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半空中。
一個漂浮著的頭顱,腦海中不斷蹦出一連串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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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頭顱,自然就是流流。
在流流的視角里,她剛準備羞辱葉望川兩句,就眼前畫面一閃,懸在了半空中。
直到懵逼了一會。
雀功硬生生扯斷脖頸的痛苦,湧上流流的腦海。
「啊!啊啊啊啊啊!!!!」
流流痛苦的吼了起來。
身為機器人,在失去身體僅剩頭顱的情況下,也是能夠存活並維持意識的。
就在這時。
啪——!
葉望川面無表情的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流流臉上,打斷對方的戰吼。
「哈?」
流流感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痛楚,頓時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但葉望川只需要對方停止戰吼就好了。
他拽住流流的頭髮,像是提著個球似的,開口道。
「我要前往黑洞總艦核心區,你給我指路。」
「我憑什麼給你一個打女人的惡臭男指路……」
啪——!啪——!
葉望川反手給流流兩巴掌。
流流嘶吼了起來。
「啊啊啊啊!葉望川!你就算再怎麼打我!我也不會給你指路的!」
「那我就將你的頭扔進糞坑裡。」
葉望川用冰冷的語氣說出了非常恐怖的話語。
「前方五百萬米第二千個路口左轉。」
流流老實的開始了帶路。
葉望川叫上李落,開始朝著黑洞總艦核心室走去。
原地。
幾個被打上了奴印的男機器人還在傷心呢。
這時,導演的眼睛一亮。
「流!量!」
現在這情況,雖然混亂。
但論吸流量的速度,那說是全宇宙第一,都沒什麼毛病了。
來都來了,總得撈點好處。
如此想著。
導演也顧不上什麼奴印不奴印了,拉上攝影機,就跟了上去。
而這時。
在沒人注意到的遠處中。
遺偷偷來到一處熔煉房內。
在熔煉房內,有著一個以恆星核心打造的滾燙能量池。
遺趁著沒人注意,看著那滾燙的能量池,深吸一口氣。
他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
……
另一邊。
黑洞總艦。
核心室中。
一間睡眠艙,忽然打開了門。
一個男機器人,很快就從睡眠艙中爬出。
那機器人,自然就是遺。
「呼——!呼——!」
遺大喘了幾口粗氣,腦海中還有著剛才渾身灼燒至極的痛苦。
很顯然。
遺剛才跳進能量池內,是自殺了。
而自殺的目的,自然就是將意志轉移到他以前儲存在黑洞總艦核心室內的這個軀體。
「等下葉望川就會帶著流流過來,到時候,我假裝以協助他為理由,實際上偷偷從流流那裡獲取驗證碼。獲得黑洞總艦持有權,重回巔峰!」
遺開口自言自語著,制定好了計劃。
就在這時。
一隻手掌,忽然搭在了遺的肩膀上。
「唉,我都說我要幫你了,你怎麼還想著暗算我啊。」
葉望川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遺瞳孔驟縮,扭頭道。
「你——!」
嘭——!
遺話還未說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給擰成了一股麻花。
葉望川身為修仙者,他神識連百萬光年內都能掃到,更何況一個黑洞總艦核心室。
之所以在裝,就是單純在等遺上鉤罷了。
葉望川拽著被擰成麻花的遺,走到了黑洞總艦核心室操控台處,隨後將遺的臉往上面一拍。
這操控台自然也是被遺進行過改造,除了黑洞總艦權限至高者外,還得要經過他這具軀體的驗證,才能啟動。
很快,葉望川就利用遺驗證起了控制台。
……
另一邊。
李落拎著流流的頭,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走廊,無語道。
「葉望川人呢?怎麼忽然一閃就不見了?」
就在李落無語的時候。
被拎著頭顱的流流眸光閃了閃,開口道。
「李落,我和你講一些事情,你聽我說。」
「我是不可能放你的。」
李落擺擺手,讓對方杜絕嘴遁的想法。
但流流卻搖了搖頭髮,開口道。
「李落,你不覺得葉望川開後宮,有點對不起你,委屈你嗎?」
「什麼意思?」
李落皺著眉看向流流。
流流心中一喜。
很好。
她被這個話題吸引住了!
流流當即就乘勝追擊,開口道。
「李落,你想想啊,你之前在綜藝里,又是為葉望川做飯,又是當騎士服侍葉望川的。但你有沒有想過,憑什麼?
「憑什麼不是葉望川為你做飯?憑什麼不是葉望川當騎士服侍你?憑什麼他就高高在上的,而你卻只能像個僕人?
「更關鍵的是,哪怕你都這樣了,那葉望川依然沒把你看在眼裡!他還開後宮,比如說和那個灰茄子就走的很近!
「這種沾花惹草不乾淨的男人,這種不尊重女性高高在上的男人,你難道不厭惡嗎?!他就是沒把你放在眼裡!」
對著葉望川一頓貶低後。
流流又畫風一轉,對著自己吹噓道。
「但是你看我,就不一樣了。
「我能夠享受到武爾凌和遺兩個雖然不如葉望川但勉強還行的帥哥為我做飯。
「我能夠享受到被武爾凌和遺服侍當王的感受。
「他們兩個甚至還是忠心於我的!從來不與其他的女性曖昧!這就是深情、專一!
「可惜,他們後面被葉望川影響,也學著葉望川那樣,變成了個自私的惡臭男。」
說完這些。
流流看向李落,最後道。
「總之,李落,你難道甘願成為葉望川的私有物嗎?
「你……不想獨立覺醒嗎?」
說完這話後。
流流內心自信了起來。
自己這一番話出口,想必李落肯定會認同自己的想法!
畢竟沒有女人願意侍奉男性,願意當別人的後宮。
李落肯定會覺醒,更改思想——
流流內心剛想一半。
下一秒。
「覺醒個屁!滾!就你個母豬,也配說葉望川?!」
李落滿臉厭惡的罵罵咧咧著,把流流的頭顱往地上一丟,用腳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