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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3章 這次是我贏了

  師妃暄你這個不要臉的醜女人,明明說好不會凱見陳平安的,說話不算話!

  婠婠整個人氣呼呼的衝到了同福客棧。

  老白在看到婠婠的那一刻,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伸手指著樓上說道:「二樓左拐第五間。」

  婠婠聞言嗖的一聲,輕功直接就來到二樓,當走到第五間房門口想要一腳踹出的時候。

  吱呀~

  房門突然被拉開,師妃暄看著面前抬起白嫩腳丫的婠婠愣了一下。

  婠婠在看到她之後收起腳丫子,擠開她進到屋內。

  結果等到了屋內,眼前一幕卻不是如她所想那般衣不蔽體,反而整整齊齊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陳平安在看到婠婠,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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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婠婠沒有說話,只是狐疑的走上前來,目光先是審視了他一番,緊接著又轉頭看向裡面堆疊整齊的床鋪。

  然後再陳平安疑惑的目光中,婠婠徑直來到床鋪前,然後伸手摸了摸床鋪,還將疊整齊的被子給東翻西翻,給人翻得亂七八糟。

  陳平安像是想明白了什麼,滿臉黑線的站起身走到她身邊。

  咚!

  一個爆栗精準打擊在婠婠的腦袋上。

  「你幹嘛!」

  陳平安沒好氣的說道:「你說我幹嘛,你堂堂一個陰癸派聖女,怎麼一副像是在捉姦的模樣。」

  婠婠轉過身來,叉著腰說道:「因為本聖女就是在捉姦啊,師妃暄這個狐狸精不要臉,居然還妄圖勾引你,明知道你定力不行。」

  「別胡說八道,什麼狐狸精,還有,我哪裡定力不行了?」

  「就算狐狸精這件事帶著我的個人情緒,但你定力不行這已經是家裡公認的了。」

  陳平安沒想到自己的光輝形象,居然被家裡的那些女人如此的視而不見和潑髒水。

  定力,要說定力這件事,他絕對堪比柳下惠好吧。

  林仙兒,顏盈,大歡喜女菩薩,這些他哪個帶回到家裡來了?

  這純純就是對他的污衊!

  這時師妃暄開口道:「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和你不一樣,腦子裡不會整天想著那種事,我叫平安過來是聊正事的。」

  婠婠一臉不爽:「師妃暄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是整天想著那種事的人?」

  「我可沒這麼說。」

  「還有,你說你們聊正事,怎麼,你是覺得你慈航靜齋不行了,想要投靠我陰癸派了?」

  婠婠一臉得意的說道:「你要是肯當我的丫鬟,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加入陰癸派。」

  師妃暄一臉平靜的看著她:「等你打贏我的那天再說這種話。」

  「說的好像你打得過我一樣。」

  這兩個姑娘不僅一正一邪互相不對付,就連實力也是誰也不輸誰。

  陳平安有些恍惚,怎麼從她們身上看到了小白她們幾個的影子。

  家裡可不能再有這種邪惡勢力了!

  好消息是師妃暄不留下來,這樣就避免了很多爭端。

  師妃暄看了看陳平安說道:「本來是想和你吃完飯再走,既然婠婠姑娘不歡迎我,那我還是告辭了。」

  「等等!」

  開口的人是婠婠,只見她雙手抱胸,帶著幾分主人模樣的說道:「說的好像本聖女很小氣一樣。」

  難道不是?

  不過陳平安也只是在心裡吐槽,免得這丫頭又鬧起來。

  「看你難得來一趟,今晚就在我家吃完飯再走吧。」

  婠婠特地將「我家」兩個字加了重音,也是對師妃暄宣示這到底是誰的地盤。

  陳平安見狀也沒說什麼,只要這兩人別一言不合開戰就行。

  回去的路上。

  「說起來,梵清惠都死了,你師傅還在和慈航靜齋競爭嗎?」

  「梵清惠死了,慈航靜齋沒垮啊。」

  婠婠赤足踩在青石板上,但仔細注意的話可以發現她的腳和青石板之間有一道透明的真氣作為屏障。

  不過一般人肯定發現不了,畢竟除了後世誰會有什麼戀足癖啊。

  婠婠繼續說道:「慈航靜齋和我聖門已經鬥了數百年,師傅肯定想在她這裡將聖門重新壯大,把慈航靜齋踩在腳下。」

  雖然鬥了幾百年,但一直都是慈航靜齋占據上風,也只有石之軒的時候聖門才稍微壓了慈航靜齋一頭。

  也正是這樣,慈航靜齋才玩了一套以身飼魔的把戲,活生生把石之軒搞的精神分裂。

  再之後聖門內鬥分崩離析,就更加不可能是慈航靜齋的對手,一直到祝玉妍和婠婠的出現,才勉強將局面給穩住一些。

  陳平安看了她一眼說道:「其實你只要給小白姐姐她們發發嗲啥的,說不定她們就會出手幫你的忙,把慈航靜齋給…」

  婠婠皺了皺瓊鼻說道:「我才不要,本姑娘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打敗慈航靜齋,況且我對將慈航靜齋踩在腳下沒興趣,我只想將師妃暄那女人輸給我!」

  復興聖門是師傅的理想,她雖然會幫師傅,但這卻不是她的理想。

  以前她的理想就是將師妃暄踩在腳下,當然現在也是一樣。

  只不過現在除了這一點外,她還有別的理想。

  想到這裡她目光不由看了一眼陳平安,伸出手將他的腰帶重新系好:「這麼大個人了,連腰帶都系反了。」

  她的另一個理想就是在清風院,就是陳平安。

  只不過婠婠沒注意的是,在她給陳平安系腰帶的時候,陳平安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心虛,目光也下意識的朝著客棧方向看了一眼。

  客棧內。

  師妃暄打開衣櫃,裡面赫然放著一床有些凌亂還留有餘溫的被褥。

  同時她腦海里也不自覺浮現出剛剛學習時候的場景,臉頰上悄悄的掛起了一抹紅暈。

  作為最了解婠婠的對手,她知道婠婠肯定會找上門來,所以一直都做好了兩手準備。

  兩套被褥,這樣婠婠也就不容易發現了。

  師妃暄眼底盪起一抹笑意:「婠婠,這一次是我贏了。」

  最了解你的可能不是最親的人,也有可能是你的對手。

  師妃暄來到窗戶前,目光匯聚在對面的清風院。

  就連她自己都有些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做出這般荒唐的事。

  但就像掌門說的,有些時候要遵循自己的本心。

  春風不語,既隨本心。

  她看到陳平安想學習了,那就便拉著他來到客棧學習。

  當然這是建立在雙方都有這個意願的前提,如果違背某一方意願那就屬於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