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統領思慮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頭。
他們只用了一個春秋的時間便殺掉了一個人族部落的人。
對於現在的人族來說，那只是個小部落，都沒有三千先天人族之一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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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者不過是一個天仙而已，他們直接將這個部落全部殺光，帶走了所有的靈魂。
足足有五十萬之多，比他們這次的指標性要求還要多上一倍。
「好，你做的很好，等到我升上了天庭，這統領的位置就該由你接過了。」
妖族統領高興地拍著妖族丙的肩膀，他表現得甚至有些興奮。
現在的妖族本身已經進入了秩序化，妖族之間很少出現真正意義上的廝殺了。
足足五十萬人的生死和血氣，讓他血脈深處潛藏的獸性開始被喚醒了。
「多謝統領提攜。」妖族丙高興地回禮，他之所以勸說妖族統領屠殺人族也正是為了這個目的。
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隨著他們屠殺人族，
天地間那絲絲縷縷飄蕩的劫氣也開始一點點地侵入他們的元神之中。
接下來的上萬年時間裡，每個妖族收集靈魂的隊伍都做了這樣的事情。
只不過因為他們每一次都斬草除根，導致沒有人匯報。
再加上現在人族的壽命綿長，大部分有能力跨過人族龐大部落的生靈。
都是已經踏入了仙道的生靈，修為至少也在玄仙之上，
他們大部分都在閉關，數千年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也只是一次閉關而已。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只是在指標無法完成時才進行的屠殺變成了慣例。
到了後來，妖族每一次出動已經不是在收集靈魂了，
而真的是在屠殺人族之中的普通部落換取靈魂。
天庭之上，三十一重天，作為十大妖聖之首的白澤在鯤鵬死後便居住在這裡。
他聽著手下人的匯報，臉上的神色依舊冷漠，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對於下面洪荒大地上的妖族在做的事情他其實早就察覺到了。
但是在他察覺到的時候，下面的妖族已經做了有一段時間了。
最初的時候，白澤還是很誠惶誠恐的，畢竟姜衍在道祖面前強勢擊殺接引准提的畫面。
對於他這樣的大羅金仙來說，稱得上是猶在眼前。
他害怕姜衍會因此而對妖族發難。
可在忐忑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發現姜衍並沒有對妖族發難。
甚至連人族那邊都沒有做出什麼表示來，紫微星更是沒有傳出任何一道聖人法旨。
這讓白澤漸漸反應過來，或許姜衍現在也沒有那麼在意人族了。
或者說，妖族以普通的玄仙之下的生靈對人族出手，
是在姜衍的允許範圍之內的，帝俊下達的儘快煉製成功屠巫劍的命令猶在眼前。
最終，白澤選擇了默許這些底層妖族的行為。
反正若是最後姜衍真的要妖族給個說法的話，
大不了就把這些參與的底層妖族全都殺掉給那位帝尊大人賠罪好了。
白澤非常自然地想出了這樣一個極其冷漠的想法。
這樣的冷漠和心態變化讓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明明白澤最初決定追隨帝俊和東皇太一是因為他們想要為天地建立一個新秩序。
讓原本無序混亂的洪荒萬族都能穩定發展的。
可是現在，在白澤的眼中，那些普通的妖族儼然已經成為了可以進行利益置換的籌碼。
「白澤大人，下面這些妖族的做法會不會太過火了？」
下方太乙金仙的妖族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道。
太乙金仙的修為已經可以接觸到一些洪荒頂層的大事了。
至少他是知道先前姜衍對接引和准提的做法的，所以也就對妖族的未來表示擔心。
「有什麼過火的，若是不能按時練成屠巫劍，
耽誤了天帝陛下的大事，你耽擱得起嗎？」白澤冷冷地看著這個妖族說道。
這個妖族明明是太乙金仙，此刻卻依舊感覺到了心悸。
他總覺得白澤大人變了，原本的白澤大人性情溫和，做事的時候也會多方考慮。
可是現在變得急功近利，冷漠無情。
這個妖族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他看了白澤一眼，
最終還是應了一聲，「是屬下多嘴了，屬下告退。」
白澤輕哼一聲，看著這個妖族退下，只是他自己並沒有注意到。
他的元神之中已經有一半的部分被劫氣侵染了。
隨著量劫程序的推進，那些被鴻鈞養在妖族祖地之中的劫氣，正在一點點壯大。
甚至因為妖族屠殺人族這個受天道氣運鍾愛的天地主角種族的原因，
滋生出了更多的劫氣，讓那祖地之中的劫氣成長的更為迅速了。
以至於這些劫氣已經開始透過妖族祖地的氣運本源開始影響天庭的妖族高層了。
劫氣影響最深的便是兩類人，一類是修為低的。
他們對劫氣的抵抗之力不夠強，另一類便是修為足夠高，與妖族氣運牽連夠深的人。
因為他們與妖族氣運的牽連足夠深，所以他們沾染的劫氣也可以說是量大管飽了。
而要說與妖族的聯絡，自然沒有人比帝俊和東皇太一兩人的聯絡更深了。
但是此時兩人正在閉關之中，他們身上的氣息不斷翻湧。
隨著兩人一聲輕喝，兩人同時斬出了第三自我屍，突破到了准聖后期。
閉關之地內，帝俊與東皇太一兩人相視大笑。
「二弟，看來吾等妖族的轉機就要來了，這次閉關竟然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突破到了後期。」
「沒錯大哥，等我們突破到了准聖巔峰，煉製好了屠巫劍。
就可以帶領大軍一舉鎮壓巫族徹底一統洪荒，到時候就算是聖人也要在我妖族的秩序之下。」
東皇太一此時的神色狂傲，彷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攜著洪荒整片天地的氣運證道混元聖人的場景。
而在帝俊與東皇太一的元神深處，那股灰色的劫氣已經將他們的元神侵染了大半。
他們之所以能夠這麼快突破，反倒也是這劫氣的功勞。
劫氣與功德相對應，某種程度上也能用作修為的催化劑。
而在帝俊與東皇太一突破的同一時刻，下方的洪荒大地上。
光在人族出世後的漫長歲月里，首次召集了幾乎所有的先天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