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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天不生邀月,黑噝萬古如長夜

  夜色微涼,屋頂上陳平安和邀月肩並肩而坐,手中的酒壺也是你一口我一口。

  「什麼時候出發?」

  聞言,邀月拿著酒壺的手一僵。

  「明天一早就走。」

  陳平安轉過頭有些意外的看著她:「這麼急麼。」

  邀月看著院子淡淡說道:「我怕再不走,我真的就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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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那麼誇張。」

  邀月將膝蓋微微拱起,一隻手撐著精美的下巴:「你不懂,對我們而言,清風院就像是一片人間淨土一樣,在這裡待久了,就不會想離開。」

  「嗯,你說的對。」

  「而且在這裡可以不用去想江湖事,不去理會江湖的利益爭鬥,更不用每天打打殺殺。」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邀月開口道:「因為你不在江湖上,你不知道江湖還藏有多少黑暗。」

  「嚯~原來如此。」

  邀月眉頭一皺,怎麼感覺這傢伙接茬不太對的樣子。

  她扭頭看向陳平安,結果發現這傢伙整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個地方發呆。

  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發現這傢伙正在盯著自己的腳。

  邀月見狀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

  「啊?哦…」回過神的陳平安假裝拿酒壺喝酒,只不過目光還是時不時的瞥向她的腿。

  邀月見此都被他給氣笑了。

  陳平安表示自己也很無辜,主要是邀月因為是將雙腿彎曲坐著,這也導致她的裙擺根本遮擋不住那雙大長腿。

  要知道作為一個男人,都抵擋不住一雙又長又白又直的大長腿。

  而且此刻這雙大長腿上,還包裹著一層薄薄的琉仙噝,在皎潔的月色照耀下泛起淡淡光芒,就好似有一種魔力一樣,讓人不自覺的想看過去。

  哪怕是下面姑娘們的舞蹈,也都被邀月的這雙腿給搶走了風采,讓陳平安滿眼都是腿…呸,都是邀月。

  見這傢伙還在盯著看,邀月乾脆將裙擺在往上提了些。

  陳平安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按住邀月的手說道:「冷靜,再往上就要被河蟹大神滅殺了。」

  邀月冷哼一聲:「河蟹大神,能擋得住我的移花接玉麼?」

  陳平安面露嚴肅的說道:「你不懂,河蟹大神全知全能,一記大荒囚天指便能滅殺一個世界。」

  邀月聞言也知曉河蟹大神的恐怖,只得將裙擺蓋住大腿。

  看見這傢伙還在盯著自己的腿,邀月挑挑眉說道:「你好像對穿著琉仙噝時候的腿特別有興趣?」

  陳平安心虛的說道:「有嗎,沒有吧,我只是覺得這東西很好用,自帶清潔功能還能防暗器。」

  開什麼玩笑,他只是在感嘆琉仙噝的強大,被撕爛了還能自動復原,還能變換顏色和大小。

  至於什麼對琉仙噝感興趣,喜歡盯著看,他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邀月看著他「誠實」的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便將腳左右的晃動起來。

  而陳平安也沒閒著,一雙眼睛就好似聚焦的照相機一般,跟著邀月的雙腳有節奏的移動起來,始終將目光聚焦在雙腿上。

  看到這一幕的邀月,眼底不自覺的盪起一抹笑意,然後繼續的讓自己被琉仙噝包裹的雙腳在空中來回晃悠。

  陳平安繼續盯著看,但忽然餘光瞥到邀月那饒有興致的表情,他瞬間明白自己被戲耍了。

  畢竟是偷看腿被發現,陳平安只能強裝鎮定的拿起酒壺戰術性喝酒。

  隨後在邀月震驚的目光中,他竟然將邀月的雙腿放在自己膝蓋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邀月忍不住輕輕一顫。

  「這麼寶貝的東西,你在外面可得收好,要是讓別人發現可不得了。」

  感受小腿上的溫熱,邀月強壓下心中的悸動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說這是防身用的嗎,怎麼到外面還不讓穿了。」

  陳平安裝作不經意的在她腿上摩挲。

  「這話說的,你可是半步陸地神仙,陸地神仙之下有誰能靠近你嗎,更不用說偷襲了,如果是陸地神仙發現,她要搶你也沒辦法啊,所以收起來最好。」

  邀月臉紅紅的,袖口下手已經捏成拳頭,深吸一口氣後說道:「那照你這麼說,這琉仙噝豈不是雞肋?」

  「怎麼會,你沒發現穿著很舒服,還很漂亮嗎?」

  邀月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當初你把這東西給我們的時候就沒安好心。」

  「這話說的,女人最在意的便是美,我這是在幫你們。」

  「就你能說會道。」

  邀月抬起腳想蹬他一下,結果卻被他輕鬆拿捏住腳踝,讓她有力試不出來。

  「鬆開…」

  陳平安卻將她的腳放入自己懷裡,然後一臉正經的指著下面說道:「別吵,看蓉兒她們跳舞呢。」

  邀月被他的厚臉皮給整無語了,但還是任由他將自己雙腳放在懷裡。

  院子裡,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無憂無慮的笑容。

  次日。

  「啊!」

  「略略略,大壞蛋你終於被我們抓到機會啦。」

  在陳平安剛睡醒的一聲痛呼聲中,新的一天開始了。

  「你們幾個,被我逮到你們就死定了!」

  只見陳平安拿著枕頭追了出來,和黃蓉焰靈姬幾人在院中開啟了追逐模式。

  現如今已經邁入秋天,天氣變得多了幾分涼意,樹上的綠葉也開始泛黃。

  院子裡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笑意就沒停下過。

  「對了寧姐,月姑娘和憐星真的走了嗎?」

  寧中則點點頭:「是啊,憐星這丫頭還一臉捨不得,我想讓她們多待幾天,或者吃完飯再走,月姑娘都沒答應。」

  裴南葦嘆了口氣說道:「月姑娘也是不容易,掌管這麼大個移花宮,肯定有很多事等著她去處理。」

  「這些還是南葦你比較懂,畢竟你曾經也當過王妃。」

  「寧姐~都說了別提這事了,再說我那個王妃什麼權利都沒有,和月姑娘差了十萬八千里。」

  寧中則白了她一眼:「想讓我別提,那以後就別總問我和平安用的什麼…什麼芝士。」

  每次想到這麼露骨的話,她都害羞的不行。

  關鍵裴南葦對此還樂此不疲,總是喜歡問這些,還找她探究細節。

  也難怪平安會說她是床甲,這話還真沒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