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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閣內紅袖添香,遊歷歸來(求推薦票月票)

  ……

  短暫失神後,徐長青手指快速移開,繼續划過膻中,鳩尾,最終停在咽喉處,繼續說道:「講究的是陰陽倒懸,置之死地而後生。」

  「試著將你丹田內的真氣,逆向旋轉。」

  「逆轉?」南宮僕射瞳孔微縮,「逆轉真氣乃是散功之兆,公子想廢我?」

  徐長青:「???」

  「信我,還是信這破書?」

  徐長青的聲音傳至耳邊,帶著幾分戲謔,幾分不滿。

  南宮僕射咬了咬牙:「你個瘋子!」

  嘴上罵著,但還是閉上了雙眼,心神沉入丹田。

  按照徐長青所言,將原本順時針緩緩流淌的氣旋強行控制著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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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一股撕裂般的劇痛瞬間襲來,仿佛有千萬把小刀在丹田內瘋狂攪動。

  「穩住。」

  一隻手貼上了她的後背,一股浩瀚如海卻又柔和至極的真氣順著那隻手掌湧入她的體內。

  真氣清涼,在進入南宮僕射經脈的瞬間奇蹟般地撫平了她所有的躁動與痛楚。

  那是《聖心訣》獨有的真氣,既有寒冰的霸道,又有回春的生機。

  在徐長青的引導下,南宮僕射體內的真氣開始瘋狂加速。

  逆轉!加速!再逆轉!

  原本滯澀的關隘,在這股蠻橫又不失精妙的力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被層層衝破。

  「轟!」

  南宮僕射只覺得腦海中一聲轟鳴,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感瞬間貫穿了四肢百骸。

  原本只能運行到膻中穴的真氣,竟然勢如破竹地衝過了百會穴,完成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逆向大周天!

  真氣流轉,生生不息。

  而且,這股新生的真氣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鋒利,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成了?!

  南宮僕射猛地睜開眼,下意識地轉過頭。

  困擾她許久的桎梏難題,竟就被眼前人輕飄飄的解決了?!

  四目相對,兩人臉龐這一刻近在咫尺,鼻尖幾要碰到鼻尖。

  徐長青依舊保持著那個前傾的姿勢,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略顯慌亂而又欣喜的臉龐。

  她甚至能數清徐長青那長得過分的睫毛。

  「怎麼樣?這『紅袖添香』的滋味,可還行?」

  南宮僕射的氣息瞬間紊亂,大腦轟的一聲陷入空白,大片緋紅頃刻間攻占她雪白的脖頸並迅速侵占她的雙頰。

  閣內的空氣在這一瞬變得粘稠,曖昧的氣息如藤蔓般瘋長,將兩人緊緊纏繞。

  爐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你……」

  南宮僕射張了張嘴,平日裡本就不善言辭的她,此時更像是生鏽一般,只吐出一個字便沒了下文。

  她能清晰感知到此刻自己的心跳很快,快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吵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陌生,也很危險。

  大仇未報,竟起情絲?

  這如何可以!

  可……此刻,望著眼前男子,她內心的理智卻短暫失守了。

  【叮,南宮僕射好感度上漲!】

  【南宮僕射,好感度:79(相見恨晚)】

  徐長青:「???」

  「狗系統,不解風情?!」

  徐長青看著眼前這張泛起紅暈的絕世容顏,並未理會系統的提示音。

  都不需要系統的好感度提示,徐長青也能看出,眼前這隻高傲的白狐兒臉,心……開始亂了。

  只要心亂了,人也就跑不掉了。

  沒有得寸進尺,徐長青適時直起身。

  收回了手,重新坐回爐邊,將酒杯端起,輕抿一口,柔笑道:「練武之道,張弛有度,今天就到這吧。」

  隨著他的退開,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曖昧感終於消散了一些。

  南宮僕射趕忙轉過眼,不敢再去看那道身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努力讓自己恢復平日裡的清冷,只是那雙耳朵以及精俏的脖頸依舊羞紅如霞。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低著頭,聲音有些發悶:「多……多謝公子。」

  這一聲「公子」,叫得婉轉柔媚。

  徐長青莞爾一笑,起身走至窗前推開窗戶,風雪灌入,吹散屋內滾燙的曖昧旖旎。

  「言重了。」

  徐長青望著窗外白芒雪景,眼神逐漸幽深,突兀感嘆道:「可惜了咱這清淨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南宮僕射一怔,正欲發問,卻聽得聽潮閣下突地傳來一道喊聲。

  「世子殿下,入城了!」

  ……

  北涼,陵州城。

  下了一夜的大雪終是在此刻停歇,失蹤近一月的太陽似是知曉今日的北涼有喜事發生,竟破天荒的露了次面。

  暖陽熏熏,將陵州城門口一老一少兩道落魄身影拉得老長。

  走於前頭的是一道年輕的消瘦身影。

  那是一個衣著破爛的男子。

  男子頭頂著一頭糟亂的頭髮,仿若剛從雞窩鑽出的乞丐。

  臉上雖滿是髒污,但難掩其容貌的俊美。

  在他身後,斜陽暉撒,瘦馬打了個響鼻,肋骨嶙峋,背上破爛的行囊隨著動作嘩啦作響。

  缺了門牙的牽馬老僕同樣一身襤褸,發白的髮絲上沾滿雜草,手裡提著個斑駁掉漆的酒葫蘆,咧著嘴憨笑。

  ……

  北涼王府厚重的朱漆大門,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悶響中緩緩洞開。

  刻意裝扮一番的北涼王站於門前,朝著城門的方向翹首以盼,臉上難掩笑容。

  在他身後,一襲厚重白裘裹身,面色蒼白如紙的徐長青安靜地在階前站定,掩唇輕咳,指縫間透出一股久病難愈的蕭索。

  他與徐鳳年關係不錯,畢竟一母同胞,血濃於水。

  今日徐鳳年歸家,他也下了聽潮亭。

  得知大哥今日歸家,黃蠻兒更是早早出了門,說是一定要親自接大哥回家。

  斜陽漸暖。

  北涼王府正門前的街道盡頭,不知是誰突然輕喊了一聲,旋即便喧鬧了起來。

  「世子,真的是世子。」

  「世子殿下真的回來了!」

  「世……世子,世子回來了,完了,以後的紫金樓又……」

  循聲望去,徐長青遠遠的看到街道盡頭,一道瘦弱身影背上背著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