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的氣運竟然化龍了？」老子看了一眼人族的景象有些驚訝地看向姜衍。
通天則是已經推算出了天機，「這人族竟然想要同妖族開戰？」
對於聖人來說，天機就不僅僅是一種示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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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之下，除了同級別的聖人，或者說有特殊手段庇護天機因果的。
否則洪荒天地間發生的事情，沒有什麼是天道聖人不能知道的，無法知道的。
當然，在地道與人道出世以後，與地道和人道相關的事情，天道同樣無法染指。
元始也看向姜衍問道，「帝尊，這人族要與妖族開戰的事情你怎麼看？
畢竟人族是你與女媧師妹一起創造出來的種族。
吾等三教也與人族同氣連枝，若是有什麼需要吾等幫忙布局的，但說無妨。」
或許是因為成聖徹底補全了元始性子中的那一絲缺陷。
如今的元始雖然依舊驕傲，但是面對姜衍卻始終表現得彬彬有禮。
姜衍輕輕搖頭，「不必，這是人族自己的選擇。
姜是人族的始祖，他有權帶領人族決定發展的方向，
既然他們想要與妖族開戰，那麼便與妖族開戰好了。」
女媧微微皺起眉頭，眉眼間帶著擔憂之色，
這位聖母女媧娘娘在擔心那些由她親手創造出來的孩子們。
（PS：現在黑女媧的，但是女媧從原始神話開始就是創世母神，
再怎麼樣都不該是有些小說里描寫出來的那種樣子。）
姜衍看著女媧寬慰道，「女媧道友不必擔心，
人族乃是洪荒的天地主角，若是永遠待在你我的庇護之下，
又何時才能發展到它應有的高度？這一次的表現恰恰證明了人族在成長。」
姜衍說到這裡，頓了頓，話鋒一轉，「當然，人族成長歸成長，該有的輔助還是一點不能少的。
妖族與人族開戰可以，但是妖族之中的最高戰力不得超過大羅金仙。
人族之中最強的姜是大羅金仙之境，妖族凡達到大羅金仙之上者。
皆不可下界參與和人族之間的戰爭。」
「可是妖族現在都敢屠殺人族了，我觀人族的靈魂產生的怨氣似乎可以克制煞氣。
妖族屠殺人族收集靈魂，只怕是要煉製與對付巫族有關的異寶。」老子說道。
由於整個天庭被東皇太一的混沌鍾經由周天星斗大陣所釋放出來的靈光所籠罩。
所以即便是聖人也不好直接推算出天機來，
但是聖人的眼界在那裡，只需要探查一番人族靈魂的特性便足以直接判斷出妖族想要做什麼了。
「妖族煉製屠巫劍只需慢慢收集靈魂便可以了，一開始他們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對於妖族收集人族的靈魂這件事，姜衍其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因為在輪迴沒有誕生的情況下，人族的靈魂對於現在的洪荒天地來說實在是太過孱弱了。
可以說先天靈氣稍微紊亂一下，靈魂便會被直接吹散了。
就算先天靈氣安安穩穩，失去肉身依託的靈魂也存在不了多長時間便會被陽氣磨滅。
妖族用納魂袋收集了人族的靈魂，雖然會拿來汲取怨氣。
但是某種程度上反倒是保全了一部分人族的靈魂，
因為汲取怨氣並不是需要將靈魂涸澤而漁直接磨滅的，
這樣的損耗率其實是遠低於靈魂在天地間飄蕩的消散率的。
等到之後輪迴出世，所有的靈魂都會在地道規則之下被強制吸納進地府。
就算是除非帝俊與東皇太一這樣的准聖強行出手拘魂，不然都是留不下來的。
所以姜衍這才沒有去警告妖族，
但是妖族現在卻為了靈魂開始屠殺活著的人族，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這其中怕是有那位道祖的手筆。」姜衍看著四聖說道。
「道祖想要借妖族的手屠殺人族？」老子微微皺眉。
「不對不是屠殺人族，應該是不想讓人族成為天地間唯一的主角。
可是這對於天道的發展來說明明是有利的。」
老子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即便是身為三清之首的他，此時也看不清鴻鈞的想法了。
最終，老子也只能是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姜衍。
姜衍看著老子輕笑著說道，「太清道友可能是沒有弄清楚一件事。
對於天道有利，並不代表對於道祖有利，
那位道祖的利益從來都不是和天道完全一體的。」
元始聽到這話也是猛地臉色一變，「帝尊的意思是，道祖的合道是假的？」
「合道自然是不假，但是合道到什麼程度，合道的目的是什麼樣的，這其中可就大有考究了。」
姜衍此話一出，在場的四人的神色都變幻了起來。
雖然姜衍這話沒有說全，但是他們都已經琢磨出了其中的意味來。
姜衍這是在提醒他們，天道可能已經被私心所污染了。
這樣的訊息對於整個洪荒的眾生，尤其是他們這些天道聖人來說絕對不是個好訊息。
四聖在此時均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參悟出完整的混元道果。
今早斬了這所謂的天道聖人修為，他們修行了無盡歲月。
不是為了在未來的某一天可能成為某個人的傀儡和附庸的。
姜衍看著眾人變幻的臉色，再一次開口道，
「四位道友不必這般擔心，至少目前我們尚且能夠與那位道祖維持平衡。
現在吾等的實力還不夠，還不到需要去想著怎麼推翻這位道祖的時候。」
姜衍說話間朝著外面傳音開口道，「浮陽皎月，你們到大殿來。」
不一會兒，浮陽皎月走進了大殿，先是朝姜衍和四聖行禮。
「見過帝尊陛下，見過諸位聖人。」
姜衍伸手一揮，一道燙金的法旨出現在了半空中，
姜衍看著那張法旨開口道，「人族與妖族宣戰，
凡妖族所屬，修為達到大羅金仙者，皆不許下界參戰，違令者滅。」
這句話化作金色的道紋浮現在那道法旨之上，其中帶著磅礴的聖人道韻之力。
姜衍看著浮陽與皎月，神色淡漠地開口道，
「浮陽皎月，你們去天庭走一趟，把這張法旨帶給帝俊與東皇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