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章 有你的信

  「誰也不合適!」

  林致遠接過煙,拿出火柴,把煙點好,吸了一口。

  「誰的兒子,誰管教!這又不是一年半載,沒人欠你,給自己找罪受。再說了,即便有人答應,你就能放心,真就是道德模範,甘願奉獻?」

  何大清眉頭不由得更緊,嘆道:「我這不是沒辦法麼?」

  林致遠嗤笑一聲,「就你剛才所說,有苦衷?什麼苦衷,女人床上下不來?」

  「致遠,你……」

  早就有預感,林致遠會猜到,何大清也不扭捏,擺了擺手。

  「肯定不會只因為這點事!」

  「那是因為什麼?大清都亡了,鬼子也跑了,人民群眾早就翻身做主了,誰敢為難你?」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我……」

  何大清沉吟片刻,狠狠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我以前給鬼子做過飯!」

  林致遠撇撇嘴,「就這事?你要相信黨,相信政府,相信國家。形勢所迫,沒人會追究你!」

  「不能吧?我聽說,要規劃成漢奸,拉出去批鬥。」

  林致遠不屑道:「說句不好聽的,你算哪根蔥,還批鬥你,你真夠不上格!」

  說完,林致遠好奇問道:「到底誰給你說的,這種無憑無據的謠言,也能說出來,這不是給國家抹黑麼?」

  「老易說的!」何大清琢磨幾秒,「不應該啊,老易沒道理騙我啊!」

  林致遠登時來了興趣,招手道:「來來來,我給你捋捋。

  易中海給你說完,你擔驚受怕直接跑了。

  臨走前,把傻柱兄妹託付給易中海。

  易中海就平白得到一個打手兼廚子。

  以後再讓傻柱幫襯幫襯賈家,他那徒弟不得起飛麼?」

  說到此處,林致遠無所謂地攤了攤手,「至於傻柱兄妹會怎樣,和他易中海有什麼關係?有人問,就說管不了,傻柱不聽話唄!」

  何大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能吧……」

  林致遠無語了,「對對對,你說得對!不能,肯定不可能!易中海就是道德模範,甘願為你們何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說這麼多,林致遠也不想繼續再說了。

  本來就是臨時起意,想著給易中海挖個坑埋點土。

  誰知道,何大清居然這麼執迷不悟。

  算求,愛咋咋滴吧,反正又不是自己兒子。

  狠狠吸了一口煙,沒菸嘴就是不好,勁大不說,還容易燙到手。

  隨手將煙熄滅,林致遠轉而道:「何叔,你自個慢慢琢磨吧!正好呢,我也有個事,向您打聽一下。」

  何大清早就被林致遠一頓噴,說得魂不守舍。

  回過神,乾笑道:「行,我回頭琢磨琢磨。你說,什麼事?」

  「咱這院子都是誰的?我見空著不少,我想再買兩間。你看我這馬上就得結婚,我弟也大了,我也得提前準備準備。」

  何大清看著林致遠,一時間感慨萬千。

  老林早就死了媳婦,我特麼也是!

  老林的兒子,做事有理有度。

  我那傻兒子,幹啥啥不行,惹禍第一名。

  特麼的,為什麼林致遠就不是我兒子?

  良久,何大清嘆道:「房子都是後院聾老太的。」

  林致遠眉峰一挑,你特麼是不是有病,好好聊天,你嘆哪門子氣?

  「嗯,我猜也是!」

  何大清微微搖頭,「致遠,沒你想得那麼簡單。你要買房子,我估計夠嗆,聾老太應該不會賣!」

  林致遠不解,當即反問:「為啥?」

  「收租多好,賣房就是一錘子買賣,收租可是細水長流!」

  林致遠一怔,這方面他還真沒想過。

  按照現在的形勢,還真是收租更好!

  可是,林致遠確實需要房子。

  至於說,搬出去,林致遠壓根沒考慮過。

  大雜院有大雜院的好處,院裡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有個什麼事,也有人照應。

  獨門獨院也有獨門獨院的壞處,真遇到什麼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哭都沒地方哭去。

  至於說,換一個大雜院,那不是脫了褲子放屁麼?

  誰敢保證,下一個大雜院,就一定沒有蠅營狗苟?

  接下來,再喝酒,兩個人都感覺不是味兒。

  何大清一腦袋漿糊,傻傻分不清,誰是真人,誰是妖怪?

  林致遠心裡都是房子,一時半會想不通,該如何從聾老太手裡弄他幾間。

  「何叔!」

  「致遠!」

  二人異口同聲。

  林致遠笑了笑,「何叔,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今天跑了一天,這會開始犯迷糊了!」

  「好,我也有點酒勁上頭,那咱們下次再約!」

  「好嘞!」

  八仙桌旁,林致輝語氣溫和,耐心地講解,林曼玉咬著筆頭,皺著秀眉。

  回到家,推開門,林致遠就看到這一幅畫面。

  頓感欣慰,上前,揉了揉林曼玉的頭髮。

  「知道學習是好事,也別熬太晚。養足精神,才能提高學習效率。」

  「大哥,我頭髮都亂了!」林曼玉歪了歪腦袋,「馬上就好,二哥給我講完這道題,就去睡覺!」

  「不就是弄亂頭髮麼,晚上睡覺,明天不還得梳麼?」林致遠呵呵一笑,「行了,我先去休息了!」

  走進裡屋,林致遠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閉上眼睛,腦海就是房子的事。

  從國家政策,到院裡人的性格,林林總總,想了不知道多久,還真讓林致遠想到一個好主意,這還得多虧何大清的事。

  嘴角一彎,林致遠側過身,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林致遠感覺有人在不停地推自己,耳畔也傳來一道聲音。

  「哥,快起,你今天上班呢!」

  昨晚想事,也不知道幾點才睡,林致遠睜開眼睛,還有些迷糊。

  坐起身,定了定神,擺手打發道:「行,你帶著小玉去學校吧,照顧好小玉!」

  「好嘞,我知道了!」

  說完,林致輝領著林曼玉,就出了門。

  瞥見房門已關,林致遠閃身進入空間,一個意念,洗漱好,換上工服,然後就出門直奔軋鋼廠。

  軋鋼廠現在也就三千來人,還不是後來的萬人大廠。

  一路上,撞衫的人群,那也不少。

  也碰到不少熟人,有說有笑,悠悠噠噠就來到軋鋼廠大門口。

  結果,剛準備進廠的林致遠,被保衛員張勇攔住。

  「致遠,有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