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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帝辛:誰能告訴寡人..

  聽得楊戩的回答,碧霄立時喊道:「好啊!

  原來最大的原因居然在你身上!」

  楊戩聞言起身道:「好了!

  一次量劫豈是這麼簡單的?

  闡教修士固然殺劫纏身,可截教修士不修功德,多依仗修為神通作惡,以致業力加身也難逃干係。

  更多的是洪荒眾生因果糾纏不清,致使天道無法負擔不起。

  量劫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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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且回去休息吧。

  如今你們沒有法力加身,就不要再熬夜了。

  瞧瞧時間,城外的戰鬥也該分出勝負了。

  我也要去休息了,免得等會兒碰見了尷尬。」

  聽得楊戩的話語,雲霄起身道:「行!

  那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三霄轉身離去,離開之時碧霄還不忘吐槽道:「說那麼多藉口,還不是掩飾他自己的原因。

  ...」

  不出楊戩所料,片刻之後數道流光從城外落入相府之中。

  正是闡教修士回來了。

  隨著闡教修士撤離戰場,意味著城外的戰事已經差不多進入尾聲。

  楊戩回到屋子,神念在戰場上掃過。

  隨即便對戰況有了了解。

  這一次沒了土行孫做引子,鄧九公可沒歸降的契機。

  是以,這場大戰之中,鄧九公等一眾將領,卻是盡數戰死。

  沒了土行孫,鄧蟬玉自然與闡教沒什麼瓜葛。

  沒有瓜葛之下,廣成子等修豈能容他?

  ...

  鄧九公兵敗的訊息,很快傳回朝歌城。

  前線戰事再次失利,帝辛也很是惱火。

  縱使他現在整日沉迷後宮,可潛意識裡還是察覺有些不對。

  隨即沉聲問道:「諸位卿家!

  誰能告訴寡人,那西岐真就那麼厲害?

  我朝廷大軍,居然幾次三番在西岐損兵折將。」

  帝辛話音落下,朝堂之上一片寂靜。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朝堂上敢於直諫的大臣,早已死得差不多。

  現在朝堂上的大臣,都是些見風使舵之輩。

  有商容、比乾的先例在,如今誰也不敢在帝辛發怒的時候開口。

  等了片刻,見無人回答自己的話,帝辛只得點名道:「太宰!

  你來說說,那西岐是什麼情況?」

  太宰聽得帝辛點名,當即心中一凜。

  這要是回答不好,今天指定是無法活著走出王宮。

  沉吟片刻之後,太宰開口道:「啟稟大王!

  據臣所知,西岐本身並沒什麼。

  厲害的是有修士前去相助。

  據坊間傳聞,那西岐逆賊姜子牙,曾在崑崙山學道。

  有此機緣,姜子牙才能不斷請來闡教修士相助。

  鄧九公雖是沙場宿將,可面對闡教修士終究力有不逮。」

  太宰話音落下,帝辛立即將目光看向申公豹。

  「國師!

  你前番就告訴寡人,會請修士前去相助。

  為何鄧九公,敗得如此之快?」

  申公豹聽得這話,立時心中一凜。

  要糟!

  這帝辛有遷怒自己的意思了。

  若是真惹怒了他,縱使自己已入仙道,恐怕也逃不出這朝歌城。

  人皇的威嚴,還不是他能應付的。

  心思電轉之間,申公豹開口道:「啟稟大王!

  臣之前確實為鄧九公尋到了幫手。

  只是那闡教修士眾多,急切之間臣也無法尋得更多。

  沒有足夠的修士相助,前線戰敗也是情理之中。」

  聽得申公豹的回答,帝辛怒道:「休要找這些藉口!

  寡人就想知道,如今該如何應對?

  現在誰可統兵征討西逆?」

  帝辛這話一出,眾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禍上身。

  等了片刻,見無人開口,申公豹只得開口道:「啟稟大王!

  眼下不宜再由朝廷發兵征討了。

  現在朝廷根基已經損失慘重,若是再遭敗績,恐無力鎮壓諸侯。

  以臣之見,當令別的諸侯,出兵討伐西岐。

  如此不但能削弱諸侯,還能驗一驗誰忠於大商。

  我再去尋些修士,前去相助他們,到時候就能讓西岐疲於應對。

  等到西岐民生凋敝,他們自然就降了。」

  帝辛聽得這話不覺有異,當即說道:「以國師之見,該令哪一方諸侯出兵為好?」

  申公豹聞言稍加思索,便將主意打到了蘇護身上。

  隨即申公豹便開口道:「啟稟大王!

  臣以為冀州侯蘇護是最佳人選!

  蘇侯乃是皇親國戚,現在正該他出力的時候。

  有蘇侯做榜樣,後續再安排別的諸侯,出征西岐也更好一些。」

  聽得申公豹的話語,帝辛當即大手一揮,同意了他的提議。

  「擬旨!

  命冀州侯蘇護,調遣大軍征討西岐!

  國師去請些修士前往相助。

  這西岐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此事就這麼定了!

  散了吧!」

  「喏!

  臣等告退!」

  散朝之後,自然有人去忙著宣旨事宜。

  申公豹回到國師府,則是絞盡腦汁,尋思該去請哪位「道友」出山。

  只是尋思一陣之後,申公豹忽然發現,好像自己能請到的,也就截教的修士了。

  畢竟自己眼下最熟悉的,也就闡教二教的修士。

  闡教這邊是不用想了,早已押注姜子牙。

  就算能請到,也只是些三代弟子。

  這些弟子,能起到多大作用?

  楊戩那個三代弟子,只是一個例外。

  土行孫那樣的才是常態。

  除了闡教修士,最了解的自然是截教修士。

  闡教二教作為老對手,自然彼此是最為了解的。

  起碼誰在哪個地方修行,就了解得非常透徹。

  去遊說截教修士雖然困難,可也好過沒目標的滿洪荒亂跑。

  現在正是殷商用人之際,可沒時間讓自己去慢慢尋找。

  想到此處,申公豹便有了大致方向。

  有了大致方向,具體目標就好辦多了。

  只是稍加思索,申公豹便有了目標。

  隨即申公豹出了物屋子,翻身騎上黑豹便朝東海而去。

  這一次申公豹的目標,正是那截教修士呂岳。

  申公豹這邊去請呂岳「留步」,冀州蘇護也接到了朝廷的旨意。

  送走傳旨的官員之後,蘇護捏著聖旨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討伐西岐?

  開什麼玩笑?

  從利益上來說,天下諸侯與朝歌之間,有著非常大的衝突。

  朝歌用諸侯,是邊用邊防。

  而天下諸侯,在對待朝歌,也是面服心不服。

  君權與臣權的衝突,早就由來已久。

  現在朝歌,卻讓他背叛諸侯這個利益體,去討伐西岐。

  這件事情蘇護哪能高興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