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林凡從雲頂公館開車回到老街，拉開典當行的捲簾門。
昨晚在顧冰身上折騰了大半宿，那女騎士雖然嘴有點硬，但體力確實沒得挑，兩人算是棋逢對手。
這會兒喝了杯濃茶，林凡才覺得精神稍微振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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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修身短袖，下面搭著條白色的百褶裙，看著清清爽爽的。
她正拿著一塊絨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櫃檯里擺著的幾對文玩核桃。
「老闆，這核桃怎麼看著灰撲撲的，一點都不亮呀。」
蘇念擦了半天，見那幾對核桃還是沒什麼光澤，有些納悶地轉頭問林凡。
「這叫白茬核桃，還沒盤過呢，當然不亮。」
林凡放下茶杯，走到她身後。
「文玩核桃得靠人手上的汗液和油脂去盤，盤久了，包了漿，那才叫漂亮。」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從背後環住了蘇念的腰，下巴虛虛地擱在她的肩膀上。
「來，我教你怎麼盤。」
林凡伸出雙手，握住了蘇念那雙拿著核桃的小手。
「老……老闆……」
蘇念渾身一僵，臉頰瞬間就紅了。
林凡靠得太近了，那股子溫熱的男性氣息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尤其是他那雙大手，粗糙的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她嬌嫩的手背，帶來一陣陣讓人腿軟的酥麻感。
「別分心，感受核桃的紋路。」
林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戲謔的笑意。
他握著蘇念的手，帶著她將兩隻核桃在掌心裡來回揉搓。
「這叫武盤，聽這嘎啦嘎啦的響聲，容易傷到底部的臍。」
林凡帶著她的手換了個姿勢，兩隻核桃在掌心裡互不接觸地轉動起來。
「這叫文盤，雖然慢，但盤出來的核桃顏色勻稱，不傷品相。」
蘇念哪裡還有心思去聽什麼文盤武盤。
她只覺得林凡的手指在帶著她轉動核桃的時候，時不時地就會和她的手指交纏在一起。
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加上背後那具結實滾燙的胸膛，讓她整個人都快化成一灘水了。
「我……我學會了……」
蘇念咬著下唇，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想把手抽回來，卻被林凡握得更緊了。
「真學會了？」
林凡輕笑了一聲，那隻攬在她腰間的手，隔著薄薄的短袖布料，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把。
「呀……」
蘇念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雙腿一軟，直接靠在了林凡懷裡。
就在這氣氛曖昧到了極點的時候。
「叮鈴。」
門口的風鈴響了。
蘇念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的收回手，從林凡懷裡掙脫出來，紅著臉退到一邊，假裝整理起旁邊的帳本。
林凡也直起身，理了理衣服，看向門口。
進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打扮得挺時髦，手裡拿著個紅色的小首飾盒。
「老闆，收項煉嗎？」
女孩走到櫃檯前，把首飾盒開啟。
裡面是一條梵克雅寶的紅玉髓四葉草項煉。
「收。」
林凡坐回大班椅上，沖蘇念揚了揚下巴。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還在狂跳的心臟，戴上白手套走了過去。
她拿起那條項煉，先是看了看四葉草邊緣的滾珠鑲嵌工藝，又拿出放大鏡，仔細檢查了龍蝦扣上的品牌刻字和獨立編號。
「美女，你這條項煉是正品，不過紅玉髓的表面有幾道輕微的劃痕。」
蘇念放下放大鏡，看著那個女孩，語氣已經非常專業了。
「這款專櫃價大概在一萬二左右，但是二手行情掉得比較厲害，活當的話，我們最多給你四千五。」
「四千五？這也太少了吧。」
女孩皺了下眉。
「這已經是市場最高價了。」
蘇念不卑不亢地解釋道。
「這種奢侈品首飾，品牌溢價太高，回收只看材質和成色，四千五您去別家也不一定能拿到。」
女孩猶豫了一會兒，大概是確實急用錢，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蘇念麻利地辦好手續，林凡掃碼轉帳。
女孩拿著錢走了。
「不錯，現在這業務能力是越來越熟練了。」
林凡端起茶杯，毫不吝嗇地誇了一句。
蘇念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抿著嘴笑了笑，把那條項煉仔細地收進保險柜里。
下午的時間，店裡又恢復了清閒。
林凡靠在椅子上刷著手機，偶爾指點蘇念幾句帳目上的問題。
快到五點的時候。
外頭的日頭已經沒那麼毒了，老街上偶爾有幾個下班的人行道過。
「叮鈴。」
風鈴再次響起。
玻璃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之前來當過古琴，後來又在電話里聯絡過林凡的建材老闆，王建民。
「林老闆，忙著呢。」
王建民一進門就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顯得挺熟絡。
「王總來了，快請坐。」
林凡站起身，指了指旁邊的真皮沙發，目光卻落在了跟在王建民身後的那個男人身上。
這男人看著大概四十歲出頭。
個子不算高，頂多一米六五左右，但整個人卻給人一種很敦實的感覺。
他穿著件簡單的黑色運動Polo衫，露在外面的手臂上，肌肉線條極其明顯，像是用石頭雕出來的一樣。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和臉。
那雙手骨節粗大，尤其是指關節的地方，有著常年擊打留下的厚重老繭。
他的眼角處，有一道不太明顯的舊疤痕，眉骨也比普通人要突出一些。
那雙眼睛雖然透著股子深深的疲憊和無奈，但偶爾閃過的一絲精光，卻像是一頭蟄伏的獵豹，極其銳利。
這絕對是個練家子，而且是那種在擂台上真刀真槍打出來的職業選手。
林凡只掃了一眼，心裡就有了底。
「林老闆，我給你介紹一下。」
王建民走到沙發旁，拍了拍那個中年男人的肩膀。
「這是我多年的老朋友，老周。」
他轉頭看向林凡，語氣裡帶著點懇切。
「今天帶他過來，就是為了昨天在電話里跟你說的那件事，想找你當點老物件周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