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清晨。
許輕舟宿醉一夜起床,滿身酒氣未散,便慢悠悠的往河邊走去。
一段時間下來,他與李青山一樣,竟是釣魚上了癮。
一日不釣,渾身難受。
日日清晨打卡上班。
誰能想到,釣個魚還能上癮的,可是不釣魚還能幹嘛呢?
自己又不用修煉,也不用掙錢養家,沒有生活壓力,可不就是百無聊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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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也只有釣魚的時候,心中有所期許,也才能靜下心來,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剛下了一半的山,天空傳來了一聲呼喚。
「先生,等我。」
抬頭一看,見一男子著青衣踏劍朝自己筆直而來,定睛一看,正是周長壽。
微微挑眉,心中輕道:
「嗯?這麼快就回來了?」
周長壽瀟灑落地,收起長劍,三兩步間來到許輕舟身前,樂呵呵道:
「先生,我回來了。」
許輕舟歪著腦袋,平靜問:
「事情辦好了?」
周長壽仰著頭,嘚瑟道:
「當然,我的能力你是不了解,這塊我絕對是專業的。」
許輕舟指尖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尖,似信非信的盯著周長壽,打趣道:
「你不會是為了應付我,把卡片隨便給扔出去了吧。」
動作太快了些,他有理由懷疑。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周長壽天然給人一種不靠譜,不著調的既視感。
周長壽聽聞一下子就不樂意了,當即質問道:
「你質疑我?」
許輕舟笑笑不語。
周長壽切了一聲,眼神輕飄。
「不信,你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人我都給你帶回來了,都在山門前呢。」
許輕舟一愣。
「都帶回來了?」
「對啊。」
「真的假的?」
「一看便知,走。」
未曾推辭,與其同行,長空御劍,穿梭群山間。
行至大劍峰上。
側耳細聽,風聲中夾雜著些許嘈雜,眺望山門前,可見人潮密密麻麻,擠滿了山門。
粗略一數,許輕舟不由一驚。
牌200張,人卻絕對不止二百,而且其中男子亦不在少數。
不由困惑,眉梢微擰。
為何只散牌200張?
一年365天,他得留下一半為落仙劍院的弟子解憂,也留著防備不時之需,有強者上門,求自己解憂。
如此也能應對自如。
可是眼前來的人,可不止200啊,而且自己明確告知了周長壽,只解女性之憂。
倒不是他解不了男人的憂愁,現在的自己也能解,無非就是花費行善值向系統購買一份情報,對症下藥便可。
只不過沒有獎勵,純純無私奉獻。
非必要,許輕舟自然不會那般做不是。
行善積德,濟世渡人不假。
實力提升,行善值積累也同樣是自己所追尋的。
遂止步山前,叫住周長壽,指著山下問。
「你確定,按我說的做了?」
周長壽一臉懵懂,理所應當的回道:
「當然,我就是按你說的傳的,200個名額,解天下女性之憂嘛。」
「那這你怎麼解釋?」
周長壽笑笑,輕描淡寫道:
『你說這個啊,沒事,他們都是來看熱鬧的,不用理會。』
「看熱鬧?」
見許輕舟不解,周長壽將事情的經過細細道來。
許輕舟聽完,自是明了。
眯著眼睛,審視周長壽,眼神帶著一絲欣賞。
不得不說,周長壽確實沒有吹牛,他這事辦的確實不錯。
無論是之前的操作,還是如今帶來了這麼多的人也好,都很秀。
今日只要自己在人前真解了一人之憂,那麼他的名聲將瞬間遍布整個黃州。
必將聲名鵲起。
這落仙劍院山門之前,也將門庭若市,解憂之人亦將絡繹不絕。
而這正是他想要的。
見許輕舟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看,周長壽有些心虛,弱弱道:
「我收他們點靈石你應該不介意吧。」
話音一頓,不等許輕舟回應,便連忙解釋道:
「你放心,我不獨吞,這錢你我五五開,我不是那種自私的人。」
許輕舟眯著眼,不語。
周長壽喉結蠕動。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四六也行,你六我四。」
許輕舟的雙眸更加狹長,還是不語。
周長壽被他這麼看著,只感覺滲的慌,脊背嗖嗖冒涼氣。
「三七??」
「二,八,不能在少了,你不能讓我白干啊。」
看著周長壽那張苦瓜臉,許輕舟哭笑不得,搖頭輕笑。
「行了,我不和你分,全給你了。」
周長壽一怔,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啊!」
許輕舟笑笑。
「啊什麼,走吧。」
說完率先朝著山門處而去。
周長壽回過神來,狂喜。
「大氣啊。」
「等等我。」
隨後緊追許輕舟而去。
山門前。
一群早已等候多時的人們焦急的等待著,彼此之間嘈雜不休。
聞訊趕來的落仙劍院弟子,看著眼前的幾千人,那是一個頭兩個大,一個比一個懵逼。
彼此間亦在小聲交流。
「長壽師兄這是搞的什麼鬼,帶回來這麼多人?」
「鬼知道,要不要通知宗主。」
「聽他們的意思,好像是來找小先生的,等等看吧,咱們有李前輩坐鎮,晾他們也不敢亂來。」
「嗯嗯,聽師兄的。」
山門前的人群中,人們翹首以盼,探討聲聲。
「怎麼還沒來?」
"不會是騙人的吧。"
「不像,一塊靈石,這麼大費周章,而且他能進去,證明什麼,證明他就是這落仙劍院的弟子,敢造小先生的謠,不怕被黃州第一瘋扒了皮。」
「就是,分析的在理。」
「快看,有人來了。」
「哪裡呢,我看看......」
眾人抬頭,望向長空,見兩道人影御劍而來,起落間便落到了山門之前。
來人一青一白。
青衣者正是周長壽,而白衣者則是一少年,生的意氣風發,長得文質彬彬。
不缺少年凌然氣,也不少儒家聖賢風。
面帶微笑,柔若春風,眼底的光,悲憫蒼生。
當是一看,不說賞心悅目,但是總歸是讓人感覺到莫名的舒服。
雖是初見,莫名親切。
「那就是小先生?」
「看著好年輕。」
「應該是了,和傳聞一樣,是元嬰境,而且這氣場,絕了。」
「嗚嗚,真的好帥哦。」
「一邊去,花痴。」
寄語:願七月的不你糾結,少俗慮,隨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