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將領聽得聞仲的話,心中也稍稍安定下來。
吃了敗仗,肯定是要有人背鍋的。
若是聞仲這個主帥不背,那就得從他們之中選人。
現在聞仲將責任擔下,他們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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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聞仲會不會被責罰?
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聞仲是三朝元老,手中更是握著打王金鞭。
再怎麼處罰,也不會有什麼實質的舉措,頂多是申飭一番。
隨即眾將齊齊抱拳道:「我等謝過太師不罰之恩!」
聞仲見狀擺擺手道:「責罰的事情不必再說。
現在諸將首要任務,是安穩軍心,不能再讓軍心受損。
糧草的事情,等會兒我修書一封,鄧辛、張陶二將,帶去汜水關,讓韓榮先撥些糧草過來。
至於西岐修士的事情?」
想到西岐的修士,聞仲心中也是一陣心悸。
昨晚那股威壓,實在太過強大。
已經不是他聞仲能對付的了。
想罷,聞仲接著說道:「西岐修士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
稍後本太師便去邀請故友前來相助,你等且在此安營紮寨訓練士卒。
好了!
都去忙吧!」
「末將領命!」
等到眾將離去,聞仲這才開始寫奏疏和公函。
將兩件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聞仲這才騎上墨麒麟,向著東海而去。
到得金鰲島後,聞仲一番尋找,卻是發現金鰲島上各處洞府盡數關閉。
沉吟片刻之後,聞仲只得往別處,看看能不能尋到道友。
聞仲剛要動身,一道女聲在不遠處傳來。
「聞道友!
這是打算去哪裡?」
聽得女聲,聞仲轉過身去,稽首道:「菡芝仙道友!
你這是準備去何處?」
菡芝仙聞言答道:「特意前來見道友你!
島上趙江等道友,因為你的緣故,已經去往白鹿島練陣圖了。」
聞仲聽得這話,不由疑惑道:「諸位道友如何得知貧道會來?」
菡芝仙聞言笑道:「前些時候,申公豹道友前來請我等去西岐助你。
我如今還在煉製一件寶物,等煉製成功就會前去助你,道友且先去白鹿島。」
聽得菡芝仙的話語,聞仲臉上不由露出喜色。
還以為這些道友,都已經閉了死關。
沒想到是提前收到訊息,去準備幫助自己的東西了。
隨即聞仲便回道:「多謝道友告知!
貧道這便前去白鹿島會見諸位道友!」
菡芝仙聞言點頭道:「善!」
等到菡芝仙離去,聞仲當即一催墨麒麟,便向白鹿島趕去。
至於菡芝仙說的申公豹是誰,聞仲卻是懶得去管。
起碼那申公豹,沒有阻礙他行事。
其他事情也就不重要了。
聞仲這邊前去東海請修士相助,西岐城中楊戩除了每天操練道兵,便再沒關心其他,日子倒也過得清閒。
可姜子牙就不同了。
聞仲大軍敗了一陣之後,就退到幾十里開外,安營紮寨高掛免戰牌。
就像一柄利劍,時刻懸在脖子上。
現在西岐城中,已經有不少人在議論。
若是拖得久了,難保不會傳出別的流言。
只是如今殷商大軍不動,姜子牙縱使有千般想法,也只能按在心裡。
一場夜襲,已經算是打破了現在的規矩。
要是再用出別的歪招,到時候西岐的名聲可就毀了。
名聲一旦毀了,後續伐商的時候會有大麻煩。
本來乾的就是造反的活,要是名聲壞了,後續如何讓天下諸侯信服?
尋思一陣,姜子牙也只能維持現在的局面。
這樣的日子,一等就是近月。
就在西岐等得不耐煩的時候,殷商大營終於有了動靜。
這天早晨。
西岐城中的大軍剛吃過早飯,斥候忽然來報殷商大軍正在向西岐開拔。
姜子牙得到情報,趕忙召集西岐眾臣和闡教諸修議事。
大殿之中,姬發見人已經到齊,便開口道:「相父!
您將情況給大家說一下吧。」
姜子牙聞言起身道:「諸位!
剛才斥候來報,殷商大軍已經向西岐開拔。
要不了多久,就會再次兵臨城下。
諸位可有退敵之策?」
聽得姜子牙的話語,殿中眾人齊齊陷入思索。
怎麼退敵?
這事兒可不好辦。
斗將?
以先前的情況來看,除了實力不明的楊戩之外,西岐無人能敵過聞仲。
更何況聞仲前些時候被圍攻,導致大軍損失慘重。
如今再次來襲,顯然是已經請到了幫手,在斗將層面西岐目前並不占優。
就在眾人沉默不語之際,楊戩開口道:「姜師叔!
以我之見,不如先去看看情況,再做決定吧。
實在不行,您就前往崑崙山,向師祖求援。」
聽楊戩這麼說,姜子牙立時明白了他的想法。
看來目前為止,楊戩依舊沒有出手的打算。
否則也不會直接說出,讓他去崑崙山求援的話。
沉吟片刻之後,姜子牙開口道:「如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
先看看聞仲的手段吧。
走!
咱們去城樓看看!」
姬發聽得這話,自是沒有反對。
反正現在軍政事務,大多都是姜子牙在操持,反對什麼的當然不存在,隨即起身跟了上去。
來到城上。
看著遠方逐漸逼近的滾滾煙塵,姜子牙臉上勉強維持著平靜。
果然!
殷商的底蘊不可小覷。
這才多久?
居然就又將損失的兵力給補齊了。
而且看這架勢,糧草什麼的也是相當充足。
沉默片刻之後,姜子牙對楊戩道:「師侄!
你看那聞仲大軍如何?」
楊戩聽得這話,不假思索的答道:「軍容整肅、號令明晰,當是強軍無疑。」
姜子牙聽得這話,心中閃過一抹失望。
我問的真是這個嗎?
你還真夠實誠的,問你大軍你就只回大軍。
隨即姜子牙便開口道:「那師侄等會兒是否可以出手,對聞仲大軍試探一二?」
楊戩聽得這話,不由搖頭道:「師叔!
只怕對面這次,不會再是斗將這麼簡單了。
以我看來,這次聞仲定是請了截教修士前來。
而截教之中,由以陣法見長。
等會兒他們多半會較量陣法。
陣法這東西,確實不是我擅長的。
師叔還是做好,去崑崙山求援的準備吧。」
楊戩這話,卻是將事情撇得一乾二淨。
主打一個不粘手!
實則楊戩也忍得很辛苦。
每次一有事,就得琢磨怎麼推脫。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只希望闡教的二代弟子,都趕緊到來。
否則後面是真要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