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還裝什麼鴕鳥呢。」
林凡捏著許晚棠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
「剛才不是挺主動的嗎,一進門就抱上來了。」
「我哪知道你家裡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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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棠又羞又惱地拍開他的手,臉頰還燙得厲害。
「開門的時候你也不說,我這臉都快丟光了。」
她想起剛才張磊那聲嫂子,恨不得把腦袋埋進沙子裡。
「放心,他這人嘴巴嚴,不會往外隨便說的。」
林凡懶得跟她掰扯這些,轉身走到島台邊,拿起她剛才提進來的那個便利店塑膠袋。
「買什麼好東西了。」
他把袋子拎起來晃了晃,掀開一看。
上面就是兩瓶冰鎮的酸奶,還有一盒草莓。
但那袋子底下,還壓著團被一個小袋子裝著的軟布,看著像是什麼衣服的料子。
林凡挑了下眉,伸手就要往下掏。
「哎,你別動!」
許晚棠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個大步竄過來,想搶那個袋子。
可她哪有林凡的手快。
林凡直接把袋子舉高,另一隻手把那團東西給撈了出來。
那是一件暗紅色的真絲旗袍,還有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薄絲襪,就這麼攤在了島台上。
那旗袍的料子極軟,垂墜感十足,一看就不便宜。
最要命的是那開叉的高度,直接從大腿根往下開的。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許晚棠僵在原地,那張白皙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子根,兩隻手死死地攥著衣角。
「這就是你說的送宵夜?」
林凡拿起那件旗袍,在手裡捏了捏,看著旁邊那個把臉埋起來的女人,忍不住樂了。
「我這幾天不是排班休息嘛……」
許晚棠的聲音悶悶的,細得跟蚊子哼似的。
「下午在商場逛的時候看見的,就隨手買了,本來想著……」
她說不下去了,越說越覺得沒臉見人。
本來是想著趁夜裡給林凡個驚喜的。
結果這驚喜還沒穿上,就被林凡當場扒出來了。
「別本來了,現在就去換上試試。」
林凡把旗袍遞到她面前,語氣理所當然的道。
「現在?」
許晚棠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不行不行,客廳這麼亮,而且……」
「還而且什麼,趕緊的,別磨嘰了。」
林凡直接把旗袍和絲襪塞進她懷裡,抬手往主臥的方向指了指。
許晚棠抱著那團衣服,站在原地糾結了好一會兒。
最後她還是咬著下唇,紅著臉轉身走進了主臥的浴室,反手把門給鎖死了。
林凡坐回沙發上,拿起一罐還剩半罐的啤酒,慢悠悠地喝著,一邊等著一邊把茶几上那些吃剩的簽子往垃圾桶里收攏。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
臥室的門鎖咔噠一聲開了。
「出來吧,都老夫老妻了還害什麼羞。」
林凡放下手裡的啤酒罐。
主臥的門被推開一條縫,許晚棠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
林凡抬眼看過去,喉嚨不由自主地滾了一下。
那件暗紅色的真絲旗袍是改良款的,剪裁極其貼身,把她那高挑的身段勒得一覽無餘。
平時被物業制服藏起來的腰線,這會兒被絲綢緊緊繃著,胸前那片飽滿的弧度頂得布料發亮。
最要命的還是那兩條腿。
旗袍下擺開叉極高,她走一步,那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就往外露一截。
薄絲的質感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層柔和的光,一路順到腳踝。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趾都因為緊張微微蜷縮著。
「你別光看啊……」
許晚棠雙手交疊在身前,試圖擋住那高開叉的部位,眼神躲閃。
「效果到底行不行,我以前都沒穿過這種。」
「轉個身看看。」
林凡把手裡的啤酒罐往茶几上一磕,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許晚棠愣了一下,咬著牙,硬著頭皮慢慢轉了個圈。
那真絲的料子把腰臀的曲線勾得纖毫不差。
林凡看得心裡那股子火直往上竄。
他站起身,幾步走到許晚棠面前。
「這錢花得值。」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腰,直接把人往懷裡一帶。
隔著那層薄薄的真絲,掌心傳來的滑膩觸感,讓林凡的呼吸重了半拍。
許晚棠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雙手攀住他的肩膀,只覺得腿都開始發軟了。
「別……在客廳……去裡面……」
她把臉埋進林凡的頸窩,聲音發顫。
林凡沒跟她廢話,直接彎腰把人打橫抱起,大步朝主臥走去。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緊接著,主臥的門被林凡抬腳帶上。
客廳里就剩下那堆燒烤簽子,還有幾罐沒喝完的啤酒。
……
第二天早上。
林凡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弄醒的。
他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林凡撐著胳膊坐起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
昨晚那身旗袍的殺傷力確實不小,兩人愣是折騰到兩點多才睡覺。
客廳里傳來了動靜。
林凡套上件家居褲,光著膀子走出主臥。
客廳里的光景,跟昨晚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許晚棠正蹲在茶几旁邊,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垃圾袋。
她身上那件真絲旗袍早就換下來了,套著林凡的一件寬大白T恤,下擺遮到大腿中部,兩條長腿光溜溜的露在外面,頭髮隨手紮成個丸子頭。
昨晚那堆吃得七零八落的燒烤簽子,被她一根根攏在一起,裝進袋子裡。
那幾個空啤酒罐,她也撿起來一個個用腳踩扁了,塞進垃圾袋。
茶几上那片油漬,她拿抹布擦了兩遍,油膩膩的報紙也捲起來扔了。
「醒了?」
許晚棠聽到腳步聲,轉過頭,臉上還帶著點沒睡夠的倦意,但眼神里透著滿足的勁兒。
「你們倆昨晚燒烤吃的可真夠糟蹋的,這地上油漬我都擦了半天。」
「放著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林凡走過去,從冰箱裡拿了瓶冰水。
「那可不行,這油漬要是干在地毯上,以後就洗不掉了。」
許晚棠把垃圾袋口一紮,站起身拎到門口。
「對了,鍋里給你熬了小米粥。」
她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你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啤酒,早上肯定傷胃,喝點稀的暖暖。」
林凡走進廚房。
那口不鏽鋼小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米香混著水汽飄出來。
旁邊的碟子裡還臥著兩個煎得金黃的雞蛋,一旁的小碗裡還有點醬菜。
「手藝不錯啊。」
林凡舀了一碗,端到島台上。
「湊合能吃吧。」
許晚棠洗了手,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也給自己盛了半碗。
「我平時一個人住,也就這點手藝。」
林凡端起碗喝了一口。
小米粥熬得挺稠,米油都熬出來了,喝下去胃裡舒坦得很。
「你今天上班嗎。」
林凡問了一句。
「上啊。」
許晚棠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趕緊扒了兩口粥。
「我十點半還得到物業中心開例會呢,等會兒吃完還得趕回去換工服呢。」
她抬起頭看了林凡一眼,臉頰又有點紅。
「昨晚那件旗袍,我洗乾淨了掛在你浴室里,你別亂扔了。」
「行。」
林凡把碗裡的粥喝乾淨,把空碗往水槽里一放。
「這攻速套裝下回得接著穿。」
許晚棠端著碗的手一抖,抬起頭瞪著他。
「你這人怎麼這樣。」
「怎麼了,留著不穿你還當擺件不成?」
林凡一臉的坦蕩。
許晚棠臉紅得沒話說,低頭把剩下那點粥飛快的喝完,站起身就鑽進臥室換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