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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新時代的序幕。

  一條靈魚贈天下,諸君共食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隨著許輕舟最後的選擇落定,並公布。

  滿山弟子散盡,朝著東南西北各自奔去,帶著先生的話,欲要傳唱這天下。

  凡所過之地,皆高喊。

  小先生說,十日後,幻夢山下,熬魚湯,贈飲天下人,凡是黃州修士,來者,皆可得靈魚湯一碗。

  時逢六月,一段足以載入史冊的歷史,正於此刻,開始揮毫筆墨。

  許輕舟,再一次成為了那執筆之人。

  只是這一次寫下的不再是國泰民安。

  而是寫下了一個修仙盛世。

  一場歲月崢嶸,徐徐拉開帷幕,他又一次站在了幕後......

  事情敲定,與眾強者商定一些細節,徵得大家一致同意。

  最終確定將消息立馬散播出去。

  於十日後,幻夢山外,起鍋燒火,熬靈魚湯,贈飲天下人。

  而後,宗主得授意,命令宗門弟子,以最快的速度,將消息傳遍整個靈河上下游。

  許輕舟特意強調一點。

  自帶碗筷。

  反倒是弄得一群長者啼笑皆非。

  白慕寒也打算離去。

  這樣的消息,他必須親自帶回宗門,晚一刻,他都覺得不踏實。

  卻是被許輕舟攔了下來。

  說是另有安排。

  他也只好不願留下。

  大勢已定,他們能做的,只能是隨波逐流。

  整個黃州修行者無數,但是,能在十日內趕到幻夢山的能有多少,這個數字還真不好說。

  但是許輕舟預估,此魚最少可讓二百多萬修士都喝上一碗。

  基本上應該是夠的。

  七宗加起來的弟子,也不過百萬數,加之散修,和三大仙朝能趕來的修行者,滿打滿算,二百多萬差不了太多。

  黃州雖然很大,人口萬萬計。

  可是能修行到三境四境的,本就不多,再往下的那些人,即便是知道了,他們也是到不了的不是。

  總之無所謂了。

  既然事情宣揚出去,到時候,就順其自然唄。

  便是不夠,也無傷大雅。

  畢竟屆時,整個黃州的強者們定然會率先到達。

  有他們坐鎮,又有何人敢造次呢?

  人潮慢慢散去,通風報信去了。

  宗主等強者,更是親自帶人,前往山門外,尋找一合適的地方,熬湯而用。

  上百萬人啊。

  那場面,想一想都振奮人心。

  待大多數人走後。

  許輕舟將那條巨型靈魚和那條小靈魚裝入乾坤袋中保存,單獨取出數斤贈予池境。

  「前輩,幸不辱命。」

  池境自然不會在乎多寡,夠用就行,伸手接過,很滿意。

  「沒想到啊,兩年不到,你就釣上來了。」

  許輕舟笑笑,看了清衍和小白一眼,事情之所以這般順利,可全仰仗的這兩個小傢伙。

  雖然有些小插曲,但是好在,有驚無險。

  池境得靈魚,自然也不含糊,當即許諾,將落仙劍院的小聖地和十幾處曠脈盡數歸還。

  「老夫今日,便將小友所求,悉數歸還。」

  許輕舟大喜。

  池境將靈魚肉收入懷中,辭別許輕舟。

  「那老夫就先告辭了。」

  「前輩慢走。」

  池境離去,興致勃勃,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服用靈魚,衝刺壁壘,嘗試破境,而後引天雷。

  隨著池境離去,人潮漸散。

  今日之事,也暫時落下了帷幕,而十日後的盛世,卻在徐徐展開。

  當然,這十日內。

  許輕舟是清閒的。

  心中的三塊石頭落地,他也難得的清爽。

  帶著幾人,回到了花海中的小院,小聚。

  許輕舟將小白最後提溜上來的那條約莫十來斤的靈魚遞給了清衍,道:

  「諾,頓了,今晚咱們吃這個。」

  清衍興致勃勃,拎著魚就進了廚房,並且信誓旦旦道:

  「好,今天我必須大展身手。」

  池允書,大黃,周虛,張平,白慕寒,眼中滿是期待,畢竟他們可以先分一杯羹了不是。

  但是,小白和無憂那是瞬間起身,在眾人的不解中,衝進了廚房。

  然後就聽到了,小白大喊。

  「把刀放下,姐讓你把刀放下......」

  「二哥,求你了,就別霍霍我們了行不。」

  些許時候,清衍落寞的被推了出來,耷拉著腦袋,坐到了門口。

  悶悶不樂,暗自神傷。

  悲傷逆流成河。

  看的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心想何至於此,一臉莫名其妙。

  卻只有許輕舟知曉其中細節,表示理解。

  清衍的廚藝,確實一言難盡,但是,他無所謂,他可以不吃,反正吃了也沒用。

  好不好吃的,根本不重要。

  比起喝那靈魚湯。

  他更願意喝酒不是。

  但是,還是安慰清衍道:

  「清衍,想開點,你好好歇著,十天後,由你主刀,魚讓你做,到時候整個天下,都能品嘗到你的廚藝。」

  清衍一聽,眼裡瞬間就有了光。

  小跑而來,坐到了許輕舟身側,追問。

  「先生,真的嗎?」

  「當然。」

  「好,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清衍信心滿滿,誓必要在天下人面前一展身手。

  但是不知道為何。

  池雲書也好,還是白慕寒也罷,在許輕舟的笑中解讀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莫名的發寒。

  感覺這天下人,都要遭殃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安慰好清衍,無憂小白持續熬湯,院中幾人開始閒聊,提及今日之事,馬屁拍的震天響。

  許輕舟隨和應對,甚是受用。

  當然,問題也一個隨著一個問出,那精血怎麼回事啊,靈魚怎麼回事啊, 小白又是怎麼回事啊。

  等等等諸如此類,許輕舟倒是也沒把大家當外人。

  在座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就連池允書都跟了自己兩年多了。

  許輕舟沒什麼大本事,但是自問看人向來很準。

  這幾個都是信得過的,也可說是自己人,否則也不會在他們面前毫無顧忌就用了清衍的精血。

  只是他也沒想到,惹來了那麼大的動靜。

  自是簡單解釋。

  不過涉及二人身世之謎,他卻隻字未提,解釋起來太麻煩。

  但是,還是特意叮囑了一句,關於精血之事,不可宣揚。

  幾人當場應下,保證此事絕口不提。

  此事牽扯很大,便是許輕舟不說,他們也知輕重。

  什麼事能做,什麼話不能說,他們心裡自有一把尺子。

  先生於他們而言可不僅僅只是有恩。

  不說可為其赴湯蹈火什麼的,但是背叛,他們肯定是寧死也不會做的。

  而且,他們都是聰明人,知道跟著誰才有肉吃。

  許輕自然也是欣慰的。

  雖然這看起來有些多此一舉。

  畢竟今日的一切整個幻夢山都看在眼中。

  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比如小白能在靈水中游泳,比如自己能引來靈魚。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不想解釋,也沒想過解釋。

  就算是傳出去了又如何,無非這世上在多幾個傳說罷了。

  唯有清衍精血一事,不可外揚。

  就今日那鳥獸魚和人的反應來看,清衍血脈若是宣揚於世,恐遭來殺身之禍。

  此禍不起黃州。

  而是來自上四州,更甚是八荒地,乃至北海海妖。

  許輕舟不可不憂。

  他現在行善值雖然已過百萬。

  但是面對聖人,還是不夠的。

  還需收斂,慢慢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