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是被林墨半推半抱弄進了浴室。
很快。
浴室門關上。
裡面不斷傳來水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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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女生慌亂的驚呼。
「別鬧……」
「你手往哪放呢！」
「呀——」
「江心兒你別擠我！」
浴室里叮叮噹噹響了很久。
水聲從浴室里傳出來。
水聲很大，足以蓋住大部分其他的聲響，但偶爾有一些聲音會從水聲的縫隙里漏出來，
一聲壓抑的驚呼，一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水聲持續了很久。
浴室的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會兒，滅了，又亮了，又滅了。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直到凌晨三點多。
浴室門才終於打開。
熱氣一下涌了出來。
四個人幾乎都快累癱了。
李沫沫和江心兒直接鑽進了一張床。
剛躺下沒多久。
兩個人就睡著了。
另一邊。
林墨則抱著楊芷躺在另一張床上。
楊芷整個人蜷在他懷裡。
眼睛都睜不開了。
沒一會兒。
呼吸便漸漸平穩下來。
第二天。
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李沫沫迷迷糊糊睜開眼。
摸到手機後接通。
「餵……」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成熟女人的聲音。
「沫沫。」
「你朋友圈那套房哪兒拍的？」
「不錯啊。」
李沫沫一下清醒了。
「如煙姐？」
電話那頭。
柳如煙輕輕笑了一聲。
「看來最近混得可以。」
「那套房我挺喜歡。」
「幫我聯繫一下房東。」
李沫沫立刻坐了起來。
「行。」
「我把他推給你。」
掛斷電話後。
李沫沫連忙爬下床。
另一邊。
林墨正抱著楊芷睡得正香。
兩個人身上的被子都滑落了一半。
楊芷整個人縮在林墨懷裡。
白皙肩膀露在外面。
李沫沫過去推了推林墨。
「醒醒。」
「有生意。」
林墨皺著眉睜開眼。
明顯一臉不爽。
「幹嘛……」
「困著呢。」
李沫沫立刻把事情說了一遍。
「有人想租昨天那套房。」
「還是個大客戶，人家可和我們不一樣，都是有金主的人了。」
林墨本來還一臉起床氣。
結果聽完後。
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
「那你怎麼不早點叫我。」
李沫沫翻了個白眼，
「剛才還嫌我煩。」
她把聊天界面遞給他看，「聯繫方式我馬上發你。」
林墨接過手機一看，連最後一點不爽都沒了。
「行，算你立功。」
林墨已經翻身坐了起來。
迅速開始穿衣服。
臨出門前。
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楊芷。
隨後伸手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楊芷迷迷糊糊哼了一聲瞬間驚醒。
林墨一本正經說道：
「李沫沫打的。」
說完。
轉身就跑。
楊芷氣呼呼地看向了李沫沫。
李沫沫：？？？
出了樓，林墨第一時間給柳如煙打去了電話，
對方要租房，但卻想讓自己先看一套她的房，想要掛靠出去。
林墨頓時欣喜起來，
不光要租房，還要給自己掛靠，簡直是雙喜臨門！
他第一時間打了一輛車過去，多花點打車錢無所謂，不能讓客戶等急了。
林墨剛到樓下，
一道高挑身影走了出來。
林墨抬頭看過去。
眼睛瞬間亮了。
柳如煙。
她有著一米七左右的高挑身材。
腰細得驚人。
胸口曲線卻格外飽滿。
鵝黃色連衣裙緊貼著她的身體線條。
連衣裙的腰身收得極窄。
裙擺停在膝蓋上方幾公分的位置。
兩條修長白皙的腿踩著裸色細跟高跟鞋。
長發微卷。
臉上化著精緻淡妝。
整個人站在那裡。
就有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氣質。
和李沫沫她們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林墨看得心裡都有些發癢。
但也清楚。
這種女人。
和剛入行的小女生不一樣。
人家是真混圈子的。
甚至可能早就有金主。
柳如煙摘下墨鏡。
沖林墨微微一笑。
「林先生？」
「對。」
「柳小姐是吧？」
兩人簡單寒暄後。
柳如煙立刻帶著他參觀房子。
這個小區環境明顯不錯。
綠化很好。
樓間距也寬。
房門打開後。
裡面裝修偏輕奢風。
大理石地磚。
吊燈。
整體條件確實不錯。
只是有些地方明顯老舊了一點。
優點很明顯，地段可以，小區不差，整體基礎也還過得去，
缺點同樣不算少，裝修不新，細節需要收拾，
兩人最後坐在客廳沙發上。
柳如煙翹著腿。
裙擺微微往上滑了一些。
修長白皙的腿交疊在一起。
高跟鞋輕輕晃著。
柳如煙先開口：「怎麼樣？」
「能做。」林墨說得很直接，「但得分怎麼做。」
「林墨身體往後靠了靠，語氣很平穩：「兩種方案。第一種，我給你當中介。」
「房子還是你的，我幫你對外找租客、談價格、帶看、簽約。這樣你拿到的租金會高一些，但問題是需要時間，什麼時候能租出去，不一定。」
「可能三天。」
「也可能三個月。」
「第二種呢？」
「第二種就是我直接租。」
「你直接把房子租給我，我來當二房東。後面怎麼收拾、怎麼出租、怎麼承擔空置風險，都是我的事。」
「你這邊的好處是，立刻就能拿到穩定的錢，不用等，也不用操心後續。」
「第二種。」
「高一點、低一點是一回事，拿不拿得到是另一回事。」
林墨笑了笑：「行，那我直接說價格。」
柳如煙抬起頭。
「這套房，我最多給到八千。」
這句話一出來，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柳如煙微微皺眉：「八千？這個價格是不是太低了點？」
「這套房的位置、戶型、基礎條件都不差，八千真的低了。你再加一點。」
林墨沒立刻回答，而是把看到的問題都拿了出來，「陽台牆邊有細裂，廚房五金要換，衛生間要重新打膠，家具風格也得調整。」
柳如煙沉默片刻，像是下了決心：「那這樣，你加兩千。你給我一萬，我今天就直接定，不找別人了。」
林墨幾乎沒猶豫：「那你還是找別人吧。」
柳如煙一怔。
「如果你堅持這個價，我可以按中介方式幫你掛。」
「能租出去最好，租不出去你也別怪我。等你哪天想要穩定了，再來談第二種。」
柳如煙立刻搖頭：「不行，我不要拖。」
柳如煙咬了咬嘴唇。
柳如煙咬了咬嘴唇。
明顯猶豫了。
她現在最缺的。
就是穩定的錢。
假名媛表面風光。
實際上每個月開銷都大得嚇人。
房租。
衣服。
包包。
下午茶。
朋友圈包裝。
全都要錢。
她沉默了半天。
最後還是低聲說道：
「穩定一點吧……」
「但八千真的太低了。」
「你加一點。」
林墨搖頭。
「真不好加。」
柳如煙往前坐了一些。
身體微微前傾。
她明顯急了。
忍不住往林墨旁邊坐近了一些。
「你再加一點嘛。」
「不用太多，再加一點點。」
她彎著腰。
語氣都軟了下來。
林墨剛想繼續壓價。
結果一低頭。
視線剛好落進了那片雪白溝壑里。
鵝黃色裙領本就不高。
她這麼一彎腰。
風景頓時更加明顯。
他看到了白色的蕾絲邊緣，和蕾絲包裹之下的飽滿。
那條溝壑很深，從鎖骨下方開始，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被襯衫遮擋住的地方。
皮膚的質地很好，細膩得幾乎沒有毛孔。
柳如煙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她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肩膀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另一隻手抬起來，像是要擋一下領口。
但那隻手抬到一半就停了，懸在半空中不到半秒鐘，然後又放了下去，落回到膝蓋上。
她甚至沒有直起身來。
隨後。
她甚至還故意又低了一點身子。
她的腰又往下壓了一點，讓領口的開口變得更大，
讓那道溝壑在光線下顯得更深、更清晰。
長發垂落。
胸前弧度越發驚人。
她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撒嬌意味。
「你就再加一點嘛。」
「我後面還要和你租房呢。」
「都是老客戶了。」
林墨深吸了一口氣。
「再加我就沒利潤了。」
柳如煙咬了咬唇，身體在沙發上輕輕地晃了一下。
那個晃動很輕，幅度很小，像是她只是換了一個坐姿而已。
但她的胸口隨著這個晃動微微地顫動了一下，胸前弧度隨之輕顫，讓林墨明顯的看到了水波紋。
隨身身體的晃動，身上的肌肉脂肪都在這一刻開始晃動。
柔軟，有彈性，
像是一個被吊起來的水球，輕輕的搖擺。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每一次的幅度都會大那麼一點點，
林墨的眼睛跟隨著柳如煙晃動的身體而晃動。
腦子裡瞬間空白了一瞬。
這誰頂得住。
誰能告訴我！
這怎麼頂！
林墨喉結滾動了一下。
「真不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