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幫你提供了碎屍案兇手的信息,能夠減刑嗎?」科里再度開口。🌷♡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這一次他的態度有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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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知道的信息說說看吧。」莫德沒有正面回答對方。
隨手從旁邊拿起一個本子和一支筆,開始做筆錄。
科里見此,一時有些沉默。
審訊室里有些昏暗,牆壁有些斑駁,陳設的桌椅也單調老舊,一如一個案件的塵封時刻。
只是此刻,塵封的案件卻是正式揭開!
深吸一口氣道,科里無法繼續強撐:「我承認,我對貝莎做了那種事。」
說到這裡,男人似乎怕事情被直接定性,連忙補充:「但是,我當時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誘導我去貝莎家,我被利用了!」
「你難道想說,有人按著你去對貝莎做那種事的?」莫德看向科里,滿臉無語。
科里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我是一時沒忍住,雖說我是被誘導過去的,但確實對貝莎下手的是我,當時我精蟲上腦,我……」
「你不必表現出自己多悔恨的表情,聽你的話,是想將一部分責任推到那個將你誘導去貝莎家的人身上?」
「對,這件事不全是我的錯!原本我和貝莎那段時間都相互劃分界限了,我也準備冷靜一段時間再去找她,但在7月17號當天,我收到了一封信。」科里顧不得陳述事情自己會暴露出多少骯髒,他想要將當時的情況闡明,至少不要讓他承擔所有責任。
莫德沒有打擾,平靜的聽著對方的描述。
「那封信我不知道是誰給我的,不過上面寫了一個信息。」
「說他給貝莎下藥了什麼的,我根本沒有想其他,滿腦子想的是貝莎遇見了壞人,我需要去保護她。」
「當我到了那裡之後,我就發現貝莎真的昏倒了,並且她就那樣渾身光溜的睡在床上!」
「所以,你就無法自持了?」莫德哼笑的反問一句。
對於此人的話,完全沒有半個相信的字。
科里似乎也察覺到了莫德的不信,臉色漲紅:「我說的事情是真的!」
說話的同時,他在身上摸索了一會,旋即拿出一封信:「就是這個,我在7月17號收到的這封未知來信!」
男人將信件遞出。
對此,莫德皺眉接
過。
這封信,或者說這張紙上,確實很簡短的寫著一句話。
『我知道你喜歡貝莎,我將她下藥迷暈送給你了,記得收下這份禮物。』
信封內容上的信息,可謂露骨鮮明。
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寫信的人,當時的科里必然不像他口中說的那樣光明正大的擔心人家安全。
當然,這封信更大的可能,是科里這個人在昨天有所機警後連夜捏造出來的。
假證據的可能性極大。
「你不是說我找老唐納拿了剁骨刀嗎?」科里再度開口,也將事情拉扯到碎屍案上。
「剁骨刀就是那個寫信給我的人要求我幫他拿的!」
「那個利用貝莎為籌碼算計我的人,通過我拿到剁骨刀的人,就是碎屍案的真兇!」
科里此刻顧不得太多。
之前對於碎屍案不積極,是因為這個案子涉及到他自己對貝莎做的那件事情上,他只想儘快揭過這件事。
甚至甘願幫那個兇手打掩護。
畢竟他對貝莎做的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的。
現如今醜事已經完全曝光,自己也沒有半點隱瞞的必要。
如果能將那個碎屍案的兇手揪出來,或許他的罪名也能減輕一些。
莫德聽到這,看著對方那不似說謊的表情,情緒微微收斂。
他當然明白,相比於貝莎的這個案件,碎屍案才是主線。
對方是通過科里的手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麼看來,貝莎和科里都是ta的棋子?
這兇手還擅長幕後操控一切。
當然,一切也有可能都是科里自己編造的謊話,他本身就是兇手!
「所以,你已經見過兇手的樣子了?」莫德緊盯著科里的眼睛。
「沒有。」科里有點沮喪:「他每次給我傳達信息都是以信件的方式,我根本沒有見過他人。」
「哦?」莫德眼眸微眯:「那對方最近還有聯繫你嗎?」
「
有!」科里認真點頭。
「什麼時候?」
「就在昨天。」坐在被審訊位置上的科里回答問題可謂迅速。
「昨天嗎?」聽到這,莫德凝神:「看來貝莎昨天被迷暈的時候,他叫你又再次光顧了?」
「貝莎昨天又被迷暈了?」得知這個消息,科里反倒是一臉不知的表情:「隊長,昨天我什麼都沒做啊!」
「我從始至終就只有7月17日那一天,也是那唯一的一次對貝莎做了那種事!」
「也是自那之後,我每天都不敢與貝莎見面,始終躲著她。」
「昨天我根本沒有去她那邊,更不存在對她再次下手什麼的啊!」
提及貝莎昨天被迷暈,科里的狀態難以平靜,更是帶著一股濃烈的撇清關係的態度。
這全然不像剛剛被抓包17月17號的犯罪事實那樣的沒有底氣。
莫德平靜的看著對方的表現,沒有多言:「你說昨天那個神秘人又聯繫你了?還是通過信件?」
「對,還是信。」
說到這,科里再次在身上翻找起來。
時間不長,一封信又是不知被他從哪裡找了出來。
莫德接過。
入目的這些字跡,讓他眉頭一挑。
這字體歪歪斜斜的,跟個小孩寫的一般,與之前那封信的字體風格完全是兩種樣子。
或許這是科里口中那位真兇的刻意偽裝?
畢竟世上不是沒有通過字跡查出兇手的案例。
忽略字體的因素,莫德看向信裡面的內容。
『明晚8:00之前,把你的警槍放在紅樹林那最大的一顆紅樹下的樹洞裡去,不要試圖忽略我的命令,你睡那女人的畫面我都幫你錄下來了,專門為你們兩弄來一台錄像機可是不容易。』
字體不論,信裡面的內容風格倒是一致。
「紅樹林,槍?」看著這封按照科里陳述,昨天神秘人寫給他的信,莫德眉頭一擰。
對於紅樹林這個在各種信息中頻繁出現的區域,莫德心裡有著一股無言的排斥。
今天C組的五個怪談規則中,甚至有足足兩個都描繪了紅
樹林的信息。
似乎就連這怪談規則都在對他明示,紅樹林絕對有著某種重要信息!
將手中的信件放在桌子上,莫德往後一靠,深吸一口氣。
「你和貝莎之前接觸的時候,有誰知道你們走的比較近嗎?」
莫德對於科里提及的神秘人已經有了幾分相信,此刻更是有了試圖揪出對方的想法。
那傢伙敢如此篤定科里會對貝莎下手,從而抓住科里的把柄,必然是對於科里跟貝莎兩人之間的關係了解清晰!
而莫德會相信那神秘人的存在,這是因為科里最後提供的信息,恰巧可以和今天的怪談規則C,第三條連接上!
【每天晚上紅樹林的野生動物都很活躍,但請注意,當你看見一個戴著兜帽穿著大衣的男人,請立刻逃跑!】
紅樹林有一個戴著兜帽穿著大衣的男人。
自己見到他,必須立刻逃跑。
他記得,昨天的怪談規則B中,也有一條關於那紅樹林人影的描述。
【晚上開車去紅樹林轉一圈,如果看見一個戴著兜帽披著大衣的人影,請立刻開槍打死他!】
昨天是說開槍將其打死,今天卻說立刻逃跑!
能一晚上讓對方從獵物到獵人的轉變,只能是一種物品的加持,那就是槍!
雖然這裡持槍合法,但他們這樣的邊緣小鎮,普通人能弄到的槍枝都是一些老式獵槍。
使用起來遠不如警用槍趁手。
加上如果真的使用了科里的槍枝殺人了,兇手也完全不需要承擔什麼風險,或擔心留下什麼痕跡。
因此,信裡面。
讓科里將配槍放到紅樹林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因為那個戴著兜帽穿著大衣的人,要用!
「沒有。」科里篤定的搖頭:「我最初和貝莎接觸的時候,都沒有對外宣傳。」
「加上貝莎的家在小鎮邊緣,我和她的相處,更是不曾有人發現。」
說到這,科里沉默半晌:「不過,倒是有一個人始終知道我喜歡貝莎。」
「誰?」莫德詢問出聲。
「那個人…是隊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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