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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黃家,必須斬草除根

  黃天魁癱在地面上,

  滿臉血污,

  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還在往外滲血。

  他死死盯著陳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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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桀驁不馴,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想要我幫著你,將商會的資源都搜刮過來,讓你占為己有,那你是痴人說夢。」

  說著表情都猙獰起來。

  眼神依舊是如刀般盯著陳濤,現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將陳濤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哪怕現在的他沒有這個能力。

  但他心裡對陳濤的怨恨,也讓他恨不得將其碾碎成灰燼!

  「姓陳的……你不得好死。」

  「就算你能殺掉我又能如何?」

  「你要殺就殺,老夫絕不苟且偷生,老夫不怕死,更不怕折磨。」

  他厲聲嘶吼著。

  那張滿是血污的臉,早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宛如是地獄厲鬼。

  陳濤沒有動怒。

  他蹲下身,與黃天魁對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黃天魁,你嘴挺硬啊。」

  「希望你能一直這樣嘴硬下去。」

  說著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神情也更加的玩味起來,看向黃天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掉進陷阱的獵物!

  他站起身,當著黃天魁的面取出傳訊玉鑒,指尖在玉鑒上點過。

  真氣灌入,兩道訊息先後發出。

  第一道給逍遙子。

  「把黃家嫡系子弟全部抓起來。」

  "從修為最高的開始,一個一個帶過來。"

  "就在這院裡,當著黃長老的面殺。殺到他願意開口為止。」

  第二道給邪修老者。

  「季家的人昨夜被黃家抓走,現在應該還關在黃家某處地牢。」

  「你去找,找到後安頓好,送回季家。」

  『順便查一查黃家,還有沒有其他關押外人的據點,一併處理。」

  兩道訊息發完,陳濤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院子裡安靜下來,

  黃天魁拼命掙扎著想爬起來,

  可胸口那道劍傷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在青石地面上徒勞地扭動,嘴裡發出嘶啞的咒罵。

  「禍不及家人,陳濤……你不得好死!」

  「你有怨恨就沖我來,動後輩算什麼本事!」

  陳濤端著茶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院門被推開。

  逍遙子拎著一個被反綁雙手的年輕男人,邁步走了進來。

  那男人身上還穿著黃家執事的勁裝,

  衣襟被撕破了好幾處,臉上滿是血污,顯然被抓時激烈反抗過。

  他一進院就看到癱在地上的黃天魁,眼睛瞬間紅了,嘶聲喊道。

  「大長老,大長老救我!」

  黃天魁渾身一顫,掙扎著想爬起來。

  可他剛一動,

  胸口那道劍傷就傳來鑽心的劇痛,整個人又重重跌回地面。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陳濤,眼眶通紅。

  「陳濤,你放了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所有的事都是我和黃天雄做的決定,你沖我來!」

  陳濤放下茶杯,看了逍遙子一眼。

  逍遙子手起劍落。

  噗。

  劍光閃過。

  那顆人頭滾落在地,鮮血噴了一地。

  年輕男人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倒在黃天魁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

  血從頸腔里湧出來,

  順著青石地面的縫隙緩緩流淌,一直流到黃天魁的手邊。

  黃天魁瞪大了眼睛,嘴唇劇烈哆嗦,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聲。

  他低頭看著那隻被血染紅的手,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陳濤端起茶杯,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剛才你說,想要你配合是痴人說夢。」

  「我再問一次——天誠商會,除了寶庫之外,還有幾處分倉?」

  黃天魁死死咬著牙,渾身劇烈顫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休想……」

  陳濤頭也不抬。

  「繼續帶人。」

  片刻後,又一個年輕子弟被拖進院。

  這人比剛才那個更年輕,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

  他一進院就看到地上那顆人頭,腿瞬間軟了,整個人癱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大長老……大長老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什麼都不知……」

  噗。

  這年輕男子的話都沒說完。

  逍遙子再揮劍。

  又一顆人頭落地。

  年輕子弟的身體,軟塌塌倒在黃天魁面前,和他族兄並排躺著。

  兩具無頭屍體倒在青石地面上,鮮血從頸腔里湧出來,匯成一大灘。

  黃天魁閉上了眼。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傷口處的血又涌了出來。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里,渾身劇烈顫抖。

  陳濤的聲音依舊平淡。

  「還有幾個?」

  逍遙子在旁邊拱手回話。

  「嫡系還有五人。旁系還有二十餘人。」

  「繼續,嫡系殺完就殺旁系。殺到他開口為止。」

  「是。」

  逍遙子應聲轉身往外走。

  他的腳步聲很輕,

  可每一步落在黃天魁耳朵里,都像催命的鼓點。黃天魁猛地睜開眼,嘶聲喊道。

  「夠了,夠了!」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從胸腔里硬擠出來的。

  兩行老淚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和族人的血混在一起。

  整個人的傲氣在這一刻徹底崩碎,他垂下頭,肩膀劇烈顫抖。

  「我說,我都說。」

  他癱在地上,開始交代天誠商會所有倉庫的位置。

  每交代一處,他的聲音就虛弱一分。

  交代完所有位置後,黃天魁抬起頭,滿臉淚痕。

  他看著陳濤,聲音里已經沒有恨意,只剩哀求。

  「我知道的我都說了。」

  「你……你能不能放過那些還沒死的孩子?」

  「所有的事,都是我和黃天雄做的決定。」

  「給萬道盟當狗,抓季家的人,布陣害人,都是我們這些老傢伙下的令。」

  「那些孩子什麼都不知道,求你了……給黃家留條根。」

  陳濤看著他,沉默了片刻,最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沒有說話。

  但意思已經明確不過。

  他必須要斬草除根,絕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禍患。

  黃天雄死死瞪大眼睛,瘋狂地嘶吼:

  「啊,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這個雜碎!」

  沒有人搭理他。

  任由他如何嘶吼 ,都不可能改變,黃家所有人都將被斬草除根的解決。

  所謂自作孽不可活。

  要怪就怪黃天雄,黃天魁他們自己作死,這一切都不能怨陳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