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腿？」
林凡看著近在咫尺那張漲得通紅，卻又帶著幾分視死如歸的小臉。
他沒急著答應，也沒出聲拒絕，只是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順勢把那條被陳小雨抱得死緊的胳膊抽了出來。
這丫頭剛才那幾下無意識的物理摩擦，確實有點火候，要是再這麼蹭下去，他還真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在店裡干出點什麼有礙觀瞻的事。
「就你那乾巴巴的兩條腿，真以為能抵得上幾百萬豪車的車費？」
林凡靠在椅子上，故意打擊了她一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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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雨被噎得瞪大了眼睛，剛想跳起來反駁自己身材好著呢。
林凡沒給她發飆的機會。
「行了，看在你這兩天沒怎麼在店裡給我搗亂的份上。」
林凡擺了擺手，一副大發慈悲的資本家做派。
「等蘇念把手頭的單子整理完，今天提前關門，帶你去體驗一回。」
「耶！林凡你最好了！」
陳小雨一聽這話，哪還顧得上計較林凡剛才的毒舌。
她興奮得差點跳起來，轉頭就衝到蘇念的工位旁邊，像個監工一樣盯著。
「蘇念妹妹你快點呀！有什麼要弄的我幫你！」
蘇念被她這副急吼吼的樣子弄得哭笑不得，只能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大概到了四點半左右。
店裡的帳目總算是全理清楚了。
「行了，收拾收拾走人。」
林凡站起身，拿上車鑰匙。
隨著捲簾門拉下，三人出了店門。
這個時候吃晚飯有點早，但折騰了一下午，確實有點餓了。
林凡也沒挑什麼好地方，直接帶著兩個女孩在老街路口的一家過橋米線店裡，隨便對付了一頓。
吃完米線出來，林凡走向停在典當行門口的那輛黑武士G63。
按亮車鑰匙，車燈閃爍。
陳小雨兩眼放光，就像個看到心愛玩具的孩子，興沖沖地跑到車門邊。
但就在她準備伸手去拉副駕駛車門的時候。
她眼角的餘光掃到了旁邊的蘇念。
這小太妹雖然平時沒心沒肺的，但在這種關鍵時刻，她那點混跡街頭練出來的眼力見還是有的。
她心裡清楚得很，在這位林大老闆心裡，這溫柔懂事的蘇念妹妹可是實打實的正宮待遇。
自己不過是個蹭車的，要是這個時候不知死活的去搶副駕駛，估計下一秒就會被林凡給踹下車。
陳小雨硬生生地把手收了回來。
「蘇念妹妹，你坐前面吧，我坐後面寬敞。」
她十分識趣地拉開後排車門，飛快的鑽進車裡，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蘇念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林凡一眼，見林凡點頭，這才坐進了副駕駛。
大奔啟動，匯入臨近晚高峰的車流，朝著大學城的方向開去。
這一路上。
陳小雨在后座可一點都沒閒著。
她摸摸那真皮座椅細膩的紋理，看看頭頂那個帶著拉絲金屬質感的天窗。
整個車廂里那股子硬派越野獨有的機械感，讓她興奮得合不攏嘴。
她拿出手機，對著後排車門上的柏林之聲喇叭罩，一頓狂拍。
雖然沒坐在副駕，但這也足夠她發好幾個朋友圈了。
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
車子停在蘇念學校的北門。
「老闆，明天見，小雨拜拜。」
蘇念解開安全帶，沖兩人揮了揮手，揹著帆布包走進了校門。
看著蘇念的背影消失在校門口。
「砰。」
后座的車門被猛地推開。
陳小雨像陣旋風一樣從後排跳了下來，幾步跑到副駕駛門邊，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啊！這副駕駛的座椅就是比後面舒服！」
她一屁股陷進真皮座椅里，興奮的伸了個懶腰，然後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開啟了前置攝像頭。
「林凡，你開慢點啊，別晃。」
陳小雨一邊調整著角度，一邊開始瘋狂的自拍。
她一會兒比個剪刀手，一會兒嘟著嘴。
最關鍵的是，每一張照片，她都刻意的把方向盤上那個碩大的賓士標誌，還有車內那幽藍色的氛圍燈給拍了進去。
「你這幾百張照片發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車是你買的。」
林凡單手扶著方向盤，看著她在旁邊搔首弄姿，有些無語的扯了下嘴角。
「你懂什麼，這叫素材儲備。」
陳小雨頭都沒抬，手指在螢幕上飛快的修著圖。
「本姑娘活了快二十年，好不容易坐上一回幾百萬的豪車，還不得好好在朋友圈裡顯擺顯擺。」
她把一張精修好的照片發進了她那個『富』婆交流群里，然後心滿意足的把手機抱在胸前。
「林老闆，咱們現在去哪呀？」
她轉過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凡，完全是一副等著去兜風的興奮模樣。
「這副駕也坐了，照片也拍夠了，這車費你打算怎麼結？」
林凡沒急著回答她，而是踩了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一個紅綠燈路口。
他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在陳小雨那張青春洋溢的臉上。
視線順著她那件寬鬆的短T恤，落在了下面那條牛仔熱褲上。
因為坐在副駕駛上，那兩條光潔白皙的大腿完全舒展開來，在車廂幽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感受到林凡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
陳小雨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了一下。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在店裡為了坐車，可是放出過什麼豪言壯語的。
「你……你來真的啊……」
她咽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點明顯的底氣不足，雙手下意識的攥緊了安全帶。
「你這人怎麼這樣。」
她紅著臉，眼神開始躲閃。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這大老闆，還真差我這點車費嗎。」
「我這人做生意，向來是概不賒帳的。」
林凡看著她這副又慫又嘴硬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慢條斯理的靠在椅背上。
「既然你不想給車費，那就下車吧，正好前面路口好打車。」
「我不！」
陳小雨一聽要趕她下車，立馬急了。
這好不容易坐上的副駕駛，朋友圈才剛發出去，要是這會兒就被趕下去，那不是要被群里那些小姐妹笑死。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
「摸就摸！本姑娘言而有信！」
她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甚至還把自己那條穿著熱褲的腿，往林凡那邊稍微挪了挪。
「你……你快點，別讓人看見了。」
她小聲嘟囔著，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模樣。
林凡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