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靈山。
長壽宮。
「葉望川已經快兩周沒回來了。」
一隻頭頂有呆毛,穿著長袍的白毛小蘿莉坐在一間亭子內,自言自語著。
喝了口茶,小蘿莉用出雀功,讓自己和自己下起了圍棋。
但她的表情,卻滿是心不在焉,有很多棋子被圍了都沒有收。
嘩——
一個走神,讓方雀手中的茶水不小心傾斜了一下,茶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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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方雀很快就回過神來,用雀功控制住了茶水,但還是有些許潑在了方雀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污漬。
在亭子外,有一位長相清秀的侍女正在打理亭子內的花朵植物。
看到方雀的茶倒了,她連忙走過來,開口問道。
「方雀小姐,您沒事吧?我這裡有手絹,我來幫您擦一下吧。」
畢竟方雀是葉望川的師傅,她身為葉家的侍從,如果連少爺的師傅都不照顧,這位置指定是保不住了。
如此想著,侍女拿出了手絹,伸手過去就要給方雀擦擦手臂。
但她一伸手,方雀似嫌棄般,身體往後挪動了幾分。
她用雀功將侍女的手臂定在空中,表情和話語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道。
「我沒事,不用麻煩了。」
儘管對方的表情與話語沒有展示任何心情,但侍女知道,她被方雀厭惡了。
侍女非常不解。
她明明和方雀是同性,長相也挺不錯,態度還那麼客氣。怎麼會就這樣被厭惡了?
侍女想不明白,只好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
「呃,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方雀小姐,這手絹就給您了。」
「不用,我自己有手絹。」
方雀說著,連帶著侍女的手絹也拒絕了。
侍女只好嘆口氣,走出了這片花園。
剛來到外面,侍女就見到了一個同事。
那同事看了看侍女不高興的表情,又看了看花園內的方雀,頓時明白了什麼情況。
她拍了拍侍女的肩膀,開口道。
「你是剛來的小竹吧,是不是被葉大少爺的師傅方雀嫌棄了?嗨,其實這正常。
「葉大少爺的師傅方雀,性格有點怪。無論男的女的,長的丑還是長的好看,都不能觸碰她哪怕一下,也不能離她太近,甚至多說幾句話她都會轉身就走。」
聽完同事的話後,名為小竹的侍女鬆了口氣。
原來是方雀對誰都這樣啊,她還以為只是她被嫌棄了。
隨後,她有些不悅的向同事吐槽道。
「這方雀,性格也太怪了吧。連讓我給她擦手臂都不願意。嘖,真是強者性格都有點怪。也就她是葉望川師傅了,不然像這種作精,我肯定給她兩巴掌。」
「呃……小竹,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在背後討論別人比較好。」
同事滿頭大汗的說著,身體開始發哆嗦。
小竹聳了聳肩膀,毫不在意道。
「沒事,現在靈山上除了方雀,剩下的不都是侍女嗎。那方雀不就是個作精嗎?連女人都不讓碰,裝的跟多乾淨似的。她甚至連手絹都要用自己的。
「哎,我有個猜想。你說,那方雀會不會是為了勾引葉大少爺,故意裝乾淨。不是她配得上葉大少爺嗎?只有我才是葉大少爺的命中注定好吧!
「方雀她不是喜歡乾淨嗎?等過幾天我就造她黃謠,讓葉大少爺看不上她!」
小竹那是越說越上頭,骨子裡喜歡背後討論人的天賦爆發了出來。
就在小竹打算繼續吐槽方雀時。
「我感覺方雀還挺配的。」
一道男人的聲音從小竹的背後傳來。
小竹噗嗤一笑,邊扭頭邊開口道。
「得了吧,方雀她根本不配葉大少爺,只有我才配得上……唔哇啊啊啊!葉大少爺!」
當看清站在她身後的男人時,她直接發出了尖叫。
這些尖叫,有一半是因為她見到了她的夢中情人葉望川,還有一半是因為被葉望川聽到剛才談論所產出的驚恐。
「葉大少爺,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我,我前面的話都是開玩笑的。嘿嘿~」
小竹滿臉尷尬的說著。
葉望川輕笑一聲,看起來很是和善……
……
……
片刻後。
啪嘰——
葉望川一腳將被拔掉舌頭的小竹踢出長壽宮。
「回家通知你的親屬,收拾收拾行李離開長安城。給你們三天的時間。」
冷著臉說完這句話後,葉望川便轉身離開。
小竹趴在地上,口中不斷流淌著鮮血。
「啊啊啊……」
她轉過身,一臉哀求的看著長壽宮大門,想要說什麼,但因為舌頭被拔掉了,只能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聲音。
之前的那個同事看著小竹這副慘狀,搖搖頭,嘆口氣,有些無奈道。
「往好處想,至少葉家大少爺沒有殺了你,你還有一條命呢。」
……
長壽宮內。
葉望川隨手將一個夾著舌頭的鉗子丟到垃圾桶里,拿出一塊令牌,聯繫向了葉家大長老,開口道。
「大長老,你以後別負責給我找靈山的侍女了。」
「啊?望川,這是咋了?」
令牌對面的大長老一臉懵逼。
但葉望川說完那一句話後,就中斷聯繫,收起令牌了。
他無奈的嘆口氣。
這個名叫小竹的侍女,肯定是大長老覺得長相不錯,就派過來給自己當侍女了。
連性格都沒有篩選一下。
不過所幸。
荒盛讓黃皮子女長老挑了一堆金毛蘿莉給自己,可以帶到長安當侍女。
因為是精挑細選的,也不用擔心性格有問題。
處理好侍女的問題後。
葉望川走進花園。
花園內,方雀早就看了過來,嘴角上升起了肉眼可見的微微笑容。
葉望川走過去,坐在對方身旁打招呼道。
「方雀師傅,這些天還好吧。妖族領地那邊我有點事情,所以這些天沒回長安。」
「沒關係。」
方雀平淡的說著,倒是並沒有埋怨葉望川很久不回來。
正當葉望川準備給方雀講講這些天的事情時。
忽然,他注意到方雀的手臂上有著一些茶水。
他意念一動,從空間戒指里取出個手絹,遞向對方,開口道。
「方雀師傅,你手臂髒了。」
聽到這話,方雀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並沒有接過手絹,反而是主動將手臂伸了過去。
見狀,葉望川便順帶著用手絹幫其仔仔細細擦乾淨手臂。
擦完手臂,方雀開口道。
「剛才那侍女只是說了我幾句壞話,你把她舌頭拔掉,全家趕出長安,未免有些太過了。」
葉望川想了一下,伸手幫方雀順順頭髮,回答道。
「你若是真覺得太過了。那剛才怎麼沒有出來阻攔我。」
「也是。」
方雀將自己的頭向著對方肩膀上輕輕一靠,任由其順著頭髮。
葉望川看著不排斥自己的方雀,又回想起剛才那兩個侍女的對話,有些好奇道。
「方雀師傅,其實我也挺想知道,為什麼你連讓別人靠近都不願意,卻唯獨願意和我靠近。」
「嗯……你以後就知道了。」
方雀慵懶的微眯著眼,沒有給出確切的回答。
葉望川大腦隨便思考了一下,說出自己的猜想道。
「嗯,那我猜猜。是因為我長得帥、家境好,所以你覺得我夠強大嗎。」
說完這話,看著方雀那毫無波瀾的表情,葉望川便知道這不是正確答案。
他繼續說出其他的猜想。
「那是因為我是你的第一個弟子,你覺得師傅要與弟子搞好關係嗎?
「或者說我是第一個和你靠近的人,讓你產生了興趣。
「還是說你真的只是單純想雙修增加修為?」
一連說了三個答案,方雀的表情依然不變。
葉望川無奈的聳聳肩,說出了自己最後一個猜想。
「方雀師傅,是不是我們很久以前就見過面嗎,只是現在的我不知道。所以你才會一見到我,就對我沒有排斥感?
「之所以一直不願意與其他人觸碰,也是因為我。」
此話一出,表情慵懶的方雀睜開眼。
她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下葉望川額頭,開口道。
「好了,別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