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堆無聊的短影片裡慢慢磨到了六點十五分。
外頭的太陽已經徹底落山了，老街兩邊的路燈亮起，昏黃的光暈打在青石板上。
林凡把手機揣進兜里，從大班椅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把捲簾門降下來鎖死，溜達著走到街邊上了那輛大奔。
車子沒開多遠，就在昨天陳雅芝下車的那個路口停了下來。
把車靠邊停穩後，降下駕駛位的車窗，摸出根煙點上。
沒等兩分鐘，一個高挑豐腴的身影就從路口另一邊的巷子裡拐了出來。
林凡吸了口煙，隔著半開的車窗看著走過來的女人。
陳雅芝今天顯然是專門打扮過了的。
她身上穿著一件很顯身材的墨綠色真絲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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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裙子的剪裁極其貼身，將她那副熟透了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外面隨意地搭著一件米色的薄款風衣，走動間，裙擺微微揚起，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豐滿小腿，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的細高跟鞋。
她那頭原本盤在腦後的頭髮也放了下來，用一個黑色的抓夾松松垮垮地挽著，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頸窩裡，透著股子迷人的熟女風情。
林凡看著她走近，掐滅了手裡的煙，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林老闆，等久了吧。」
陳雅芝坐進車裡，帶著一陣夜風的微涼，還有一股子混雜著香水和極淡的烘焙咖啡豆的香味。
「沒，剛到一根煙都沒抽完。」
林凡側頭看著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陳姐今天這身打扮，可是夠壓陣的。」
陳雅芝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飛快的看了一眼林凡，臉上浮起一抹自然的紅暈。
「林老闆都說要請吃大餐了，我總不能穿著幹活的衣服去赴約吧，那多不給你面子。」
她語氣裡帶著點南方女人特有的軟糯，聽著讓人耳根子發酥。
「也是。」
林凡打了一把方向盤，大奔平穩地滑入主路。
「去吃私房菜怎麼樣，在工體那邊，環境清靜典雅，而且也適合聊天。」
「聽你的安排。」
陳雅芝靠在真皮座椅上，偏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林凡。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正兒八經的跟這個年輕男人出來吃飯。
前兩次搭順風車，多少都有點倉促。
現在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林凡單手打著方向盤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陳雅芝心裡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又慢慢浮了上來。
半個多小時後。
車子停在了一家藏在鬧市區巷子裡的高階私房菜館門口。
這地方沒有招牌，進門是一扇厚重的朱漆大門，裡頭是個仿古的四合院，環境極其幽靜。
服務員領著兩人進了一個帶落地窗的私密小包間。
桌子上擺著個小巧的玻璃燭台，火光搖曳，把氣氛烘托得十分曖昧。
兩人相對而坐。
林凡把選單遞給陳雅芝，讓她點了幾個招牌菜。
「林老闆，今天這頓飯，可是要讓你破費了。」
陳雅芝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看著林凡。
「一頓飯而已，之前連著放了你兩次鴿子，怎麼也得請頓好的才能彌補回來不是。」
林凡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
菜很快就上齊了。
都是些精緻小巧的創意菜，味道確實不錯。
「陳姐，光吃菜有點乾巴，要不要喝點酒？」
林凡指了指選單上的酒水欄。
「這家的果酒挺有名的，度數不高。」
陳雅芝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陪你喝點。」
她抬起頭，那雙水潤的眸子看著林凡，語氣里透著股成熟女人的細緻。
「不過，你最多只能喝一小杯意思一下，畢竟一會兒還得開車呢。」
聽著這大姐姐般的管束，林凡心裡不僅沒覺得煩，反而覺得挺受用。
這種被人惦記著安全的分寸感，跟那些只知道讓你買買買的年輕小姑娘比起來，確實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聽陳姐的，那我就淺嘗輒止。」
林凡順水推舟的應了下來。
服務員很快端上來一壺溫熱的青梅酒，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燭光下泛著光。
兩人碰了下杯。
林凡謹遵囑咐，只抿了一小口。
也許是果酒的味道確實不錯，陳雅芝倒是一連喝了好幾杯。
伴隨著果酒下肚，包間裡的氣氛慢慢變得有些升溫了。
這種酒雖然度數不高，但後勁綿長。
陳雅芝那張白皙的臉上，漸漸染上了一層好看的酡紅，連帶著那雙原本溫婉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潤的迷離。
她單手撐著下巴，手肘支在餐桌上。
這個微微前傾的姿勢，讓那件墨綠色的真絲裙領口順著重力往下墜了墜。
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林凡坐在對面，視線毫不避諱地在那片晃眼的白膩上掃過。
「林凡。」
陳雅芝沒有像之前那樣叫他林老闆，而是連名帶姓的喊了一句。
她微微歪著頭，看著林凡，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平時……也是這麼跟女孩子相處的嗎？」
她這句話問得沒頭沒尾，但話里話外那股子試探的意味，卻明顯得很。
「我怎麼和女孩子相處呢？」
林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明知故問道。
「就是這種……」
陳雅芝咬了咬紅潤的下唇，像是在斟酌用詞。
「這種看著什麼都不在意，但總能把人拿捏得死死的樣子。」
她那雙帶著醉意的美眸直勾勾的盯著林凡。
「你年紀輕輕的，在這京城有著自己的事業，開大奔，請客吃飯也這麼大方。」
「我猜，你身邊肯定不缺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吧？」
這話問得，酸味兒都快溢位包間了。
這成熟女人要是試探起來，比那些小女孩可直接多了。
林凡放下酒杯，看著對面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熟女風情的女人。
他沒急著否認，也沒順著她的話往下接。
「陳姐，這你可就冤枉我了。」
林凡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壓得有些低，帶著股子渣男特有的蠱惑。
「我身邊有沒有小姑娘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如果今晚坐在這兒的是別人，我可沒那麼好的耐心，大老遠跑去路口接人，還專門挑這麼個清靜的地方吃飯。」
林凡身子往前傾了傾，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陳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陳雅芝被他這直白又充滿侵略性的話語弄得呼吸一滯。
她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那雙水潤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凡，眼底那抹試探的清明，瞬間被一股子無法抑制的慌亂所取代。
包間裡安靜極了。
只有燭火搖曳的微弱聲響。
陳雅芝看著林凡，半天沒說出話來，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