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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天星墜世,永恒生異象

  那一日。

  永恆界的浩瀚星空之中,突現七彩霞光,便見了神光普照星海。

  仰頭凝望之,原是天星自遙遠星空深處而來,跨過無垠星河,降臨永恆山海。

  永恆界十地九天三千州,上下界無數位面,異象突生。

  雲海翻騰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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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爆狂潮陣陣。

  神秘符文橫空。

  空間扭曲泛起漣漪,流星火雨劃破天際,血月橫空映照黑夜。

  天仙墜世,永恆不寧。

  天地間。

  一道道恐怖身影自沉睡中甦醒,一尊尊帝者自虛空中踏出。

  上古的神明枯骨異動,一雙雙深邃的眼眸,洞徹天幕,遙望著無垠星河的盡頭。

  目色深沉。

  死死的盯著那顆星辰,自宇宙深處,朝著永恆位面呼嘯而來。

  眼中神色明暗交錯,喉嚨之處,多見蠕動。

  伴隨著那顆星辰的靠近,永恆界任何位面中,所有的真靈皆有了反應。

  它們的身上不約而同散發出淡淡的光蘊。

  遙相呼應,似乎是在為那即將墜下永恆的星辰,無聲喝彩。

  流霞滿天,換盡人間。

  星辰越發臨近,宇宙深處響起陣陣天籟之音。

  悠揚婉轉,似是孕育著深奧的法則和無盡的智慧,縈繞籠罩在整個永恆位面上空。

  近乎同一時間,永恆三界裡,所有神仙境之上的存在都聽到了這一陣天籟之聲,紛紛不約而同的仰望蒼穹。

  他們的眼中於一開始恍惚懵懂,瞬息間變成了痴迷和嚮往。

  接著明亮異常,霞光浮動。

  似是仙人撫其頂,以明真我,悟道仙音。

  永恆星海深處。

  一座倒懸的巨大山峰之上,有著著數不清的金色殿堂。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

  金碧輝煌,樓閣如林。

  霞光籠罩,古蘊生輝。

  其中,那座最高,最大,且光芒萬丈的大殿之中,一個古老的人影就站在那懸天之畔,遠遠隔空,凝望著那顆星辰。

  巍然不動,口中喃喃自語。

  「仙音縈繞,天星墜世,永恆界再添一真靈,就是不知,恩澤何州,又便宜了哪片人間~」

  永恆帝者皆知,凡天星墜世之時,便是仙胎誕世之日。

  屆時永恆人間大陸,天地異象平生,三界真靈共賀,天音迴響人間。

  九天十地,三千州里,必有一處,將誕生一尊新的真靈。

  於永恆而言,這是天大的喜事。

  於永恆里的萬靈而言,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真靈初生皆無主。

  有能者,便可為其主。

  現如今,星辰將墜人間,整個永恆的大恐怖和帝尊強者,古神遺魂們卻已經蠢蠢欲動,一個個早已迫不及待,摩拳擦掌。

  以天眼窺山海,靜待真靈問世,便撕裂虛空,跋涉山河而去,勢必要爭上一爭。

  當然,卻也有一些與世無爭的隱世高人,於星海之中環顧,憂心忡忡,嘆息聲聲。

  道上一聲。

  「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又是一界生靈湮滅長河,可悲,可嘆,可憐啊......」

  這無上的機緣,可是全天下的帝者都搶得。

  真靈誕生之初,仙胎餘輝恩澤天地,萬靈初生,氣運反哺一方山河。

  這本身就是一個天賜的機緣。

  可凡真靈誕世,哪次不是帝者之間的紛爭。

  帝者出手,山河懼碎,天道崩裂。

  大帝之爭後,一方山河,必將成為一片焦土廢墟。

  那所謂的隨真靈落下的氣運,更是蕩然無存,又何來的好事一說呢?

  這全天下的事情,本就從無絕對的好壞一說。

  歷來便是福禍相依,喜憂參半。

  於帝者而言,這是一樁天大的機緣。

  而對於那些尋常的生靈,無主真靈問世,必是滅頂之災。

  古往今來,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

  有人歡喜,自有人憂,有人放聲大笑,必將有人嚎啕痛哭。

  千百萬年來,何曾變過。

  仙胎墜世,一界生靈,難免塗炭,大帝之爭,亦有神話自此落幕。

  紛爭四起,腥風血雨。

  此時。

  浩然人間,正值黑夜,本是星河漫天,卻在一息之間,群星黯淡,瞬間無光。

  只剩一輪圓月,就像是紅眼的少年,清澈的月光一眨眼,變得猩紅如血。

  天地仿佛在頃刻間被鮮血浸染,散發出詭異而恐怖的氣息。

  血月掛長空,在浩然的萬靈眼中,此當乃是大凶之兆。

  三教祖師,兩尊妖帝,人間百聖,萬物蒼生,無不於此刻仰望血月,一個個面色凝重,惶惶不安。

  不祥的預感肆意蔓延,就如那滿天的血色月光籠罩人間。

  蒼生不寧。

  天下慌張。

  只聽江畔,薬道一聲。

  「就是現在。」

  猛然抬眸間,似是聽了一聲啼鳴,迴蕩九霄,薬化作一抹極光,眨眼的功夫便沒入了血色長空。

  少年書生起身,眼中焦急。

  但見朱雀周身神能湧現,長空漣漪陣陣,薬手持短刃,劃破手掌,引出數滴神血,灑向長空。

  單手結印,布下一陣。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陳宿列張。]

  [封!]

  陣起之時,山風極烈,靈江千里水面,大浪滔滔,在抬頭,血月褪盡顏色,恢復如常,漫天星河一如往昔。

  一切都只發生在瞬息之間。

  極快。

  異象生,異象散。

  就像是做夢一樣,不少生靈甚至以為,這只是一場幻覺,剛剛那一刻,是自己看錯了。

  眼花了。

  哪怕是聖人,此時亦是恍恍惚惚,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個糊裡糊塗,抓耳撓腮。

  「奇怪了,見鬼了~」

  「血月降臨,一息即散,這到底算什麼,是凶是吉?還是逢凶化吉?」

  「看不懂,看不懂~」

  「怪哉,怪哉。」

  「這算不算是變數之一。」

  「這種情況書里怎麼從未例外呢?不行,我在找找……」

  他們懵懵懂懂,糊裡糊塗,如墜雲霧之中。

  天地異象,雖本不常見,可異象現不過數息,這種情況,於浩然而言,別說未曾見過。

  便是聽都不曾聽過。

  滿腦子都是問號,想要一窺究竟,卻發現一切如常,浩然天地毫無波瀾。

  所有的東西,就跟沒發生過似的。

  哪怕此刻。

  劍氣長城外的靈江江面,浪卷浪舒,江風狂怒,大浪滔滔,可是兩岸人妖卻亦是絲毫不察。

  它們眼中的靈江風平浪靜,一如往常。

  朱雀一座大陣,封下的可不止是仙胎的氣息,還有浩然天下,萬物生靈的眼睛。

  蘇涼涼站在許輕舟身側,見到朱雀起陣,眼中滿是狂熱,激動的雀躍道:

  「好強,許輕舟,你快看,這就是古神的手段,可阻絕真靈氣息,揮手散天像,如此真靈誕生,便可三界不覺~」

  「我薬姐,簡直牛逼到爆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