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走遠後,憐星這才有機會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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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這到底怎麼回事呀?」
陳平安開口解釋道:「你姐姐她們沒騙你呀,確實是回來比武。」
憐星滿臉不解:「比武有那麼重要嗎?」
「這可是關乎能不能演仙劍,你說重不重要?」
聽到姐夫這麼說,好像確實很重要,畢竟她也是決心要演龍葵的女人。
憐星眼睛咕嚕一轉:「姐夫,那我去看青兒姐姐。」
「去吧去吧。」
陳平安來到書房,正好看見月神在給三個丫頭上課。
月神看著他問道:「有什麼事嗎?」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此刻的月神,陳平安腦海里總是不自覺的浮現出制服,包臀裙,教師等詞彙。
「咳咳,我找靈兒有點事。」
趙靈兒歪著腦袋問道:「平安哥哥,有什麼事嗎?」
「小事情,你和我出來一下。」
「哦。」
等到趙靈兒出去後,高月忽然小聲的問道:「香香,是不是我們答應蓉姐姐的事,被平安哥哥知道了?」
香香一臉緊張:「應該不會吧…」
「你們兩個不要竊竊私語。」
兩人被嚇的瞬間正襟危坐。
書房外面,趙靈兒眨巴眨巴大眼睛,仰頭望著平安哥哥,而對方的手則是放在她的腦袋之上,同時一股奇怪的感覺在她體內遊走。
不過趙靈兒並沒有說話,而是乖乖的就這麼看著他。
陳平安用靈力查看靈兒的身體,果然在丹田處發現了一顆浮現出水波紋狀的珠子,這便是林青兒所說的半顆水靈珠。
而在他的觀察之下,靈珠無時無刻都在用自己的能量溫養靈兒的身體,甚至還緩慢提升她的武學。
簡單來說,就算靈兒不修煉,未來也能成為一個天人境武者。
這大概就是玄幻小說中說的,特殊體質,特殊血脈了吧,天生修煉就要比普通人快的多。
不過這靈珠確實沒有傷害靈兒,甚至當他的靈力進入體內的時候,這靈珠還一副要反抗的樣子。
雖然很害怕,但卻沒有退縮,顯然是把自己也當成了靈兒的一部分。
陳平安手就這麼放在她的腦袋上,一直過了許久,靈兒這才眨巴眨巴眼睛問道:「平安哥哥,怎麼了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靈兒很可愛,想摸摸你的頭。」
趙靈兒聽後小臉疑惑,隨即滿臉天真的問道:「可是平安哥哥,你不是都喜歡摸這裡嗎?」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陳平安瞬間僵在原地。
「你,你,靈兒,我怎麼不太懂你的意思。」
趙靈兒表情充滿了童稚:「可是我看到了好幾次,你和其他姐姐們…唔…」
話還沒說完,陳平安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好了靈兒,不要再說了。」
「這些應該除了你外沒人看到吧?」
迎著他期待的目光,趙靈兒一臉認真的說道:「沒有呀,月月和香香都看到了呢。」
好吧,他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誰能想到,這三個小丫頭居然見證了他和別人「坦誠」的一面,而且還不止一次!
看來以後真的得注意隱私問題了,不然這樣下去遲早會帶壞小孩子。
「那咱倆約定好,這些小秘密都不能告訴別人,尤其是你娘親。」
「嗯!」
趙靈兒用力的點了下頭,顯然將這件事記在了心上。
至於為什麼不能告訴林青兒,要是讓她知道這些惡,搞不好得懷疑自己是不是什麼變態暴露狂,更甚至還不會再讓靈兒和他家往來。
他的臉面倒是還好,但可憐了這幾個小丫頭以後就不能在一起玩了
所以於公於私,這些事最好都不能讓別人知道。
「好了,回去上課吧。」
等趙靈兒回到書房後,陳平安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比哭還難看。
發生這種事,那和當街裸奔有什麼區別?
他忍不住扶額自語:「再也沒有什麼比這一天還糟糕的事了。」
結果他話剛說完,通訊器就傳來了震動。
阿青前輩?
陳平安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步驚雲出了什麼事了?
結果他剛接通通訊器剛說了一句。
「阿青前輩,我…」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對面就傳來一聲河東獅吼。
「陳平安,你小子居然坑我!」
陳平安腦袋的嗡嗡的,過了一小會兒才緩過來。
「前輩,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阿青冷笑一聲:「聽不懂,明明你說的那個傢伙身邊有人保護,你居然讓我不遠萬里過來,還不分青紅皂白的和人家打一架,你知道我現在有多尷尬嗎?」
陳平安滿腦袋問號:「等等,前輩你說的我怎麼聽不懂啊,你的意思是步驚雲身邊有人保護?」
「那不然呢,你這一下整的我很尷尬,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人家解釋。」
「等會,前輩你說的保護步驚雲的是誰?」
難不成是步白素貞的人馬,但就之前出現的那兩人應該不是雄霸的對手才對。
「他說他叫無名。」
這下陳平安是徹底搞不懂了,為什麼無名會出現在京城,而且還保護步驚雲。
等等,難不成無名也對於楚楚…
「前輩你等等,我等下再聯繫你。」
說完陳平安就掛斷了通訊器。
「喂,喂,喂!」
聽著通訊器的嘟嘟音,阿青氣的銀牙緊咬。
「好你個陳小子,這次我說什麼都得找你算帳不可!」
她都幾百年沒遇到這麼尷尬的事情了,一言不合就和人家打架,結果打完有人告訴你,你們都是自己人,別打了。
這算什麼,算自己沒搞清楚?
不,這一切都怪陳平安那個傢伙,是他沒和自己說清楚!
既然找到第一責任人,那自然就是要找麻煩。
於是阿青就提著柳條朝著七俠鎮殺來了。
而此時的七俠鎮,陳平安施展輕功很快來到了於楚楚家。
邦邦邦——
於楚楚打開門看到了陳平安,她滿臉驚喜:「陳大夫,我步大哥要回來了嗎?」
「呃,還沒有。」
聽到這話,於楚楚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又重新整理好表情。
「那不知陳先生來找我有什麼事。」
陳平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不知楚楚姑娘,認不認識一個叫無名的人,也是步驚雲那種髮型。」
無名:???
估計無名做夢都不會想到,會有人懷疑自己和徒弟當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