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城治安局一座狹小辦公室里。
一個人皺著眉頭坐在實木辦公桌旁,做著傷亡匯報。
昨天兩名巡邏治安員在巡邏時失蹤。
治安局作為後方維穩部門,異骸惡性傷人事件卻也時有發生。
目前已將作案目標鎖定為從天塹戰場流竄出來的異骸。
不過他作為隊長有一定責任,也需要對事件進行情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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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白晉德有些不安地坐在皮質單人沙發上。
時不時還會抬頭看著辦公桌皺著眉頭正在批改文件的治安官。
「不是,老白。我說你今天沒事抖什麼啊?」
聽到這句話,白晉德露出了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張哥,有件事師弟得和你報備一下。」
治安官眉頭一挑,頓感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畢竟白晉德因為修行法,性格上其實存在一些缺陷。
現在卻能乖乖坐在自己面前,露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師弟不是借走幾台訓練用的實戰機器人嘛.....」
白晉德慢慢將交流賽當天發現的事情娓娓道來。
不過多時,路過辦公室門前的諸多治安員就被辦公室內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什麼!我的實戰機器人!!」
......
交流賽幾天後,琅城一中,高三教師辦公室。
「給你,這是按你要求特意取的現金獎金,一共20w星幣。」
墨雪輕若無物地將裝滿星幣的袋子遞給常豪。
「現在數數?」墨雪笑嘻嘻地說道。
常豪掂量了一下重量,前世他就是干財務的,用手提一下就知道了。
換成現金也是他提的要求,因為相比於存在卡里的錢,花現金的時候他更能感覺到金錢的重量。
「我相信老師,只是放學的時候希望老師能送我一程。」
墨雪點點頭直接答應了,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一個學生拿著這麼多星幣在招搖過市太容易出事。
「至於學校給的黃階上品功法,你記得趕緊選。」
墨雪好像又想起來了什麼出言提醒道。
常豪一臉疑惑:「難道會過期?」
然後墨雪打開一個視頻遞到常豪面前。
「龍的傳人。」
聲音正是常豪在交流賽採訪時所說。
聽到聲音,常豪有些汗顏但是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校長說,他很滿意你在交流賽上的表現,所以想要舉辦一場授功儀式,把你樹立為普通班學子的榜樣。」
「走吧,今天是你這個學期最後一次假期了。」墨雪順手提著袋子朝外面走去。
常豪則跟著墨雪朝外面走去,一路上墨雪遇到熟悉的老師都笑著打招呼。
全然沒有了平時玉面羅剎那種不易近人的氣場,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老師也是一愣。
看著墨雪的樣子好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常豪跟在墨雪後面也是跟路過的老師們打起招呼。
「今天可真是邪門了,小墨心情怎麼這麼好。」
一眾路過的老師回首看著越走越遠的墨雪和常豪,一臉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呢?可能是快要放假了吧。年輕人都喜歡放假。」
「哦呦,你不喜歡唄?正好暑期我有一個去帝都的培訓。你幫我去了吧,謝謝。」
那人翻了一個白眼:「去你丫的,我還跟我老婆出去旅遊呢。」
......
「吱」常豪輕車熟路推開家門,身後則緊跟著墨雪。
「嗨,陳女士。今天送常豪回來了。」墨雪笑嘻嘻地把手中的袋子舉重若輕地放在桌子上。
陳玉珍正坐在沙發上,看到墨雪來了後,臉上儘是驚訝。
「墨老師,您怎麼來了?常豪那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
墨雪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只是學校的一點獎勵,常豪一個人拿回家太危險。我送他回來保證一下安全。」
陳玉珍皺著眉頭走到桌邊,提起了袋子。
不對,這個重量不對。
好奇心驅使下,陳玉珍翻開紙袋上層蓋著的紙張,見到了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20w星幣。
「墨老師...這錢....」
墨雪推了推常豪,「你過去解釋。」
常豪這才將事件原委告訴了陳玉珍,然後也將自己現在距離一流武大也只剩下一線之隔的事情也娓娓道來。
陳玉珍聽後有些不可置信,把常豪拉到身前,擼開常豪褲腿和袖子。
她見常豪除了因常年鍛鍊肌肉稜角分明外,身上再無其他損傷。
「媽,我真沒事。」常豪看著老媽著急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別人家聽到自己家孩子比賽出成績,都會高興得不行,即便受傷了也會說練武受傷是正常的。
老媽陳玉珍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先看看他有沒有事情。
「哎,怕和你舅舅一樣。你舅舅那年練功出岔,傷了根基,雖然治好了,卻不能繼續修煉。但起碼保住了性命。」
「所以相比於讓你攀爬武道,媽媽還是想要你平平安安的。」
陳玉珍嘆息了一聲,但是聲音中卻滿含擔憂。
一語道完,常豪不知不覺覺得眼睛有些酸澀,至於旁邊的墨雪好像也被點到了痛處一樣,眼角一片通紅。
「哎,多謝墨老師了。老常最近一個月都在外面出差呢,墨老師今晚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吧,明天再讓常豪送您回去。」
墨雪想起自己上次在常家留宿的事情,連忙擺擺手。
「不好意思了,陳女士。我今晚還要和導師匯報工作進度,就不留了。等常豪高考完,我再來看看您。」
見狀,陳玉珍也沒有強行挽留,就讓常豪將其送出小區門口。
......
「你媽媽可真好啊,你要好好珍惜啊。」
墨雪走到門口有些感慨地說道。
常豪點點頭,嗯了一聲。
從他記事以來,家中對他的關心更甚於對他武道修為的進展。
仿佛對陳玉珍和常威他們來說,只要他安安穩穩不受傷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練武不練武,考不考得上武道大學他們反倒不甚關心。
「能學的進去呢就學,學不進去呢,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人的一生其實大多數時間都不會太開心,但是在你小的時候我們都希望你每天都開心些。」
他還記得這是第一次上學的時候,老爸常威站在校門口對他的囑咐。
一開始他也不理解,但是後來想起前世記憶中他的一番經歷,這才幡然醒悟。
轉眼間兩人邊走邊聊就已經到了小區門口,墨雪站定回頭看著常豪。
「就送到這吧,還有幾句話同你囑咐一下。」
「現在距離高考只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功法境界和實戰測試我相信你應該問題不大。」
「但是境界的提升,在用各種資源藥液快速推動煉血進展的時候,會對你產生一定的負面作用。」
「這種藥劑現在不是市場主流,在前兩個月能賣出去的都已經賣出去了。」
「至於所謂副作用,從長時間來看,對你的影響不會太大,但是短時間的陣痛是必要的經歷。」
常豪點點頭,最近他有時間也在研究適合煉血境的各種資源和藥劑。
不同於其他家庭富裕的學生,他們從小就會被一些培根固本的藥液滋養身體底蘊。
這就導致了他們在煉血、煅骨以及煉髒三境中有著家境普通的學生無可比擬的優勢。
而像他這種根基薄弱的,想要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快速推動境界只能付出一些代價。
「多謝墨老師,如果練武要付出代價的話,我只怕我付不起代價。」
墨雪聽到後心中一凜,好堅強的武道意志。
不過細細想來也確實如此,常豪自她認識以來就是一個十分努力的高中生。
如果說以前他的努力程度在高三三班排一等,那麼自從特殊授課以後他的努力就是在一等之上。
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很少見到常豪跟著其他同學一起進學校。
而聽班裡的消息,常豪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早出晚歸,每次被問及去做什麼時。
常豪的回答只有一句,練拳。
他有著一股對武道的執著,縱然這次不參加交流賽也無妨。
以後上大學也能闖出一番名堂。
「加油吧。」墨雪點點頭好似在認可常豪對於武道執著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