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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得意洋洋的小白。

  「走了。」

  話音帶著些許俏皮,仙轉身便下了山去,長長的馬尾甩過,恰巧迷了許輕舟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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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能避讓,瞥了她一眼。

  一回頭。

  黑影落地,風起,灰灑了一臉。

  「呸呸呸,你悠著點。」

  小白哪在乎這些旁枝末節,得意洋洋,迫不及待的向許輕舟展示著自己那黑色的雙翅,神采奕奕道:

  「老許,我進化了,你看,像不像你故事裡說的天使,代表正義消滅你。」

  許輕舟哭笑不得。

  進化?

  不過細細想想似乎也沒錯。

  而且,不止進化了,還一舉破開了十境,這就很牛了。

  溫聲道:「天使的翅膀是可不是黑色的。」

  小白笑道:「黑天使不行啊。」

  「行行行,收起來吧。」

  「嗯嗯。」

  氣息收斂,黑色的翅膀收放自如,鮮紅褪盡,銀髮依舊。

  姑娘站在那裡。

  不止亭亭玉立,而且還仙氣飄飄,那張雪白的臉蛋上,稜角分明,雙目深沉,凜冽的緊。

  許輕舟摸著下巴,半眯著眼,禽著嘴角,笑道:

  「嗯,還是這樣看著順眼。」

  小白仰著小腦袋,甩了甩長發,「切」了一聲。

  「行了,回去吧。」

  話音一頓,鄭重的補充了一句。

  「警告你,下次在跟人瞎說,就罰你寫檢討。」

  小白滋著一口整齊明亮的白牙,樂呵呵道:

  「嘿嘿,知道啦,走吧走吧。」

  說完拽著許輕舟的手,就往山下而去,一路上話語不斷,驕傲不休。

  「老許,我跟你說,我好像又領悟了一門天賦神通,叫焚日,很強,我感覺,我現在能打十一境的了,是不是很強......」

  許輕舟輕輕挑眉,忍俊不禁道:

  「也就一般吧。」

  小白反駁道:「我都這麼猛了,還一般。」

  許輕舟一本正經道:

  「山外有山,天......」

  小白出言打斷,翻著眼白,搖頭晃腦的學著許輕舟的模樣,端著語氣道: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觀內心而本自足,閱萬物而虛懷若谷對不對,我知道,你都說八百遍,煩不煩啊,快些走.....」

  許輕舟搖頭輕笑,嘆了一口氣。

  「你啊。」

  無論如何,今日都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日子。

  小白吞噬異火,鑄獸脈六條,寒毒盡消,順帶破了十境,樁樁都是喜事。

  許輕舟自然是打心底高興的。

  同樣的,也了了自己心頭一個結。

  至少,從今天以後,自己就不用太操這小傢伙的心了。

  望著大傢伙奔奔跳跳的背影,許輕舟輕輕抿了抿唇,嘀咕一句。

  「看來這一世,就一直都是女孩子了。」

  小白是金烏化形而來。

  而金烏乃是那遠古的神獸,歷來不分公母,雌雄同體。

  這一世,只是因為本體受寒毒影響,陰勝於陽,故此化形成了姑娘的模樣。

  原本許輕舟以為,隨著獸脈重鑄,血脈恢復,小白可能會發生轉變。

  不過現在看來,倒是自己多想了。

  「老許,你快點啊。」

  「知道了。」

  ——————

  回到小院中。

  仙早以侯在了桑樹下,慵懶的靠在搖椅上乘涼。

  見二人到來,也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便若無其事繼續躺平。

  小白也不再追著這姑娘問東問西了。

  畢竟寫檢討這件事情挺可怕的。

  特別老二還在閉關。

  不過倒是給王重明看得有些懵,因為方才的小姑娘,一晃,竟是從九境突破到了十境。

  看看頭頂的太陽。

  這都還不到一個時辰呢,突破何時這般簡單了。

  不禁感慨道:

  「嘖嘖,這也是個狠人啊。」

  同樣的,他也明白了,為何先生要他那團天火,想來定是與這姑娘有關就是了。

  入夜。

  同飲,小聚,淺談,待夜更深時,散去,仙爬上草屋,躺在屋頂,仰頭看星星。

  秋天的星空,向來都是那麼燦爛,特別是在晴朗且沒有明月的晚上。

  許輕舟不知何時也一躍上了屋頂,在其側稍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百無聊賴的也看了一眼星空。

  沒有說話。

  仙也沒有說話,就全當他不存在似的,繼續發自己的呆,消磨這漫漫長夜。

  直到許輕舟率先打破了這份寂靜。

  「想什麼呢?」

  仙眉也不抬,平淡的說道:「數星星呢。」

  許輕舟扯下一根屋檐上的茅草,放在手中擺弄著,再問:「有心事?」

  「你猜?」

  許輕舟努了努嘴,說道:

  「其實你這人還不錯。」

  仙看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嗯?」

  許輕舟自顧自的又說了一句。

  「我們還是挺有緣分的。」

  仙猜透了少年的心思,翻轉過身來,一手撐著腦袋,半躺在屋頂上,玩味的盯著許輕舟,反問道:

  「所以呢?」

  許輕舟也不隱瞞,直言道:

  「要是有心事的話我可以幫你。」

  仙蹙了蹙小小的鼻尖,打趣道:

  「用你那本所謂的天書?」

  「對,免費幫你,不需要回報。」許輕舟笑道。

  仙橫了他一眼,吐槽道:

  「切,免費幫我,我可不信?」

  許輕舟怔了怔。

  仙繼續躺下,枕著一雙玉臂,繼續望著天。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能簡單一筆就可以知曉世人前世今生的,但是我知道,只要找你解憂,就得讓你劃上一筆,我可不傻。」

  微微一頓,繼續嘖舌道:

  「解憂是假,洞悉我的身世是真吧,嘖嘖,算盤敲的真響啊。」

  許輕舟並沒有否認,而是有意無意的看了幾眼仙,弱弱道:「這麼明顯嗎?」

  「當然,用你那句話講,叫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許輕舟悻悻笑笑。

  「好吧。」

  誠然,仙猜的是對的,許輕舟確實想知道,仙的身世,和一整個人生過往。

  看著吃癟的許輕舟,仙勾起唇角,問了一句。

  「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啊。」

  許輕舟坦然道:「廢話,換一個人,跟了你一百年,你不想知道為何麼?」

  仙坐起身來,將腦袋搭在膝蓋上,看著許輕舟的方向,眼神變得分外溫柔,壞壞道:

  「能為什麼,我一個女的跟著你一男的,肯定是仰慕你唄。」

  許輕舟無語,回了對方一個白眼,並沒有回應,因為這本就沒有回應的必要。

  仙說的,也不過是打趣的話罷了。

  繼續擺弄著手裡的毛草。

  見許輕舟沒一點反應,沒逗到許輕舟的仙頓感無趣,長舒一口氣。

  「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