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祖國人：你是我？那我是誰？
班傑明看著自家兒子那張難得認真的模樣，感覺這小子肯定是知道什麼了。
「怎麼，遇到難辦的事了嗎？」
約翰嘿嘿一笑，果然還是瞞不住老爸。
「也沒什麼，我就是做了一個特別長的夢————其實也不能說是做夢，更像是我占據了另一個時空自己的身體。」
「我發現回到我們原本那個世界了，不過看起來像是未來了，科技都特別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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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在那個世界給約翰帶來最大衝擊的東西，莫過於————
「老爸你知道嗎，他們的手機都沒有按鍵的！」
這給班傑明整不會了，拿起一塊麵包塞在約翰嘴裡。
「說重點啊你小子，算了吃完說吧。」
約翰化身人形倉鼠，把臉都塞得圓滾滾吃了不少，喝了三大杯牛奶後才長長吐了口氣。
「總之就是沃特還在，有一個什麼超級七人組，就是老爸你之前組過的那種超人類小隊。」
「我成了他們那邊的頂樑柱，然後我還碰到了好多人，有個有個叫深海的二傻子想欺負新人，被我揍了一頓嘿嘿。」
班傑明心中已經猜的十有八九了，這劇情他也太熟悉了。
「所以你覺得那些是不是真實的？」班傑明問他。
「我也不知道。」約翰實話實說。
「醒來的時候我就躺床上，但我記得特別特別清楚，每一個細節都和真的一樣。」
班傑明花了不到一分鐘就接受了現實，因為本來他們就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
「雖然聽起來是挺扯的吧，不過這個我還真信。」
約翰咧嘴笑開了，正要說寫什麼，窗外就傳來一陣喊聲。
「校車都過去啦，再不出來就又遲到了！」是克拉克的聲音。
「來了來了！」約翰衝著窗戶喊了一嗓子，然後轉身就跑。
他回到房間抓起那台GBA又沖回客廳，一把塞進班傑明手裡。
「就是這個，我昨天一啟動遊戲就進去了。」
「等我晚上回來再跟你說，我放學路上買點東西吃就行了，不用做我晚飯啊。」
約翰說完就抓起書包往外跑，三兩步衝出院門。
班傑明拿著那台GBA，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外殼屏幕都正常，卡帶插得穩穩噹噹。
他按了一下方向鍵，選中那個叫黑袍糾察隊」的圖標，按A鍵確認。
屏幕閃了一下，跳回主菜單。
他又按了一遍，還是閃了一下跳回來。
「嗯？」
把卡帶拔出來對著光看了看，乾乾淨淨的，沒有劃痕氧化痕跡。
重新插回去按了一下，還是進不去。
「喲呵，還認人是吧。」班傑明氣笑了。
卡帶昨晚確實把約翰帶到了另一個世界，這是約翰親口說的。
那小子雖然平時不著調，但不會拿這種事騙他，問題就在於，為什麼他自己進不去？
或許是因為自己本質上就不屬於黑袍世界吧，應該只有這解釋才說得通。
黑袍宇宙。
祖國人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點迷茫。
後腦勺傳來柔軟的觸感，光是聞味道他就知道，自己正躺瑪德琳的大腿上。
「我這是怎麼了？」他不太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瑪德琳鬆了口氣，語氣也跟著柔軟下來。
「你剛才突然暈倒了，嚇到那個孩子了，也把我嚇得夠嗆。」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會客室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男人，旁邊站著一個同樣不認識的小男孩。
他不認識這孩子，對那個男人也沒印象。
「我為什麼會在這？」
瑪德琳皺了一下眉，有些奇怪。
「你剛才在給市長的兒子簽名，你還跟他聊了半天呢，聊的是什麼————超人漫畫之類的。」
祖國人站起身來，開啟超級視力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沒有任何危險。
至於散落在地的簽名照和一大堆漫畫，抱歉，毫無關心。
「現在幾點了？」
瑪德琳看了一眼時間，回復他。「晚上十點二十。」
祖國人記得，自己早上正對著鏡子練習面對鏡頭的微笑方式。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這裡了。
關於中間那整整大半天時間的記憶，什麼都沒有。
「醫生馬上就到。」瑪德琳說。
「你先坐下休息————」
「不用了，我沒事。」祖國人打斷她。
小男孩還站在原地，看起來十分擔心他的身體狀況。
但祖國人直接邁了一步，把門拉上。
隨著咔嗒一聲門鎖合攏，把那對父子徹底隔絕在外面。
然後他轉過身來，面對瑪德琳的方向。
她剛想要站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覺到祖國人的臉抵在了她胸口處的位置。
瑪德琳愣了一下，隨後笑了出來。
果然，祖國人還是那個祖國人，剛才可能只是一時心情不好吧。
她伸出手來輕輕拍著貼住胸口的腦袋。
祖國人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呼————」
過了幾分鐘後才直起身來，表情恢復了平時那個樣子。
「謝謝你瑪德琳，我好多了，先離開一下。」
他轉身就走，開門路過那對父子的時候腳步絲毫不停。
小男孩沒忍住，喊了一句。「你還好嗎，我很擔心————」
但祖國人的腳步絲毫沒停，他才懶得搭理那種小崽子。
如果這是鏡頭面前他還會裝一裝樣子，但這裡是沃特，沒人會在他的休息日裡舉著攝像機追過來。
在沃特公司內部，他完全不需要維持那個公眾形象。
現在，祖國人要去調監控。
一個超人類，世界上最強的超人類莫名其妙失去了將近一整天的記憶。
他得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多時，他來到了沃特大廈的監控室。
「你們出去，沒我通知不能進來。」
工作人員們一個字都沒敢多問，貼著牆邊溜了出去。
祖國人走到主控台前坐下，面前是一整排屏幕，分割成幾十個小畫面，覆蓋了沃特大廈幾乎所有公共區域。
他調出今天的錄像，把時間軸拖到今天早上，選擇了一號電梯廳的視角。
畫面顯示出來。
早上八點半，他看到自己從電梯裡走出來，但是————
祖國人皺了皺眉。
這監控中自己的走路姿勢一顛一顛的，就像是野生大猩猩進了人類的地盤，走得簡直六親不認。
「這他是誰啊！」
倍速看完一整天的監控，祖國人陷入了沉思。
不論是使用熱視線打透明人，還是一拳把深海打飛救下那個新人星光，確實是自己沒錯。
但————他注意到了最大的不同。
因為每天都要花大量時間練習微笑的原因，祖國人對於面部表情控制很敏銳。
監控中的那個自己，從頭到尾的表情都是放鬆舒展的，完全不是裝出來的。
他從來沒那樣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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