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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這是中毒

  瓷磚崩裂,碎石飛濺。

  他的身體深深地嵌在牆體中,胸口塌陷。

  肋骨不知斷了幾根,大口大口的鮮血狂噴而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直接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那一腳。

  快得沒人看清軌跡。

  簡單粗暴又恐怖。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兩個剛才還叫囂得最歡的跟班公子哥。

  此刻更是直接癱坐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渾身顫抖著不敢靠近陳濤半分。

  不用修為。

  純粹的肉體力量,就能一腳把武聖初期踹進牆裡摳不下來?

  這哪裡是人啊?

  這簡直是披著人皮的怪物啊!

  蘇妙語美眸圓睜,捂著紅唇,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看著那個負手而立的挺拔背影。

  她只覺得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蘇欣欣則是興奮地差點跳起來,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我就知道,陳濤最帥了!」

  陳濤神色淡然,輕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掃視全場。

  聲音淡淡,卻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還有誰不服的?」

  「一起上也行,我趕時間。」

  眾人被那冰冷的目光一掃,只覺得如墜冰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紛紛驚恐地往後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開玩笑。

  袁兵的下場還在那掛著呢,誰敢上去送死?

  見狀,蘇妙語深吸一口氣。

  強壓下心頭的悸動,站起身來朗聲道:

  「多謝各位賞光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這話如同大赦令。

  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生怕那個煞星反悔。

  那兩個跟班公子哥哭喪著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像死狗一樣的袁兵從牆上摳下來。

  扛著人就往醫院送,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眨眼間。

  包廂里只剩下陳濤、蘇妙語和蘇欣欣三人。

  「陳先生,我們走吧。」

  蘇妙語走到陳濤面前,語氣變得異常溫柔:

  「去我家,我想請你幫我看看。」

  陳濤點了點頭,「好。」

  三人走出會所,來到停車場。

  蘇妙語的車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十分惹眼。

  陳濤剛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忽然想起墨清還在會所的另一個包廂里喝酒。

  他掏出手機,快速給墨清發了條消息:

  [你找個地方住,今晚不用等我。]

  那邊秒回了一個簡潔有力的表情包:

  [遵命。]

  陳濤收起手機,嘴角微揚。

  蘇妙語發動車子。

  引擎轟鳴。

  紅色的跑車如同一道閃電,載著兩人駛向蘇家四房的別墅區。

  ……

  蘇家四房的別墅位於紫金山麓的半山腰。

  環境清幽。

  剛進客廳。

  蘇欣欣就像個小迷妹一樣,兩眼放光地盯著陳濤,那崇拜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尊活神仙。

  而蘇妙語則是臉頰微紅,時不時偷瞄陳濤一眼。

  眼神中既有感激。

  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與依賴。

  「陳先生,樓上請。」

  蘇妙語深吸一口氣,引著陳濤上了二樓。

  推開那扇雕花的紅木門。

  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這是蘇妙語的閨房。

  裝修得極盡奢華卻不失雅致。

  粉色的紗幔隨風輕揚,透著女兒家的閨房氣息。

  「陳先生,我這病……」

  蘇妙語坐在床邊,有些侷促地絞著手指。

  陳濤沒有廢話,示意她伸出手腕,三指搭上她的脈搏。

  片刻後。

  他眉頭微挑。

  「蘇小姐,你這並非普通的宮寒之症。」

  陳濤收回手,語氣淡然卻語出驚人:「這是中毒,一種極為陰毒的慢性寒毒,早已滲入你的骨髓和丹田。」

  「中毒?」

  蘇妙語臉色驟變。

  猛地站起身,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我飲食起居都有專人照料,怎會中毒?」

  「這毒極其隱蔽,表面看著像體質虛寒,實則會潛移默化地壓制你的修為突破。」

  陳濤看著她,目光如炬:「說白了,就是有人不想讓你成為蘇家四房未來的頂樑柱。」

  什麼!

  蘇妙語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蘇家四房,就她一個後輩。

  如果她廢了。

  四房的一切將來都會落入旁支或者被大房吞併。

  「不想讓我壯大,不想讓我蓋過大房……」

  蘇妙語喃喃自語,隨即眼中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與寒意。

  「一定是大伯!」

  她咬牙切齒:「除了他,沒人會這麼對我。」

  蘇欣欣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蘇振山下手如此陰毒。

  還好她爺爺早早脫離了金陵。

  「欣欣,你出去守著門。」

  蘇妙語深吸一口氣,看向門口的堂妹。

  有些事,不好把這個遠房堂妹牽扯進來。

  蘇欣欣一愣。

  隨即乖巧地點頭。

  「哦,好,我守著,誰也不讓進。」

  門關上的瞬間。

  蘇妙語對著陳濤全盤托出。

  「陳先生,你可能不知道。」

  「我大伯蘇振山雖然生了兩個兒子,但……簡直不堪入目。」

  「老大蘇正罡,看著人高馬大,實際上是個喜歡男人的變態。」

  「老二蘇正軒,看著斯文敗類,實際上有戀童癖。」

  「他們雖然都是武帝中期,但在外界名聲早就臭了,全靠大伯一個人撐著。」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難怪我們這幾房的後輩,修為都卡著上不去,原來都是大伯在背後做了手腳。」

  「他怕我們長大了,搶了他那兩個廢物兒子的風頭。」

  陳濤聽著這些豪門秘辛,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有點想笑。

  周四海之前調查蘇家時提過一嘴大房不行,沒想到是這種不行法。

  「豪門水深,為了利益,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陳濤神色平靜,打斷了她的抱怨:「不過這些與我無關,我只問你一句,想不想治好?」

  「想!」

  蘇妙語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希冀:「只要能治好,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能治好你,還能幫你把被壓制的修為,連本帶利地補回來。」

  陳濤淡淡道。

  「真的?!」

  蘇妙語激動得渾身顫抖,就要下跪感謝。

  陳濤抬手虛扶,「不必多禮。現在把上衣掀起來,露出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