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將這尊雕塑給你。」
聽到這句話，
陳濤眼底瞬間炸開一抹極致的狂喜，整個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可還沒等他應聲道謝，
那武聖老者便抬手示意，語氣淡然地打斷了他。
「你先別急。」
「我有幾句話，要提前跟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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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微微垂眸，似是在整理沉澱了無盡歲月的往事。
他深吸一口氣，心底默默斟酌措辭。
足足一刻鐘後，他才再度抬眼，目光悠遠，望向不知名的虛空，緩緩出聲。
「既然你知曉世間一共有九尊這樣的雕塑。」
「那你可知道，這九尊雕塑如今散落何處？又是否清楚，它們真正的來歷？」
聞言，陳濤心神驟然一振。
他的確對此一無所知。
可老者此刻主動提及，
無疑意味著眼前這位火國老前輩，知曉所有隱秘。
陳濤不敢有半分怠慢，當即肅然躬身，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極為恭敬的大禮。
「還請前輩賜教。」
老者淡淡看他一眼。
「你當真不知？」
「晚輩確實一無所知。」陳濤鄭重點頭。
「也罷。」
老者輕輕頷首，語氣平緩，緩緩道出塵封萬古的秘辛。
「九尊雕塑，對應九位遠古至強的武道聖人。」
「歲月更迭，滄海桑田，」
「那九尊撼動過天地的遠古強者，早已盡數隕落於上古浩劫之中。」
「但他們的至尊血脈，並未徹底斷絕，依舊在世間代代傳承，延延至今。」
「而這九尊雕塑，便是伴隨九大血脈而生的本命信物。」
他頓了頓，道出了一個讓陳濤心神巨震的消息。
「九尊雕塑散落天下各地。」
「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
「算上你我手中這兩枚，單單一個江南地域，便盤踞四尊。」
老者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只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落在陳濤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他身形猛地一挺，雙目驟然亮起，死死盯著老者，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與此同時，他識海之中，老魔的驚呼聲驟然炸開，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什麼？！江南一地，竟坐擁四尊雕塑？！」
「我的天！這氣運簡直逆天！」
「我原本還在發愁，九尊信物散落天下，茫茫世間，何其難尋！」
「沒想到僅僅一個江南，就占了接近半數！」
「陳濤，你這運氣，簡直亘古罕見！」
老魔激動得心神震顫，久久無法平靜。
陳濤心中亦是狂喜翻湧。
當狂喜褪去，極致的冷靜迅速回籠。
他眉頭微微蹙起，敏銳地察覺到一絲違和之處。
他抬眼看向老者，出聲發問。
「前輩。」
「晚輩心中有一事不解。」
「九尊雕塑散落天下，按常理分布應當極為零散。」
「為何偏偏江南一地，就匯聚整整四尊？這概率，未免太過反常。」
老者聞言，緩緩點頭，似是早已料到他會有此疑問。
「此事，便要從遠古傳承的隱秘規則說起。」
「九尊雕塑綁定九大至尊血脈。」
「九大遠古強者隕落之後，他們的後人四散遷徙。」
「機緣巧合，冥冥定數，其中四大血脈的傳承族群，恰好世代紮根於江南地界。」
「血脈所在，信物所歸。這便是江南坐擁四尊雕塑的根本緣由。」
陳濤聞言，瞬間聯想到自己最初獲得雕塑的來歷，脫口而出。
「前輩這麼說，晚輩忽然想起一事。」
「晚輩第一尊雕塑，取自江南林家。」
「林家之中，還留存有記載雕塑模樣的古老圖冊。」
「照前輩所言，難道那尋常世俗林家，便是一尊遠古至強的血脈後裔？」
話音落下，他又立刻自我否定，連連搖頭。
「不對。」
「這不應該。」
「據林家家主所言，那本古老圖冊，是其先輩偶然所得。」
「而那尊雕塑，更是其弟弟外出遊歷，機緣巧合尋回之物。」
「自古以來，雕塑從未紮根林家，並非世代傳承之物。」
「若是林家真為遠古血脈，信物怎會流落在外？」
聽完他的質疑，老者不急不緩，輕聲解釋。
「你所見的，只是短短百年的表象。」
「萬古歲月流轉，世間從無長盛不衰的家族。」
「王朝更迭，戰火紛飛，家族興衰起落乃是常態。」
「無數傳承、秘寶、信物，都會在亂世之中遺失、流落、輾轉漂泊。」
「林家身為至尊血脈後裔，存續萬古，自然也經歷過無數低谷與浩劫。」
「也正因如此，屬於他們家族的本命雕塑，才會一度遺失在外，輾轉流離。」
他目光深邃，道出了這世間無形的天道規則。
「但這九尊雕塑，承載的是遠古至尊道韻，綁定的是本源血脈羈絆。」
「冥冥之中，自有天道大勢牽引。」
「無論它們流落多遠、輾轉多少人手、沉寂多少歲月。」
「每過一段歲月，必定會因為各種機緣巧合，風波變故。」
「以各種不可思議的方式，重新流轉回歸，落到本該歸屬的血脈傳承者手中。」
「看似偶然，實則必然。」
「這，便是九大雕塑亘古不變的回歸之道。」
一語落地，所有疑點盡數解開。
古老神秘。
冥冥註定的遠古傳承規則，瞬間清晰浮現。
陳濤聽到後也是覺得震撼，
老者則是繼續講述：
「至於我手裡的這枚雕塑，乃是從你所說的……」
「那位金富貴身邊的秘書家裡得到的！」
「但說起來，我們其實算是同族……！」
「在大概十幾代之前，都是有血脈相連的！」
「只是年代太久遠。」
「血脈都已經稀薄了，也在好幾代人之前……生活就沒有任何交際了。」
「而前些年這雕塑，就機緣巧合又落到他們那一脈手裡罷了！」
他緩緩說著。
語氣不急不緩，用最溫和的語氣講述著這些事情。
陳濤聽完後則是暗暗心驚，只是在心裡暗道，如果這傢伙說的全都是實話。
那這些事情，
也當真是太神奇了。
老者則是在停頓數秒，
讓陳濤消化過這些內容後，便繼續開口進行後續的講述。
自始至終，陳濤都安靜地聽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