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蝙蝠俠的妙妙工具
晚宴散場之後，王柏熙和卡珊德拉最後走進蝙蝠洞。
倒不是他們故意磨蹭，主要是因為卡珊德拉那條深綠色禮服的裙擺實在太長了，走在樓梯上每踩三步就要絆一下。
她本人倒是毫不在意，可王柏熙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最終還是忍不住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小刀，把裙擺最下面那圈蕾絲邊整整齊齊地裁掉了一圈。
「好了，現在至少不會在樓梯上摔倒了。」
卡珊德拉則伸出手，輕輕點了一下王柏熙襯衫領口那粒沒扣好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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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子。」
「哦，多謝提醒。」王柏熙低頭把扣子扣上，順手整了整領帶。
卡珊德拉無語地看了王柏熙一眼，又想起什麼，忙問道：「扎，塔娜呢？」
「她？她回去餵貓了，唉，這真是一件好事，沒人監督就是舒服。」
卡珊德拉又看了他一眼，眼神倒說不上責備，只是帶著習以為常的無奈。
「走。」
「收到。」
兩個人又沿著樓梯往下走。
此時此刻，蝙蝠洞裡已經聚了不少人。
布魯斯站在蝙蝠電腦前，身上還穿著晚宴西裝。提姆和迪克則站在工作檯兩側，約書亞則坐在旁邊那張老沙發上，手裡一如既往地端著馬克杯。
而在蝙蝠電腦右側的客椅上，還坐著一個不屬於蝙蝠家族的人。
此人正是凱爾文·羅斯。
這個昨晚才投誠的利爪，此刻已經徹底換掉了那身灰色戰術服，他此刻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一條卡其色長褲，乍一看像個從矽谷跑出來度假的碼農。
在蝙蝠俠和扎塔娜的雙重拷問下，他勉強過關，但是蝙蝠俠還是偷偷在他身上放了個追蹤器。天知道蝙蝠俠給王柏熙準備的是什麼後手。
「王先生。」凱爾文一看到王柏熙走過來就站了起來，「我把昨晚宴會現場所有賓客的面部信息都收集完畢了，以後或許會有用。」
「還有一件事，電腦分析結果出來了，」提姆接過話頭，把蝙蝠電腦主屏幕上的窗口放大，「根據分析，法庭那七個議會成員至少在宴會開始前兩到三個小時就已服下了毒藥。至於鮑爾斯夫婦那邊，屍檢結果也是如此，一切比我們想的要複雜。那種烈性毒藥不但會讓屍體潰爛，還會讓屍體散播病毒。」
「也就是說，無論我們下不下手，他們都難逃這一劫？」
「對。」
「會不會是雷蒙德乾的。」迪克忽然打斷道，他的眼睛布滿血絲，自打昨夜的事情後，拉雅和雷蒙德都被警方帶走，雷蒙德甚至直接自殺了。
凱爾文搖了搖頭，「灰色之子————」
「請不要用那個名字稱呼我，凱爾文。」
「好的，理察先生。」凱爾文鄭重道，「據我所知，雷蒙德和我一樣，都不怎麼對法庭忠誠，所以在對您下手前，殺死了不少利爪，可是他還是沒有作案時機。因為他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哥譚執行任務。」
「那哈利先生說的答案在馬戲團的心臟」是什麼意思？」
「我猜，」提姆插入這個話題，「可能是馬戲團底下藏了什麼法庭的秘密罷。」
另一邊，布魯斯將這些信息悉數記在心裡後，便拉開主會議桌前的那把椅子，直直坐了下來。
「各位，先坐下。我有件事要說。」
等到所有人都在會議桌旁坐定之後，布魯斯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我要離開哥譚一段
時間。」
哈？
大家都以為蝙蝠俠要發號施令，沒想到他是要出差啊。
「去哪？」迪克率先問道。
「我需要去中東處理一些事情，放心，不會超過三天。」
「你還真是————什麼都不喜歡和別人商量。」
「你回布魯德海文的事你沒和我商量。」
布魯斯沒有正面對中東之行做任何解釋，調侃完了迪克之後，就只見他從桌子下面的暗格里取出兩個小盒子，一一擺在桌面上。
第一個小盒子盛放的乃是一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隱形眼鏡，第二個小盒子裡則看起來空無一物，但仔細一看，會發現一個微小的裝置正陳列其中。
布魯斯先指著第一個盒子解釋道：「這一副透明眼鏡可以實時連接到蝙蝠洞的主機。
戴上它可以共享蝙蝠洞的資料庫，也可以遠程操控蝙蝠洞，王，這一副給你。」
他把隱形眼鏡的儲存盒推到王柏熙面前，王柏熙笑著接過，「哇喔，智慧蝙蝠洞，你現在很熱衷這些高新技術嘛。」
布魯斯沒理王柏熙，接下來的東西更加符合「高新技術」的範疇。
「這個，是一個微型電子探針面具。」蝙蝠俠拿起第二個盒子，「你們可以這樣想像：戴上這個東西之後，你們將和泥面一樣，幾乎可以模擬任何一張你能想像出來的人臉。王，這個面具同樣由你保管。」
提姆忍不住開口：「不是吧，為什麼兩件都給他？」
「理由很簡單：第一，他是個心智健全的成年人，第二，他手無縛雞之力，在我不在哥譚期間，需要有東西保證他的人生安全。」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忍不住笑了出聲。
確實，王柏熙的復活術和魂之輓歌雖然「獨步天下」，但純粹的體術值卻是不如大部分人的。
「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王柏熙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不過他嘴上這麼說，手還是很誠實地拿起那個電子探針面具，往臉上一扣。他先後切換成了布魯斯、迪克，乃至於小丑的模樣。
當那張慘白的笑臉出現在眾人視野時，整個蝙蝠洞裡安靜了大概半秒鐘。
「天啊，這東西太可怕了！」凱爾文·羅斯下意識地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寸。
「比我想像中要刺激。」王柏熙把小丑的臉切回自己原本的臉。
凱爾文則從最初的震撼中緩了過來，「不過有了這個面具，你可以直接偽裝成其他議會高層，去指揮法庭剩下的殘黨。說不定還能接著釣魚呢。」
「但願吧。說到法庭，」王柏熙嘆了口氣，「地下工程的事得趕快啟動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有快點立項，才能把這群狗崽子一口氣全部抓出來。」約書亞說道。
「那就交給你們了。」布魯斯把雙手攤在桌面上，做了個「放手去干」的手勢。
「你說這話時像個在寫退休申請的老頭子。」王柏熙笑了起來。
布魯斯沒有反駁。
他的目光在會議桌前掃了一圈，看到了正在安靜注視著他的卡珊德拉，看到了滿臉疲憊但依然坐得筆直的迪克，看到了正在偷偷打哈欠的提姆，也看到了正把隱形眼鏡放進自己口袋裡的王柏熙。
如今芭芭拉可以重新站起來，卡珊德拉也能夠獨當一面，他不必再像以前那般疲於奔命。
再試想一下，倘若王柏熙的計劃在未來能夠成功，哥譚的罪犯就能得到根本上的抑制。那麼他確實可以考慮退居二線，頤養天年去了。
可是，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沒人知道他在面對什麼。
他淡淡地笑了一下，把那些思緒壓回心底：「原諒我這點小小的任性吧。」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迪克於這時問道。
「明天。」
「和我一樣，王，馬戲團交給你了。」
「你們都明天走？動作那麼快！」提姆驚訝道。
「所以我回來也會很快，」布魯斯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兩父子都趕上同一天了。」王柏熙笑了兩聲，但隨後，他神色一斂，認真地看向布魯斯，「布魯斯，走之前跟我去個地方。」
布魯斯有些疑惑。
「你要去哪？」
都這麼晚了，還出去幹嘛？
咳咳，他好像最沒資格說這句話。
卻見王柏熙嚴肅道，「去一個對你而言，很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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