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楊戩的回答,碧霄立時喊道:「好啊!
原來最大的原因居然在你身上!」
楊戩聞言起身道:「好了!
一次量劫豈是這麼簡單的?
闡教修士固然殺劫纏身,可截教修士不修功德,多依仗修為神通作惡,以致業力加身也難逃干係。
更多的是洪荒眾生因果糾纏不清,致使天道無法負擔不起。
量劫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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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且回去休息吧。
如今你們沒有法力加身,就不要再熬夜了。
瞧瞧時間,城外的戰鬥也該分出勝負了。
我也要去休息了,免得等會兒碰見了尷尬。」
聽得楊戩的話語,雲霄起身道:「行!
那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三霄轉身離去,離開之時碧霄還不忘吐槽道:「說那麼多藉口,還不是掩飾他自己的原因。
...」
不出楊戩所料,片刻之後數道流光從城外落入相府之中。
正是闡教修士回來了。
隨著闡教修士撤離戰場,意味著城外的戰事已經差不多進入尾聲。
楊戩回到屋子,神念在戰場上掃過。
隨即便對戰況有了了解。
這一次沒了土行孫做引子,鄧九公可沒歸降的契機。
是以,這場大戰之中,鄧九公等一眾將領,卻是盡數戰死。
沒了土行孫,鄧蟬玉自然與闡教沒什麼瓜葛。
沒有瓜葛之下,廣成子等修豈能容他?
...
鄧九公兵敗的訊息,很快傳回朝歌城。
前線戰事再次失利,帝辛也很是惱火。
縱使他現在整日沉迷後宮,可潛意識裡還是察覺有些不對。
隨即沉聲問道:「諸位卿家!
誰能告訴寡人,那西岐真就那麼厲害?
我朝廷大軍,居然幾次三番在西岐損兵折將。」
帝辛話音落下,朝堂之上一片寂靜。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朝堂上敢於直諫的大臣,早已死得差不多。
現在朝堂上的大臣,都是些見風使舵之輩。
有商容、比乾的先例在,如今誰也不敢在帝辛發怒的時候開口。
等了片刻,見無人回答自己的話,帝辛只得點名道:「太宰!
你來說說,那西岐是什麼情況?」
太宰聽得帝辛點名,當即心中一凜。
這要是回答不好,今天指定是無法活著走出王宮。
沉吟片刻之後,太宰開口道:「啟稟大王!
據臣所知,西岐本身並沒什麼。
厲害的是有修士前去相助。
據坊間傳聞,那西岐逆賊姜子牙,曾在崑崙山學道。
有此機緣,姜子牙才能不斷請來闡教修士相助。
鄧九公雖是沙場宿將,可面對闡教修士終究力有不逮。」
太宰話音落下,帝辛立即將目光看向申公豹。
「國師!
你前番就告訴寡人,會請修士前去相助。
為何鄧九公,敗得如此之快?」
申公豹聽得這話,立時心中一凜。
要糟!
這帝辛有遷怒自己的意思了。
若是真惹怒了他,縱使自己已入仙道,恐怕也逃不出這朝歌城。
人皇的威嚴,還不是他能應付的。
心思電轉之間,申公豹開口道:「啟稟大王!
臣之前確實為鄧九公尋到了幫手。
只是那闡教修士眾多,急切之間臣也無法尋得更多。
沒有足夠的修士相助,前線戰敗也是情理之中。」
聽得申公豹的回答,帝辛怒道:「休要找這些藉口!
寡人就想知道,如今該如何應對?
現在誰可統兵征討西逆?」
帝辛這話一出,眾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禍上身。
等了片刻,見無人開口,申公豹只得開口道:「啟稟大王!
眼下不宜再由朝廷發兵征討了。
現在朝廷根基已經損失慘重,若是再遭敗績,恐無力鎮壓諸侯。
以臣之見,當令別的諸侯,出兵討伐西岐。
如此不但能削弱諸侯,還能驗一驗誰忠於大商。
我再去尋些修士,前去相助他們,到時候就能讓西岐疲於應對。
等到西岐民生凋敝,他們自然就降了。」
帝辛聽得這話不覺有異,當即說道:「以國師之見,該令哪一方諸侯出兵為好?」
申公豹聞言稍加思索,便將主意打到了蘇護身上。
隨即申公豹便開口道:「啟稟大王!
臣以為冀州侯蘇護是最佳人選!
蘇侯乃是皇親國戚,現在正該他出力的時候。
有蘇侯做榜樣,後續再安排別的諸侯,出征西岐也更好一些。」
聽得申公豹的話語,帝辛當即大手一揮,同意了他的提議。
「擬旨!
命冀州侯蘇護,調遣大軍征討西岐!
國師去請些修士前往相助。
這西岐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此事就這麼定了!
散了吧!」
「喏!
臣等告退!」
散朝之後,自然有人去忙著宣旨事宜。
申公豹回到國師府,則是絞盡腦汁,尋思該去請哪位「道友」出山。
只是尋思一陣之後,申公豹忽然發現,好像自己能請到的,也就截教的修士了。
畢竟自己眼下最熟悉的,也就闡教二教的修士。
闡教這邊是不用想了,早已押注姜子牙。
就算能請到,也只是些三代弟子。
這些弟子,能起到多大作用?
楊戩那個三代弟子,只是一個例外。
土行孫那樣的才是常態。
除了闡教修士,最了解的自然是截教修士。
闡教二教作為老對手,自然彼此是最為了解的。
起碼誰在哪個地方修行,就了解得非常透徹。
去遊說截教修士雖然困難,可也好過沒目標的滿洪荒亂跑。
現在正是殷商用人之際,可沒時間讓自己去慢慢尋找。
想到此處,申公豹便有了大致方向。
有了大致方向,具體目標就好辦多了。
只是稍加思索,申公豹便有了目標。
隨即申公豹出了物屋子,翻身騎上黑豹便朝東海而去。
這一次申公豹的目標,正是那截教修士呂岳。
申公豹這邊去請呂岳「留步」,冀州蘇護也接到了朝廷的旨意。
送走傳旨的官員之後,蘇護捏著聖旨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討伐西岐?
開什麼玩笑?
從利益上來說,天下諸侯與朝歌之間,有著非常大的衝突。
朝歌用諸侯,是邊用邊防。
而天下諸侯,在對待朝歌,也是面服心不服。
君權與臣權的衝突,早就由來已久。
現在朝歌,卻讓他背叛諸侯這個利益體,去討伐西岐。
這件事情蘇護哪能高興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