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奔那狂躁的推背感，把陳小雨死死地釘在副駕駛的靠背上。
看著後視鏡里那個越來越小的鬼火電驢，陳小雨只覺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痛快順著脊椎骨直竄腦門。
她興奮地抓住車門上的扶手，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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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車子駛入相對空曠的外環路段，林凡鬆了松油門，車速慢慢降了下來。
車廂里那種因為加速帶來的緊繃感隨之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封閉空間裡不斷發酵的曖昧。
林凡單手打著方向盤，轉頭看了一眼副駕駛。
陳小雨那件黑色的緊身短T恤，因為剛才的的動作，往上滑了不少，露出一大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牛仔熱褲下那兩條勻稱的腿，在氛圍燈的映照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這丫頭剛才那番心理轉變，林凡當然看在眼裡。
既然她都主動把腿湊過來了，林凡自然也不會客氣。
他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再次落了回去。
這次沒有剛才那種試探的意味。
溫熱的掌心直接貼著那牛仔褲粗糙的毛邊，掌根壓在大腿外側的軟肉上。
「唔……」
陳小雨身子猛地一縮。
她雖然在心裡給自己做足了建設，但當那帶有侵略性的觸感真正傳來時，那種戰慄感還是讓她的大腦再次當機。
林凡的手指在上面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這手感，緊實彈潤，全是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膠原蛋白。
陳小雨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只能胡亂地揪住自己那件T恤的衣擺。
她不敢看林凡，只能偏過頭，盯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樹影。
但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還有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早就把她心裡的那點慌亂出賣得一乾二淨。
林凡把車靠在路邊一處沒有路燈的林蔭道旁，穩穩地停住。
拉上手剎。
他沒有把手收回來，而是側過身，大半個身子朝著副駕駛壓了過去。
「這就受不了了？」
林凡的聲音帶著股子磁性，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陳小雨白淨的側臉上。
那股子混合著淡淡菸草味的氣息，瞬間將陳小雨整個人包裹。
「我……我沒有……」
陳小雨結結巴巴地反駁，轉過頭想硬氣一回。
但她剛一轉頭。
林凡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就在眼前放大了。
沒等她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林凡另一隻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毫不客氣的吻了上去。
「嗯！」
陳小雨瞪大了眼睛。
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的一聲炸開了，一片空白。
這可是她的初吻。
雖然這丫頭以前也談過一個騎鬼火的黃毛男友。
但她那段所謂的戀愛頂多就是壓壓馬路牽個手，那黃毛一點實質性的便宜都沒占到過。
此刻面對這種直白的掠奪，她本能的雙手抵在林凡結實的胸膛上，想把他推開。
但林凡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那帶著薄繭的手掌，順著大腿的曲線，慢慢往上。
這種雙重的感官觸感，就像是一陣狂風暴雨，瞬間摧毀了小太妹那點可憐的防線。
抵在林凡胸前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氣。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林凡的肩膀，死死的揪住了他上衣的領子。
甚至，在林凡那種老司機的帶領下。
她開始笨拙的試圖去回應。
車廂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動靜。
就在陳小雨覺得自己的理智即將徹底崩盤的時候。
林凡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鬆開了陳小雨的嘴唇。
把那隻停留在危險邊緣的大手，也非常乾脆的收了回來。
「呼……」
林凡靠回駕駛座，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有些上涌的火氣。
旁邊的陳小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那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雙大眼睛裡滿是迷離的水光，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看著退回駕駛座的林凡，腦子裡還有點發懵。
怎麼……就停了？
「你……你是不是嫌棄我。」
陳小雨飛快的擦了擦嘴，咬著紅腫的嘴唇，聲音裡帶著點掩飾不住的失落。
她雖然平時看著沒心沒肺，但自尊心強得很。
自己都這樣了，這老色批居然在關鍵時刻踩了剎車，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嫌棄個屁。」
林凡拿出打火機，點了一根煙，降下一點車窗。
「你這小身板，還沒長開呢。」
他吐出一口白煙，轉過頭，看著那氣鼓鼓的小丫頭，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今天的車費，付到這兒就夠了。」
林凡伸手，在她那被揉亂的粉毛上用力胡亂揉了一把。
「剩下的，等你什麼時候真正長大了再說吧。」
這話一出。
陳小雨臉上的委屈瞬間變成了羞惱。
「你才沒長開！本姑娘該有的地方都有好不好！」
她氣呼呼地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亂的T恤，雙手抱胸，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
但林凡能看出來。
這丫頭眼底的那點防備，已經徹底被剛才那個熱吻給衝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甘心。
對付這種未經人事的小太妹，就得這麼吊著。
吃不到嘴裡的，永遠是最好的。
林凡沒理會她的抗議，直接掛上擋，大奔重新匯入主路。
二十分鐘後。
車子停在老街外頭的一個路口。
「行了，下去吧。」
林凡把車門鎖解開，側過頭看著還氣鼓鼓縮在副駕駛上的女孩，語氣裡帶著股子渣男特有的散漫。
「下次要是還想坐副駕，記得提前準備好車費。」
「誰還稀罕坐！老色批！」
陳小雨被他這句話羞得滿臉通紅，推開車門跳下去，沖著林凡揮了揮拳頭。
「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本姑娘要讓你主動求我！」
她丟下這句狠話，轉身跑進了那條昏暗的巷子裡，那背影看著，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凡看著她跑遠，笑著搖了搖頭。
他正準備打方向盤迴公寓。
扔在副駕駛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連續震動了好幾聲。
林凡拿起手機點開。
是那個被他一百塊錢收買的新牛馬，鄭允熙發來的訊息。
【林老闆，晚上好。】
這破產千金的訊息回得那是相當客氣。
緊接著。
螢幕上連續跳出來好幾張高畫質照片。
林凡點開大圖。
照片裡是幾個不同款式的包包，有香奈兒的流浪包，還有一個成色看著挺新的愛馬仕菜籃子。
除了這些，最引人注目的，是這些照片的背景。
照片顯然是在宿舍的床上拍的。
在畫面的右下角，一雙穿著透肉黑絲的筆直長腿，看似不經意地交疊在一起，占據了畫面不小的一塊面積。
黑絲邊緣那帶著蕾絲花邊的吊帶襪扣，若有若無的露出來一點點。
圖片發完後。
鄭允熙的文字訊息緊跟著發了過來。
【林老闆，這些是我兩個同學的東西，她們最近打算去歐洲旅遊，還缺點旅遊經費。】
【這些東西來路都很乾淨，都是她們之前在SKP專櫃買的，發票和盒子都在。】
最後，還跟著一句帶著明顯暗示語氣的話。
【您幫忙看一眼，這些東西，能收嗎？】
看著這幾張帶著明顯小心機的照片。
林凡的嘴角慢慢揚起了一抹滿意的笑意。
一百塊錢。
這廉價資本的齒輪，不僅轉動起來了，連帶著這台機器，都學會主動新增潤滑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