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傳聞中的兩尊上古異獸……打住。」
舒妃沒有開口。
但哪怕是在心中思考,她也在即將想到名字的時候,止住了念頭。
據說,這兩尊現在還活在此方天地的某個犄角旮旯呢。
人在冷宮,貴為帝妃。
卻也不能隨意亂想這等異獸。
倒不是舒妃怕了它們。
只要她不走出皇宮,一切危險都是可控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但這種異獸之流……大部分都沒腦子。
遇到人就干架,無論強弱。
這也是為何,它們被趕到了天地角落的原因。
難不成,還是它們喜歡角落嗎?
不過,話雖如此,異獸還是很強的。
「什麼客棧會有這兩尊異獸?哪怕是雕像,卻也與本尊有一定聯繫。
「而便是客棧之首【食為地】,其看門的,也不過是兩頭中三境的異獅啊!」
舒妃皺眉凝思,忽然想到了自己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句話:
「食為地者,納四海之珍;食為天者,容諸天之寶。」
其諸天,指的便是四座天下。
大乾、清虛、淨土、大荒。
若是天底下真的有什麼客棧,比【食為地】還尊貴……
在舒妃看來,也就只有傳聞中的【食為天】了!
眾所周知,哪怕只是前往【食為地】吃飯,也儘是身負大機緣之輩!
而【食為天】……想來,只在上修之間流傳。
畢竟,哪怕貴如舒妃,也幾乎沒有聽說過這個客棧。
若不是機緣巧合下,她在舒家藏書閣,極其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本已經殘缺了半部的古籍。
恐怕她根本想不到,會有【食為天】客棧的存在!
舒妃將自己的猜測,說給了陶吉。
陶吉聽到【食為天】三字,十分不可思議。
他連連點頭的同時,心中止不住納悶:
為什麼舒妃就可以說出這三個字?!
這般看來,這三個字也不是什麼禁忌存在啊?!
而看著陶吉連連點頭,舒妃心中也止不住納悶:
這小子去的,恐怕不是什麼大妖領域幻象!
她猜錯了!
小吉這怕是……撞上機緣了!
舒妃納悶的原因,不是陶吉撞上機緣。
而是她居然吃不到完整的瓜。
只要陶吉說出一些具體的東西,在她聽來,就是一個人在她耳邊不斷「阿巴阿巴……」
信息可讀率幾乎為零。
實在可惜。
「對了,娘娘,還有第三關。」
陶吉再一次開口。
舒妃兩眼一黑。
怎麼還有!
聽雨樓是一個機緣,食為天是一個機緣,怎麼又來了一個機緣?!
這小子捅了機緣媽不成?
生了這麼多小機緣給他?!
心情激盪之下,舒妃胸脯劇烈起伏。
陶吉難得的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一臉好奇地看了看舒妃。
無他,舒妃身上的氅衣,完美遮蓋住了衣服下的所有波濤起伏。
倒是面色緋紅,灼灼桃花這點,陶吉注意到了。
不過一門心思在自身機緣上的陶吉,還是更好奇舒·人工智慧妃對自己的第三關,有什麼寶貴看法。
陶吉道:「第三關我來到了一片沙灘,沙灘上有一個石頭。」
舒妃螓首微點。
她覺得,自己今晚失態的地方已經夠多了。
接下來,她要做一個穩重的妃子!
舒妃優雅地拿起茶盞,輕抿了一口茶水。
陶吉:「石頭上刻著兩個字:【學海】。」
「噗——」
舒妃噴了,噴得酣暢淋漓。
陶吉濕了,濕得淋漓盡致。
他默默抬起手,用袖子擦掉了臉上的茶葉。
「那個……咳,這兒有布巾。」
舒妃默默拿過了一個方巾。
而直到陶吉展開方巾擦臉,舒妃才猛地發現,這方巾……是她拿來擦那個的!
舒妃臉色一紅,只覺得渾身上下有螞蟻在爬一般,奇癢難耐。
陶吉被舒妃的反應看楞了,想了想,放下了方巾,弱弱問道:
「敢問娘娘,這方巾……是您用過的?」
舒妃咬唇點頭。
陶吉下意識攥緊了方巾。
別誤會,他不是變態。
他只是有點不理解。
這娘們不但噴了他一臉口水,居然還拿用過的方巾給他用?!
他在舒妃眼裡,就是這麼個變態形象?
妃宦有別,舒妃也太不見外了吧!
以前一直生活在明面上是平等社會的陶吉,哪怕穿越了,也在第一天就遇到了秋水。
秋水給的令牌十分管用,以至於陶吉後來遇到的人,在看到令牌後,也都對他禮貌有加。
是以他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現在能坐著與舒妃交談,以及往日舒妃的那種種賞賜……
是多麼的特別。
真論不見外,或許早在陶吉第一晚鑽進舒妃床榻之下的時候,就已經足夠不見外了。
「擦哪兒的?」陶吉下意識問道。
「潔面的。」
舒妃臉又紅了幾分,但面上還是強裝鎮定,高冷回復道。
「嘖,潔面啊……」
陶吉古怪地瞥了舒妃一眼。
他看舒妃的反應,還以為是拿來擦什麼的呢!
原來只是潔面啊。
「說回『學海』,你真的遇到了『學海』?」
舒妃強行拉回了話題。
陶吉輕咳一聲,收斂心神,點頭,又搖了搖頭:
「回娘娘,小的也不清楚,娘娘所言的『學海』,與我所見的『學海』,是否為同一個。」
舒妃沒說話,等著陶吉繼續往下說。
陶吉回憶了下學海,道:
「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席捲著烏……哦,沒有烏雲。
「海水顏色是黑的,像墨水一樣;天空是藍的,太陽是黃的,陽光遍撒。
「小的一進到第三關,就站在了沙灘上。
「沙灘上,也就只有那一塊刻著【學海】的石頭。」
陶吉沒再繼續往下說了。
聽雨樓的柳如煙,他沒有成功說出來。
而食為天客棧里,盤龍柱上,那能夠讓人氣血增長,短時間內增長修為的霧氣,他則是故意沒有說出來。
若是舒妃真的了解這個客棧,想來知道這點……而哪怕不知道,也影響不大。
若是舒妃不知道這個客棧,那他說不說,影響更是不大了。
人要穩如狗,做事留一手。
是以學海的那些浪花,以及浪花上翻湧的金文,陶吉也就特意省下不表了。
舒妃若有所思。
她自然能察覺到,陶吉還藏了一點東西沒說。
但她不在意。
此刻的她,更好奇的是……
陶吉去的【學海】,似乎真的是,而今早已跌落道統的,昔日儒道聖地的【學海】?
可是……
【學海】不是早就被打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