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臨天所問,亦是眾人所想。
池境氣定神閒,雙手放於雙膝之上,半眯著眼,徐徐道:「未曾成仙,卻是入了聖。」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不曾成仙?」劍臨天小聲嘀咕,眼中神色複雜,他有一個夢想,就是以手中之劍,逆天而上,伐天證道,以成仙境。
如今聽聞,第一次南海開,活下來的人居然未曾成仙,這不免讓他心中焦慮。
第一次南海開。
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遙遠的那個時代的他們都成不了仙,那後世的自己真可成仙否?
又或者說,仙人本就是傳說,只應天上有,而非在人間。
故此又問了一句。
「他們是死了嗎?」
池境搖頭,慢聲道:「尚在人世,而且,你們也都知道。」
「嗯?」眾人眼中狐疑更甚,還活著且他們還知道,下意識就想到了什麼。
董薰摸著下巴,沉思些許,眼底拂過一抹波光,模稜兩可道:「莫非是那幾位.....」
溪雲有些等不及了,拽著池境的胳膊,催促道:
「池爺爺,你能別賣關子了好不,直說好不好。」
池境柔和的看了溪雲一眼,隨後抬頭望著頭頂的那片藍天,目色沉沉,語氣也低沉。
「那前輩同老夫講,那六人啊就是咱們浩然天下第一批聖人,就是我人族的三教祖師,道祖,佛祖,和儒聖,還有那妖族的兩位大妖,冥與空。」
聽聞此言,眾人不由心頭一震,若是說對於冥與空興許有些陌生,但是三教祖師對於南浩然來講,可謂是人盡皆知。
哪怕是那片被靈河渡阻隔在外的凡州。
亦有三位的傳聞。
他們不僅僅是傳說,更是親自建立了三座天下,青冥的道,雷池的塔,浩然的書......
唏噓陣陣而起,彼此間面面相覷,小聲低語。
「居然是三教祖師。」
「嘶....原來三教祖師也是從南海里出去才成的聖。」
「怪不得那麼強,那可是從百萬人中殺出來的。」
「冥與空是誰啊,你知道不?」
「不曉得,你問問.....」
「行。」
便聽一後生問:「老祖,冥與空是誰,我們怎麼沒聽過呢,可否講講?」
又見一後生附和。
「是啊,池前輩,我看過些書,聽聞過八荒有位八王座,卻記得他們當中有叫冥與空的。」
池境捋著鬍鬚,笑道:
「呵呵,你們不知道也正常,這兩位本就不在八王座中,而是凌駕於八王之上,非王,而是帝,世人又管他們叫冥帝與空帝,是妖族的兩位始祖,本體是一隻猴子和一隻老虎,他們兩位和咱們的三教祖師一樣,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早以超然物外,不問人間事......」
對於帝和始祖的說辭,眾人只覺得很新穎,第一次聽聞,不過無可厚非,應該很厲害就對了。
畢竟那可是對標三教祖師的存在。
更是凌駕八王座之上,實力絕非一般。
「原來如此。」
「我倒是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嗯嗯,我以前一直以為,八荒最厲害的是那頭蛟呢,沒想到不是,嘖嘖.......」
溪雲掰著手指,數啊數,困惑道:「不對啊,三教祖師,空帝與冥帝,這才五個啊,還有一個呢,去哪裡了?」
小白摸了摸鼻子,隨口道:「估計讓人弄死了。」
無憂唏噓。
"姐,誰跟你講的?"
小白理所應當道:「猜的。」
眾人翻白眼。
池境低垂眉梢,語氣有些惆悵。
「小白說的沒錯,剩下的一人確實已經死了,那前輩與我講,那人就葬在那座劍城之下。」
小白眼睛咕嚕嚕直轉,假裝鎮定道:「看吧,我就說我算的沒錯。」
舟平安弱弱講了一句。
「白將軍,你剛不是說猜的嗎?」
小白深深的看了舟平安一眼。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你是不是聽錯了。」
舟平安撇了撇嘴,不情願道:
「應該吧。」
「行了行了,都安靜些,到底聽誰說呢?」
「額....」
「池前輩,可知此人名號?」
池境本能搖頭。
「不知。」
「你沒問?」
「問了,沒告訴我。」
「行吧。」
劍臨天些許失落,轉身坐回了原地,將腰間長劍取下,橫於膝上,盯著那抹劍穗發呆,莫名惆悵。
「仙,當真就成不了嗎?」
另一邊。
溪雲拽著池境,纏著老人家給他們講關於那座城的故事。
那座劍城。
池境提及那道往事,還是和之前與許輕舟講時一般,興致勃勃,眼中泛起光芒。
說的是那從前,從前有個少年,少年也叫從前.....
還有那座長城,城叫劍氣長城,城上有很多很多少年.....
感興趣的側耳聽,安安靜靜,乖乖巧巧。
不感興趣的各自散去,心思各異,消化著剛才聽到那一切,南海里的人吃人,妖吃妖,活下來的三教祖師,空帝與冥帝,還有那葬在城下的最後一人。
就是可惜。
留下了埋骨地,也留下了一段傳說,卻是不曾留下一個名號來。
是劍氣長城太有名了,所以他的名字被搶了風頭,還是那劍氣長城下埋了太多無名的鬼,連他也不值一提。
真相沒人知道。
至少他們中間沒一人知道。
清衍躺在草地上,蒙著的眼並沒有合上,而是望著頭頂的竹林,在思考一件事情。
他在想。
等出去了一定得問一下三教祖師,人肉是什麼味道的,看看他們有沒有吃過,至於妖嗎?
這裡有。
打死以後能變化出本體,是可以下嘴的。
唯一顧慮的就是自家的先生,若是吃了估計得寫檢討,這倒不是什麼問題,畢竟他很有經驗。
就怕先生讓大姐揍自己。
這一直都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得慎重一些。
餘光偷偷看了一眼許輕舟,發現先生正在睡大覺,面容祥和。
熟不知。
此刻的許輕舟卻並沒有閒著,而是在腦海里,正在和系統殺的有來有回,打的大開大合。
腥風血雨,大浪淘沙。
那場面兩個字形容。
囉嗦。
「一口價,十五萬。」
[十五萬,一點行善值一件,你當廢品買呢?]
「都是身外之物,便宜點給我怎麼了? 」
[你怎麼不去搶呢?]
「義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