘇侯的誠意外臣看到了。

  不過此事還需吾主決定,外臣卻是不便給予答覆。」

  蘇護聞言點頭道:「這是正理!

  若能免去一番大戰,對你我雙方都是好事。

  本侯便靜候西伯侯佳音了。」

  散宜生見狀起身道:「好!

  今日便先到此,外臣先回城稟明吾主。

  告辭!」

  蘇護見狀起身將散宜生送出大營,隨後折返帥帳。

  吩咐了一番將領之後,便拿出竹簡鐫刻奏疏。

  這份奏疏的意思,就是按先前說的鐫刻。

  而散宜生回到城中王宮,將蘇護的意思轉達。

  姜子牙聞言便也只好認了。

  畢竟現在這局面,誰都不敢輕開戰端。

  蘇護開打,那就要承受戰敗的結果。

  而西岐若是開打,則要承受天下諸侯離心,自身遭受損失的惡果。

  現在蘇護打算拖延一段時間撤軍,也算是最好的辦法了。

  只是他們誰都沒有料到,事情往往不能按著預計的情況走。

  卻說闡教眾修回山之後,紛紛打算派遣弟子下山。

  其中速度最快的當屬赤精子。

  都沒休整,便將陰陽鏡、八卦紫綬仙衣、水火鋒,暫時給了殷洪,逼其立誓助周之後,將其派下山去。

  至於為何逼殷洪立誓?

  卻是懼留孫的前車之鑑在,赤精子也怕步了後塵。

  到時候若是再撞楊戩手裡,他赤精子又該怎麼辦?

  如懼留孫那般,選擇默默吞下苦果?

  那他能虧死!

  洞中重寶,被殷洪帶走不少。

  一旦落入楊戩手中,他赤精子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而殷洪得了師命,便朝西岐趕去。

  途中還順便收了,龐弘、劉甫、苟章、畢環四將。

  一把火燒了山寨之後,殷洪便要帶四將領著三千匪徒西去西岐。

  只是一行剛出山寨,忽然路中跳出一隻黑豹。

  而那黑豹之上,還端坐一名道人,此人正是申公豹。

  不等殷洪開口,申公豹便已經喊道:「道友請留步!」

  見有人攔路,殷洪上前問道:「道長高姓?」

  申公豹聞言答道:「貧道申公豹與你師尊,同是玉虛門下。」

  殷洪聞言忙拱手道:「原來是申師叔當面!

  弟子殷洪有禮了!」

  申公豹聞言伸手虛扶道:「師侄免禮!

  師侄這聲勢浩大的,是打算往何處去?」

  殷洪哪知世道險惡?

  以為申公豹是同門師叔,便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老老實實回道:「弟子奉師命,下山相助子牙師叔伐商。」

  申公豹聞言面色一板,道:「

  那帝辛是你何人?」

  申公豹聞言怒道:「豈有此理!

  師兄為何做這等枉顧人倫之事?

  世間豈有子助他人,反伐生父之理?」

  殷洪聞言忙解釋道:「帝辛無道,天下叛之。

  今以天之所順,行天之罰,天必順之。

  雖有孝子賢孫,不能改其愆尤。」

  申公豹聽得這話,立時笑道:「你怎的這般愚昧?

  守著師命以為是大義?

  你乃成湯苗裔,雖帝辛無道,卻無子伐父的道理。

  況且百年之後,誰來繼承這殷商江山?

  你身為殷商之後,卻不以江山為重。

  聽旁人的哄騙,懺逆滅倫。

  這天下萬世之不肖者,殿下當為首!

  你今助西岐伐商,倘有不測,則宗廟為西岐所毀,江山為他人所有。

  日後有何面目,見你祖宗族人?」

  殷洪聽得這話,不由沉默下來。

  心中卻是已經動搖。

  半晌,殷洪開口道:「師叔雖然言之有理,可我下山之時,卻已立誓助西岐。

  若違此誓四肢俱成飛灰!」

  申公豹聽得這話,當即失笑道:「這種誓言怎麼可能應驗?

  哪有四肢化作飛灰的道理?」

  申公豹這話卻是沒說錯,卻是沒有四肢化作飛灰的誓言。

  只有整個人都灰灰了去。

  反正不止是四肢,他申公豹也就算不上哄騙殷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