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
葉望川正手握著一個冰棒,在李落的身上蹭了蹭去。
冰棒是字面意思上的冰棒,用寒煞靈氣凝結出的棒子。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如果第一輪猜東西就上強度,那李落肯定是輸了一輪後就不玩了。所以第一輪先用簡單的東西來玩,讓李落能夠簡單猜到,這樣的話,她後面就會繼續玩下去了。
「嗯……李落應該不至於連冰棍都猜不出來吧?」
葉望川內心如此想著。
隨後他將手上的冰棍往李落的臀部上拍了幾下。
此刻的李落,還在胡思亂想著呢。
感受到後面被冰棍拍了幾下,她頓時渾身一顫,有些慌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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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葉望川你是認真的嗎?這……這合適嗎?」
「嗯?什麼?」
葉望川疑惑了一下。
李落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好有些含蓄道。
「這裡是外面吧……」
「哦,這個啊。放心,我已經用領域圍住這裡了,不會有其他人看到的。」
葉望川還以為李落是因為被卡住而感到不好意思呢,所以開口解釋了一下。
而李落在聽到葉望川所說的那句「不會有其他人看到的」後,她額頭流出一些汗水,心中出現了一些想法。
難道……葉望川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人來救自己了?
面對無法反抗的自己,他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
真是個邪惡的傢伙啊……
另一邊。
葉望川見李落一直沉默,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東西挺好猜的吧?
又涼又冰,這還能猜錯?
怎麼李落現在還沒有感覺出來?
未免有些太遲鈍了。
「嗯……」
葉望川內心思考了一會,將冰棍下移,觸碰其他的部位,好讓李落更加方便的猜是什麼東西。
「唔哦哦哦!」
李落渾身一顫,頓時感受到猶如冬天時被人強行用大冰手往衣領里塞的冰涼刺激感。
她咬了咬牙,滿臉羞憤道。
「葉望川……你這也太……過分了點吧……」
「是你太磨嘰了,只要說出物體的名字就好了,不知道你在猶豫什麼。」
葉望川語氣平淡的說著,將冰棒繼續細微的更改了一下位置。
李落頓時心中一慌。
這位置……如果更改的話,那可就不妙了啊。
於是她連忙開口道。
「我說!我說!是……是……」
說到是什麼的時候,李落的聲音又忽然小到如蚊子般,牙縫裡擠出些詞道。
「是……是……大……」
李落話剛說一半。
葉望川一臉無語的打斷道。
「聲音太小了,大點聲,大聲說出來是什麼。」
說完,他為了催促對方,又將手掌懸在對方的上方。
感受到一個手掌懸在後方,李落驚的渾身打了個激靈。
可惡啊……
「大聲說出來,這個東西是什麼。」
葉望川繼續催促著。
「啊?必,必須大聲嗎?」
李落有些結巴的說著。
葉望川聞言,有些無奈的扶了一下額頭,開口提示道。
「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沒有猜出這是什麼吧?我給你提示一下好了,這個物體的第二個字是『棒』,懂嗎。你直接說是什麼棒就好了。」
棒?
沒錯了!
就是那個!
只能是那個了!
也就在此時。
「棒?!我……我倒是知道這確實是棒了,可可可……可……可這……這也……太……」
李落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葉望川見狀,為了催促對方,又是將手掌懸了起來。
「快點說,不知道是什麼就認輸。」
在一頓催促下。
李落有些羞恥的開口道。
「是……是……」
「大聲點。」
葉望川開口提醒了一句,手掌又懸了起來。
李落感受到身後涼颼颼的,最終咬了咬牙。
拼了!
「是( )。」
「……」
「……」
「……」
隨著李落說出一些粗鄙之後。
場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李落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呃……葉望川你沉默什麼……」
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幹嘛要沉默?
沒問題啊。
不就是肉……
李落內心的想法剛想到一半。
「冰棒。」
「什麼?」
「冰棒。」
葉望川重複了兩句,隨後扶著額頭,無奈的開口道。
「冰棒,我剛才讓你猜的東西是冰棒。」
說完這話,葉望川凝出一桿冰川,反手在界壁上砸個洞出來。
隨後他再將剛才貼李落身上的冰棒拿出來給對方看看。
當界壁外的李落看到葉望川手上有一個冰棒後。
她的表情瞬間陷入了久久的宕機之中。
這是什麼?
冰棒?
剛才是這個碰的我?
葉望川沒說謊?
真的是這個?
不對吧?
這麼簡單?
所以是我多想了?
李落的腦海中,一段段的疑問正在瘋狂蹦出。
她在呆滯了一會後,反應過來那冰棒真的是冰棒,而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後。
李落驚恐的開口道。
「葉望川!你剛才沒聽到什麼吧!你沒聽到什麼吧!沒有吧?沒有吧?!沒有吧!!!」
「我聽到了,你說什麼大肉——」
這一次,是葉望川剛說一半。
下一秒,便被一陣尖叫給打斷了回復。
「咿呀啊啊!!!不要說!!!!」
……
……
數分鐘後。
葉望川坐在一顆石頭上,咔吧一下咬斷半根冰棒,在那嚼吧嚼吧吃著呢。
而在一旁。
李落正蹲在地上捂著臉,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面。
雖然現在是被葉望川救出來了。
但李落感覺現在的她,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太丟臉了。
明明葉望川都沒想著做什麼邪惡的事情,單純只是用冰棍逗逗她,而她卻說出了那種虎狼之詞……
想到這,李落就更加感覺丟臉,乾脆在那抱住自己的頭了。
葉望川此刻內心也是有些錯愕。
他是沒想到,李落能被冰棒給認成……
嗯……
只能說,小雛女想像力挺豐富的。
「好了,趕緊收拾好,跟著我回節目組那去。」
葉望川開口說著,將剩下半截冰棍遞給李落。
李落接過冰棒,在那含著用粉嫩的小舌頭舔了幾下。
舔了一會後,她忽然感覺味有點不對,開口疑惑道。
「這冰棒味怎麼不對?」
「因為這是剛才貼你身上的冰棒。」
葉望川理所應當的說著,將嚼碎的冰棒咽了下去。
李落:「?」
……
節目組處。
導演看著黑屏的直播畫面,滿是不解的撓了撓頭。
「哎?奇了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直播設備,就這樣壞了?」
正當導演滿是疑惑時。
葉望川提著李落的衣領,走了過來。
而他過來的同時,解除了屏蔽符籙,讓直播畫面恢復了正常。
彈幕:【哦哦哦!好了!直播畫面終於恢復了!可急死我了!】
彈幕:【剛恢復畫面就看到了葉望川抓著李落,看來在黑屏期間,他們也在正常遊戲啊。可惜沒有看到。】
彈幕:【不是,葉望川他憑什麼贏啊,他憑什麼!葉望川完全不如武爾凌哥哥一點!】
葉望川粉絲且災65:【就憑葉望川大人能一槍把你武爾凌哥哥砸到和狗糞混成一坨!】
彈幕:【沒那麼完整。】
就在彈幕因為直播畫面重新出現,而不斷討論時。
場中。
葉望川將抓著的李落提起來,開口道。
「這把是我贏了。」
「呃……好的……」
導演默默點了點頭。
……
……
另一邊。
一處懸崖的下方。
「……」
流流躺在地上,望著天空、石壁、還有自己的大胃袋,在那裡發呆。
感受著自己的生命體徵越來越弱,她也逐漸絕望了起來。
「怎麼這樣……我明明是穿越者,怎麼能就這樣慘死呢……」
流流心中滿是不甘。
這股不甘不斷的消化,最終轉為了對葉望川的仇恨。
「都怪葉望川!要不是他!要不是他!我怎麼會這麼慘?!我要報仇!我要宰了他!宰了他!」
流流心中怒吼著。
也就在這時。
呼——!
一個漆黑的洞口,忽然在流流的身側展開!
流流看著這一幕,愣了愣,回想了一下記憶,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仔細回想了一下後,她震驚道。
「空間蟲洞!是黑洞總艦?!!!!」
空間蟲洞,是一種特別的洞口,進入其中的物體能夠從一端瞬間閃到另一端,甚至能夠跨越宇宙!非常強大!
而這種強大的東西,只有黑洞總艦才能做到憑空創造出來!
「為什麼,黑洞總艦會在我身邊開啟空間蟲洞?」
流流的內心疑惑不已。
但下一秒,她的疑惑就解了開來。
只見,一陣腳步聲從空間蟲洞的另一端傳來。
噠——噠——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男性機器人,從其中走了出來。
他渾身滿是神秘優雅的氣質,顏值更是高到足足有葉望川的五成顏值!非常帥氣!
此人,便是智械文明一號機器人。
遺!
此刻的遺,在走出空間蟲洞時,臉上還滿是自信的笑容。
但下一秒。
「啊……長的就這啊?」
流流下意識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說實話。
要是沒見過葉望川,流流肯定會覺得這個遺帥上天際,帥的能讓她直接起飛。
但葉望川的顏值還是太有權威了,看過葉望川的臉後,再看任何的男性,都會感覺不咋滴。
就好像一個人在吃過西瓜後,就會感覺蘋果索然無味。
「什麼?」
聽到長相被質疑,原本還自信的遺愣了一下。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也遇到過不知道多少生物。
而遺的這套外表,更是在大量宇宙的數據收集下,得出的最優長相!
知道為什麼智械文明的機器人都是類似人類的外表嗎?
因為在多個宇宙中,人類的外表,是被認定為最帥氣美麗的外表。
而遺的這套外表,更是精選中的精選。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任何生物說他丑過!
而如此。
流流居然說他就這?
這種被詆毀的感覺,真是……
真是……
真是新鮮啊!
「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遺的嘴角邪魅一笑,心中對流流的好奇再度增加幾分。
身為智械文明的一號機器人,他受到過各種誇讚。
但那些誇讚,只會讓遺感到疏遠與討好。
而流流如今敢說他就這,這說明她的內心非常的純潔!沒有被世俗給玷污!
此時的流流。
在說完對方長相就這後,其實下一秒就後悔了。
因為她才認出面前這機器人,就是黑洞總艦的持有者,智械文明中最偉大的一號機器人,遺。
不過讓流流沒想到的是,她在說對方長相一般後,居然反而讓對方感興趣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
空間蟲洞處,又走出來了個機型比較老的機器人。
老機器人看著邪魅一笑遺,用著沙啞的擴音器笑呵呵開口道。
「呵呵呵~少爺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你誰啊?」
流流疑惑的看著老機器人。
老機器人指了指胸口的數字200,開口道。
「我是二伯。」
後面,遺讓二伯拿出修理工具,給流流修理的一遍。
之後,他和流流互相自我介紹了一番。
同時,他也是了解到流流之所以掉下山崖的原因了。
「那個叫葉望川的土著一巴掌將你扇到山崖下?這樣啊。
「呵,果然,土著就是土著,野蠻無理,連對女士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
說完這話後。
遺看了流流的大胃袋幾眼,滿眼都是寵溺道。
「放心,美麗的女士,我會替你教訓對方的。二伯,去,把那個葉望川腿打斷帶過來……」
遺的話還未說完。
流流忽然開口道。
「不!我不要你幫我!我要親手復仇!」
在流流的心底,她認為自己是獨立的,覺醒的。
她的性格之所以喜歡發癲,也是為了讓人擺脫刻板影響。
讓其他人知道,女人也可以不是嬌弱的,不是需要保護的,不是必須依靠男人的。
女角色也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她不能依靠男人,而是想著要自己親手復仇。
當然,在這復仇的過程中,稍微從男人身上獲取點利益,可不算是依靠男人哦。
原地,遺看了看流流幾眼,再次揚起一個笑容。
「如果是別的女人,可能就會直接依賴我了,而你卻想著要自己復仇?女人,你確實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