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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碾壓偷酒賊,狠狠的踩

  金槍藥酒,生產酒廠!

  陳濤抵達這裡,悄無聲息的放輕腳步,

  此刻的他便如同無形的影子,伸展懶腰,邁步朝著倉庫靠近。

  他腳步很輕。

  沿途的幾個偷酒賊,

  竟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他的存在,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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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倉庫門口,

  陳濤抬眼望去,只見倉庫後牆被人悄無聲息地破開一個大洞,

  「這破開倉庫的手法和以前,一模一樣!」

  「看來和上次的是同一伙人。」

  陳濤眼底寒光一閃,

  沒有立刻動手,

  而是不動聲色地轉身,順著大洞旁邊的陰影,悄悄繞出了酒廠,

  剛走出酒廠不遠,

  他便看到不遠處的空地上,停著三輛卡車,

  卡車車廂敞開,

  幾個偷酒賊正急匆匆地往車上搬著藥酒,

  而在更遠處的路口,還有十幾輛卡車整齊排列,顯然是在等待裝貨,

  「有點意思!」

  陳濤呢喃。

  邁步走去。

  在三輛卡車旁邊,

  停著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

  車身鋥亮,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拉風,價值不菲。

  轎車車窗半降,

  一個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戴著粗金鍊的男人,在男人身邊還坐著一位性感美女。

  雖然現在是冬天。

  但這美女竟是露著雪白大腿。

  那男人靠在座椅上抽著雪茄,

  煙霧繚繞中,

  他一隻手肆意地揉著身邊美女白皙的大腿,神色囂張又愜意。

  陳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不急不緩地朝著那輛黑色轎車走去。

  夜色昏暗,

  那花襯衫男人並未看清他的模樣,

  只看到一道身影朝著自己走來,頓時皺起眉頭,

  「艹!你他媽瞎溜達什麼?不趕緊去倉庫搬酒,磨磨蹭蹭的,想找死是不是?麻溜點滾去幹活!」

  他一邊吼著,一邊更加放肆地揉著身邊美女的大腿,眼神里滿是不耐煩,壓根沒把眼前這道身影放在眼裡,只當是哪個偷懶的手下。

  可陳濤依舊沒有加快腳步,

  依舊是那副不急不緩的模樣,一步步走到轎車面前,停下腳步,緩緩抬起頭,咧嘴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直到這時,

  花襯衫男人才隱約看清陳濤的面容,

  察覺到不對勁。

  他手下的人,他個個都認識,可眼前這個年輕人,面生得很,

  而且周身那股淡淡的壓迫感,

  讓他心頭莫名一緊。

  他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臉色猛地一變:

  「你……你是誰?我怎麼看你面生得很?你不是我手下的人?」

  身邊的美女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停下了撒嬌的動作,

  陳濤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緩緩俯身,

  雙手撐在轎車車窗上,湊近花襯衫男人,嘴角的笑帶著淡淡殺意:

  「呵呵,你問我是誰?」

  「哥們,你這問題……問的可真有意思!」

  「這大晚上的,月黑風高,你帶人來偷我的藥酒。」

  「結果……你竟是不認識我,還反過來問我是誰?你說,我該怎麼回答你呢?」

  陳濤語氣淡然,呵呵的笑著。

  轟隆!

  抽雪茄的男子卻是臉色陡然劇變,如遭雷擊。

  他幾乎是瞬間反應過來。

  在臉色劇變的瞬間。

  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

  沒錯。

  就是掏出一把手槍,

  下一秒。

  黑黝黝的槍口便對準陳濤胸口,毫不猶豫扣動扳機,準備一擊致命。

  「你給我去死!」

  扣動扳機的瞬間。

  他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

  嘭!

  沉悶的槍聲響起,

  滾燙的子彈帶著呼嘯的風聲,徑直朝著陳濤的胸口射去,速度快到極致。

  轎車裡的美女嚇得尖叫一聲,

  下意識捂住了眼睛,

  花襯衫男人則是死死盯著陳濤,臉上露出猙獰的獰笑,

  「哈哈,沒想到老子有槍吧?」

  「你就安心地去死吧。」

  「你倉庫的藥酒……老子會安排人全部都搬空的!」

  他猙獰的笑著。

  可下一秒,

  他臉上的獰笑就瞬間僵住,

  瞳孔收縮,眼睛瞪得快要裂開,滿臉難以置信,仿佛看到世間最離譜的事情!

  只見子彈狠狠擊中陳濤的胸口,

  陳濤身上的外套被子彈擊穿,炸開一道不規則的口子,

  但那顆足以擊穿鋼板的子彈,

  擊中陳濤肌膚的瞬間,竟像是撞在了無比堅硬的金剛石上,

  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隨後便被彈飛出去,落在地上。

  陳濤的胸口,

  沒有絲毫傷痕,

  甚至連一絲紅印都沒有留下,

  依舊光滑如初,仿佛剛才那致命的一槍,只是輕輕彈了他一下而已。

  「怎……怎麼可能?!」

  「這,是幻覺嗎?」

  花襯衫男臉色劇變,

  他死死盯著陳濤的胸口,眼神里滿是驚駭:

  「你……你竟然沒事?這不可能!子彈怎麼可能打不傷你?!」

  他滿臉驚恐。

  旋即死死握住手槍。

  手指瘋狂扣動扳機。

  嘭,嘭,嘭,……

  沉悶的槍聲接連不斷地響起,

  子彈如同雨點般朝著陳濤射去,全部瞄準了陳濤的胸口,

  他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要陳濤去死。

  轎車裡的美女嚇得渾身發抖,尖叫不止,蜷縮在座椅角落,連頭都不敢抬。

  周圍正在搬酒的偷酒賊,

  聽到接連不斷的槍聲,

  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滿臉驚愕地朝著這邊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花襯衫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雙目赤紅,眼神瘋狂,嘴裡嘶吼,瘋狂扣動扳機,直到彈夾清空。

  槍聲戛然而止,

  夜色再次恢復了寧靜,

  只剩下花襯衫男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

  還有他雙手的劇烈顫抖。

  地上散落著十幾顆彈殼,閃閃發光,

  陳濤依舊保持著俯身的姿勢,雙手撐在車窗上,笑眯眯地站在那裡。

  他身上的外套,已經被多顆子彈擊穿,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破洞,顯得有些狼狽,

  但他的身體,依舊沒有絲毫傷痕,

  哪怕是一絲劃痕都沒有。

  那些射向他的子彈,要麼被彈飛,要麼落在地上,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

  這就是他如今的身軀。

  在面對普通人的時候。

  只要不是厲害的修者,

  就算普通人手持槍械。

  都破不開他的防禦,

  此刻在這偷酒賊面前,

  陳濤的身軀已經實現金剛不壞的初步目標,站在那裡不動,任由對方射擊,都傷不到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