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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十絕陣破,燃燈懸趙江

  就在燃燈暗自著惱之際,廣成子卻開口道:「燃燈老師!

  現在我等可以前去破陣了嗎?」

  廣成子話音落下,闡教眾二代弟子立即眼巴巴的看著燃燈。

  現在都已經來了,這些闡教修士自然是想早些把殺劫過完,然後再一心應對量劫。

  可現在的局面,對他們可不算友好。

  眼瞅著楊戩連破兩陣,要是他們再不出手,活就全被楊戩幹完了。

  後面雖然機會還有,可到時候要面對的修士是誰,那就沒法預料了。

  柿子撿軟的捏,這道理放哪都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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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燃燈見機會已經不再,自然沒必要攔著。

  反正祭陣之事已經完成,讓廣成子他們出手,也沒有隱患。

  隨即燃燈便點頭道:「此時正是破陣之時,諸位且去吧!」

  得了燃燈的許可,廣成子等修自是沒有怠慢,身形一晃便直奔剩下的八座大陣。

  畢竟大陣只剩八座,手快有手慢無啊!

  廣成子等修出手了,燃燈自然也沒閒著。

  眼下雖然已經有截教修士入劫,可區區十多個怎麼夠?

  必須得有更多修士入這量劫,這次的量劫才能劫數。

  他燃燈雖然沒有殺劫在身,可量劫之事卻是整個闡教的,燃燈也沒倖免的道理。

  想要早點脫劫,那只能早點將封神榜填完。

  而楊戩這邊,見到闡教修士都出手後,收了靈寶回歸城頭。

  楊戩一走,哪吒立即跟上,雷陣子見狀也帶著姬發迴轉。

  見到姬發回歸,姜子牙上前道:「大王可有恙?」

  聽得姜子牙的問候,姬發很想問他:你看我這模樣,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誰好好的,能衣袍破碎、嘴角帶血?

  只是現在西岐還離不開姜子牙,姬發也只能忍了。

  隨即擺擺手道:「多謝相父關心,孤並無大礙。

  只是那陣實在兇險,孤才看起來有些狼狽。」

  聽到姬發說沒事,姜子牙這才放下心來。

  他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可都系在了姬發身上。

  要是姬發出了問題,榮華富貴什麼的,自然也就煙消雲散。

  至於換個人來?

  那是不可能的!

  命格這東西,玄之又玄。

  說沒用也沒用,說有用用處卻很大。

  姬昌諸子中,也就姬發和伯邑考命格最貴。

  可惜!

  伯邑考已經身死朝歌。

  現在要是姬發再出事,西岐可就沒人能撐起這個攤子了。

  姜子牙需要姬發撐起西岐的大旗,姬發需要姜子牙來完成野心。

  二人各有所需,需求又能透過同一個目標實現,這才是二人相互信任的基礎。

  否則什麼相父?

  那是禍亂朝綱的權臣!

  西岐不許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見姜子牙鬆了口氣,姬發有心點穿自己的遭遇。

  只是想想姜子牙的身份之後,姬發喏喏一陣,卻是終究沒有開口。

  姜子牙是楊戩和哪吒的師叔不假。

  可身份這東西,得有實力支撐,才能有底氣。

  否則不過是個名頭而已。

  顯然。

  姜子牙在楊戩和哪吒面前,並不具備這個威望。

  與其說出來讓大家難受,甚至暴露出自己的不滿,還不如乾脆別說。

  這對大家都好。

  姬發和姜子牙在一旁寒暄,哪吒自然也沒閒著。

  趁著燃燈不在,哪吒立馬來到楊戩身邊蛐蛐起來。

  「二哥!

  那紅砂陣果然兇險!

  若非有玉清仙光護持,我估計都堅持不到你來。

  那老登讓我去紅砂陣,果然沒安什麼好心。」

  楊戩聽得這話,當即手微微一動,設下了一個結界隔絕了聲音。

  隨後微微頷首道:「你自己知道就行,這件事情不要再對別人說起。

  後續若是再有這種事情,太乙師伯會開口的。

  這次破陣,直接身隕數名同門。

  他的這個手段,就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若是他還想繼續使用,太乙師伯會攔住他的。」

  哪吒聽得這話,卻是疑惑道:「什麼時候已經隕落數名同門了?

  我們不是都好好的嗎?」

  楊戩聞言直接說道:「韓毒龍他們現在都還沒出來,估計是已經出不來了。

  師弟你是靈珠子轉世,生來便底蘊深厚。

  雷震子師弟,是得了先天靈果相助。

  你們的修行速度自然快。

  可你都尚且堅持不住,他們又能如何?」

  聽得楊戩的回答,哪吒不由小嘴一撇,道:「那老登心真髒!

  算了!算了!

  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打又打不過,算也算不贏。」

  聽得哪吒這麼說,楊戩點頭贊同道:「目前來看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楊戩和哪吒在這邊蛐蛐,一旁的金吒和木吒不由對視一眼。

  有心上前關心一番,卻發現不好開口。

  哪吒出生之時,他們已經各自拜師修行。

  再見面時,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聽得李靖說過哪吒的頑劣,二人自然也喜歡不起來。

  是以,就一直無視了哪吒的存在。

  許久之後。

  剩餘八座大陣全數被破。

  除去燃燈提著趙江回來,另有白禮見勢不對立馬跑路,勉強苟活之外,十絕陣其餘陣主盡數隕落。

  而燃燈在將趙江提回之後,當即便吩咐道:「將此獠懸於城頭,也好警示那些蠢蠢欲動之輩。

  讓他們下山之前,先考慮清楚後果。」

  燃燈話音落下,立時便有士卒上前照辦。

  楊戩看著這一幕,不由眉頭大皺。

  趙江雖然該死,可燃燈的做法卻是過了。

  都說殺人不過頭點地,燃燈的做法卻是在羞辱趙江和截教。

  甚至說得嚴重一點,這傢伙是在羞辱三教修士。

  三清未分家前,闡截二教修士再不和,也是師兄弟相稱。

  現在把趙江掛城頭上,這將闡教置於何地?

  莫非這傢伙,現在就已經有了別的心思?

  想到此處,楊戩開口道:「副教主!

  以我之見還是直接斬了吧!

  就沒必要將他掛在城頭了。

  ...」

  然而不等楊戩說完,燃燈便抬手打斷道:「貧道擒下的敵人,如何處置需要你置喙?

  你要教貧道做事?」

  楊戩聞言掃了一眼廣成子等修,見他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只得按下了阻攔的想法,道:「既然副教主這麼說,那就隨副教主心意吧。」

  楊戩話音落下,便不再去看燃燈。

  心中卻是已經想著,正好後面擒下趙公明等修後,不知道怎麼收場。

  你燃燈倒是直接給了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