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舟平靜如水,傾唇笑問.
"為什麼不呢?"
姑娘失神,眉梢下垂,視線恍惚間,雙目瞬間通紅。
身體輕微顫抖,隱聞抽泣聲,見淚湧出,滾落臉頰。
如此場景,若是讓外人看到,定會讓人想入非非。
姑娘是不是被這少年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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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輕舟這一生,最見不得女子落淚,哪怕是長相尋常的女子,趕忙詢問:
「你沒事吧。」
心想我也沒拿你怎麼找啊,何至於此。
卻見那姑娘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不由驚了許輕舟一愣,心中暗道又來。
姑娘雙膝跪地,青袖抹過眼眶,擦盡淚花,將那本手抄版秘籍緊緊抱在懷中。
抬頭,通紅的眼仰望許輕舟。
「從來沒人對我這麼好過,您是第一個,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師傅了,我給你磕頭了。」
說完不等許輕舟回應,朝著地面就猛磕了三個。
帶響那種。
許輕舟自是魏然不動,只是嘴角下壓帶著一絲苦澀。
顯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他早已習慣。
柔聲開口。
「起來說話。」
姑娘自起身,恭敬站在一旁。
許輕舟端著身體,臉不紅心不跳的慢聲道:
「我見你資質尚可,不忍就此埋沒,故此贈你劍訣一本,至於未來如何,全憑你的造化。」
「可你我緣分僅限於此,絕無師徒之緣。」
「切記,今日之事,你知,我知,莫與外人提及,更莫要在人前說你剛所說的那師徒之事。」
「你若是能做到,這劍訣,便是你的,若是不能,那我只能收回。」
許輕舟氣息平穩,一氣呵成,聽的面前姑娘恍恍惚惚。
思緒些許,點頭應下。
「徒兒謹遵師尊之命,今日之事,世人面前,決口不提。」
許輕舟心裡一咯噔,險些破防,無奈搖頭,得,又白說說。
擺了擺手,帶著幾分無奈道:
「行,你走吧。」
你愛叫就叫吧,你叫你的,我做我的。
姑娘再次行弟子禮,深深一輯倒地。
「徒兒告退。」
說完一步三回頭,悄然下山去。
途中暗暗抱緊仙品劍訣,低聲自語。
「雖然你不讓我叫你師傅,但你以是吾師,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仙訣之重,宛若泰山,便是上三宗,非嫡傳弟子,亦無修行的機會。
而今日入落仙劍院,巧遇一少年。
說可解吾憂,便贈一仙神訣。
此恩重如山,此生不可負。
不讓叫師傅,那便叫先生,他本就是小先生。
宛若小神仙。
[你成功為朱琳解憂。]
[解憂成功觸發獎勵行善值:2000點]
[你已連續為十人解憂,獎勵屬性點一點。]
許輕舟看著到帳的行善值,輕輕挑眉,鬱悶之情減三分。
「2000,還行。」
雖然不能與為雲詩和洛知意解憂所得獎勵相比。
但是也強過了在凡州為尋常的人解憂。
畢竟為凡人解憂,自己大底是還要倒貼的,一來二去,混個溫飽都夠嗆。
可是替這黃州的修士女子解憂不同,從最近來看,自己基本都是賺的,只是多少而已。
若是遇到像這樣求道變強的,基本上就是白嫖。
畢竟自己在凡州解憂了二十年,仙級功法不說百本,幾十本還是有的,完全夠用。
這就是純收入。
簡單算一下,平均一天1000多,一個月就是30000多,一年就是40萬左右。
10年400萬。
100年,4000萬。
到時候,秒聖人都能行吧。
一想到這,他整個人就感覺都飄起來了。
當然,這只是幻想,誰知道未來解憂一途,能否一帆風順呢,畢竟不是每一個修士求的都是長生不是。
來幾個治病的,那就虧麻了。
對症下藥,不僅得花錢買藥,還得跟系統買藥方。
這也是為何,蕭啟提及治病救人之事,許輕舟不感興趣的根本原因。
天天虧錢,誰頂得住。
若是在凡州也就罷了。
這離開凡州,不無敵了,得自保啊。
特別經歷了溪空和那千尋夢之事後,他更迫切的想存行善值了。
許輕舟輕車熟路,點開系統,將那屬性點,毫不猶豫的加到了速度之上。
現在情況變了,攻擊可以利用行善值發動絕殺。
所以力量已然可以退而求其次。
反倒是速度該搞一搞了。
記住,這個世界上三十六計中只有一計可以面對任何的生死困境。
那就是,走為上計。
而天下跑路,唯快不破。
聽懂掌聲。
「還行,收工,釣魚去。」
又是簡簡單單的一日,平平淡淡。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轉眼入落仙劍院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落仙劍院收徒之事也已經進入尾聲。
蕭啟期間特意找了自己一趟,跟許輕舟簡單的做了一個匯報。
弄得許輕舟一頭霧水,心想你跟我匯報個什麼勁呢。
我就是一個躺平的。
卻耐不住蕭啟再三堅持,用他的話講,若非沒有自己,落仙劍院絕無今日,所以他理應享有宗門大小事的知情權,和否決權。
許輕舟對此,也只能回一句,受寵若驚。
蕭啟說,本次招收弟子3800百人,其中女弟子800人。
第一階段,打算就此結束。
詢問許輕舟意見。
許輕舟自然是沒意見的。
倒是女弟子少了一丟丟,即便標準近乎於無。
不過也行,許輕舟算了一下,一天一個,兩年內自己是不用下山了。
不過兩年後,那就另當別論了。
自己還是得未雨綢繆。
畢竟,他可是打算在這黃州常住的。
至少三娃不入渡劫,他是不可能去上四州就對了,所以他必須要把自己的名聲打出去。
和在凡州一樣,讓天下的人慕名而來,保證解憂一天不落。
不過又存在一個問題,若是如凡州一樣在抽籤,好像不合適,得重新想個法子。
蕭啟匯報結束,許輕舟表示沒有問題,宗主英明神武。
寒暄數句,蕭啟離去。
許輕舟研墨執筆,書字於紙中,寫下屬於自己的未來計劃。
直到夜深,踱步門前,躍上屋頂,悠然躺下,取酒一壺,對月慢飲。
目色沉沉,暮色沉沉。
「舉頭望月月不語,垂目思人人不知。」
聞細微風聲,餘光看向院外,淡淡道:
「別躲了,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