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衍,忘了告訴你了,你要是打不過,我可不會管你。」
「嗯。」
「這麼自信?」
「你不是說,這北海的妖,撐死半步仙人境嗎?」
「對啊,可你只是聖人中期不是嗎?」
「我有底蘊。」
「嗯?」
清衍隨手一晃,眼前空間扭曲,一堆神兵法器圍繞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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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涼涼傻眼。
清衍得意道:「都是我家先生給的。」
「額~」
「先生疼我,沒辦法。」
蘇涼涼嘴角抽抽。
大手一揮,神兵回了原來的地方,清衍淡淡道:
「放心,拼命,我不會輸的。」
蘇涼涼婉兒一笑。
沒再說什麼。
江清衍是被自己揍了不假,可自己的實力畢竟是天仙境初期。
再者,老二有一點沒說錯,剛剛他只是和自己打架而已。
並沒有拼命。
聖人法身,乃至神兵法寶他可都沒有祭出來。
你可以說他傻,但是你不能說他菜。
他可是生來就引得天妒的存在。
身上流淌著昔日劍仙和白狼的血,血脈中蘊含著南邊的仙竹,東邊的仙樹之力。
整個浩然人間。
若是非要給這些天才排個名次。
江渡第一。
小白第二。
清衍可居第三。
雖然看似無憂比其境界略高一籌,可境界並代表不了什麼。
真打起來。
隱藏的血脈之力激活,便是三教祖師,兩方妖帝,也不可能是少年的對手。
所以。
北海諸妖,只要不一起上,清衍應是無敵。
這點信心蘇涼涼還是有的。
話又說回來了。
薬和夢魘都跟上來了,即便自己不出手,這兩位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不是。
畢竟這可是許輕舟家的老二啊。
命。
金貴著呢。
「行吧,加油!」
趁著黃昏跨過蔚藍大海,進入北海深處,多見海中有山川,一座座孤島,稀稀疏疏的分布在這片海域裡。
時深夜。
星光璀璨,萬里無垠。
蘇涼涼對清衍說:「這裡就是北海群島了。」
說著順手遞給了清衍一個本子,繼續道:
「這上面便是北海里所有大妖的位置和信息,你自己看吧。」
清衍接過,掃了一眼,謝道:「多謝。」
說完便要離去。
蘇涼涼突然卻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清衍止步,驀然回首,不解問:
「還有事?」
蘇涼涼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問道:
「江清衍,你我初見,你就不怕我騙你?」
清衍一臉懵然。
「你騙我幹嘛?」
蘇涼涼有些無語,撇嘴道:
「行吧,不過你還是長點心吧,不然遲早吃虧,哭都沒地哭去。」
清衍無所謂道:
「你是先生的朋友,你不會坑我的。」
「嗯?」
「走了~」
少年化作流星,划過長空,入了北海。
唯獨留下蘇涼涼一人傻傻愣在原地。
凝望清衍遠去的背影,耳畔話音似乎還在縈繞。
許久回神,搖頭苦笑。
「呵...還真是實誠。」
「朋友嗎?」
「是啊,可不就是朋友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麼做,多此一舉,自相矛盾。
總歸有些不可理喻。
可正如她與薬說時一般,她只是求一個心安,一個心理慰藉。
即便是在自欺欺人。
可只有這樣做了,她才能安慰自己。
自己並不是真的希望許輕舟輸。
自己也幫忙了。
僅此而已。
清衍走後,虛空中兩道身影先後出現在了蘇涼涼的身側,一條黑色的狗,和一位紅衣姑娘。
同樣望著少年遠去的方向。
薬餘光看了蘇涼涼一眼,調侃道:「怎麼?心動了?」
蘇涼涼斜眉輕挑,「切,可能嗎?」
夢魘一本正經道:「確實不可能,你兩要真在一起了,生出來的孩子,那智商,可就真成災難了。」
蘇涼涼本來心情還不錯,聽夢魘這般說,頓時就怒了,氣惱道:
「你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了,沒人當你是啞巴。」
夢魘樂呵一笑。
「哎呦,你出息了,永恆殿的狗腿子,敢跟本神這般說話。」
蘇涼涼往薬的身側挪了挪,狐假虎威的凶道:
「你才是狗腿子,你是永恆殿第二狗腿子,還神呢?就是條狗~」
薬無奈撫額。
兩人都是永恆殿的不假,兩人見面就吵也是真的。
同行何苦為難同行呢?
夢魘見蘇涼涼那慫樣,也沒在意,他這輩子,最不在乎的就是罵名了。
畢竟以前自己臭名昭著,不是也活的好好的,懶得理會,獨自離去。
「懶得理你們,我干正事去了。」
蘇涼涼見夢魘離去,懸著的心暗暗鬆了一口氣。
「呼~」
說真的,凶歸凶,她還挺怕被夢魘揍的,人家雖然落魄了,可好歹也是神啊。
抬眉見薬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看。
蘇涼涼立馬繃著臉,瞪著夢魘離去的方向,小聲罵了一句。
「慫貨。」
轉而看向薬,像是要證明什麼一般,強調道:
「我一點都不怕它。」
薬嘴角上揚,一言不發。
蘇涼涼道:「真的。」
薬望著她,一動不動。
蘇涼涼擰著眉頭,大聲道:「你不信我?」
薬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最終依舊沒說什麼,黯然離去。
蘇涼涼努了努嘴,張牙舞爪。
「略略略~」
悻悻跟了上去。
做人哪裡都可以軟,但是嘴必須硬。
愛信不信。
不怕....就是不怕。
長夜本漫漫,卻轉瞬即逝。
次日清晨。
北海一片群島中,爆發了一場大戰。
一個蒙眼少年提著劍,一劍就斬開了護島大陣。
島中沉睡的一隻虎妖甦醒,怒喝一聲。
「誰,敢擅闖老夫的領地。」
不過。
回應他的,卻是一道傾天的雷芒。
清衍的性子一如往常,干起架來從不廢話。
風雲震動,山河崩碎。
平靜的海面掀起了滔天大浪。
十招之內,大妖被逼出了本體,三十招後,大妖被打回了原型。
一百招後。
大妖生無可戀的躺在廢墟之中,望著頭頂那模糊不清的天,眼角一滴淚悄然滑落。
「又來。」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它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短短的兩千年裡,先後被人揍了兩次。
每一次都是暴揍。
自己毫無還手之力那種。
上一次,來的那女的好歹還說了句話,才動的手。
這一次,上來就揍啊。
他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好累,好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