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看著唐思思那張媚眼如絲的臉。
這女人為了壓過趙婉兒一頭，還真是連最後那點矜持都不要了。
那隻塗著紅指甲的手，正拽著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引，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邀功。
之前畫的那個大餅，看樣子是把這綠茶的胃口徹底吊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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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想嘗點甜頭，林凡也沒道理往外推。
「行啊，你今天表現得還算積極。」
林凡輕笑了一聲，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懷裡一帶。
他隨手從桌上拿起遙控器，朝著門口按了一下。
「轟隆隆——」
捲簾門順著滑軌落了下來，把外頭老街的天光和喧囂，徹底隔絕在了外面。
店裡只剩下頭頂那幾盞昏黃的射燈。
「那就先給你點甜頭嘗嘗。」
林凡摟著她的腰，直接把人抱到了旁邊那組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唐思思軟倒在沙發里，主動摟住了林凡的脖子，為了討好，那股子放低了姿態迎合的勁兒，比誰都賣力。
……
一個多小時後。
店裡的動靜總算平息了下來。
唐思思癱軟在林凡身上，胸口微微起伏，臉上帶著股子事後的饜足紅暈。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從林凡腿上爬起來，對著手機的前置攝像頭，飛快的整理起有些凌亂的妝容。
「林老闆，人家今天這麼賣力，你可得記著點。」
她一邊補著口紅，一邊扭頭沖林凡拋了個媚眼。
「嗯，表現得不錯。」
林凡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點了根煙，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跟她拉家常。
「今天這單生意，就先給你的功勞簿記上一分。」
唐思思補口紅的手頓了一下，眼神里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滿。
「就……就一分啊。」
她小聲嘟囔著。
「那你之前答應我的，比婉兒那個卡地亞更好的大獎勵要多少分才夠？」
「急什麼。」
林凡吐了個煙圈，笑著看她。
「那種大獎勵，哪是隨隨便便就能拿的。」
他撣了撣菸灰，語氣依舊是那副閒聊的調子，卻句句戳在唐思思的心坎上。
「你想想婉兒，前前後後給我拉了好幾十萬的硬貨，我才捨得送她個卡地亞。」
「你今天這甜頭也嘗到了，回去之後可得給我多賣點力，多拉幾個大客戶回來。」
「等你也攢夠了幾十萬的業績，那個比婉兒更好的大獎勵，自然就是你的了。」
林凡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你總不想到頭來，忙活了半天，最後拿到的獎勵，還不如婉兒那個吧？」
這話一出，就像是精準地撓到了唐思思的癢處。
她臉上那點因為只被記上一分而產生的不滿，瞬間就被一股子熊熊燃燒的勝負欲給蓋了過去。
對啊。
她憑什麼要比趙婉兒那個臭女人差。
她要拿，就要拿最好的，絕對不能在這事上輸給趙婉兒那個好閨蜜。
唐思思咬了咬牙，眼神里透著股子不服輸的勁。
「不就是幾十萬的單子嘛，你等著瞧好了。」
「我明天就去張羅，保證給你拉個大的過來，到時候你答應我的大獎勵，可不能食言！」
「那不能夠，我等著你的大單子。」
林凡笑了笑，成功地把這隻鬥志昂揚的綠茶給打發了。
唐思思拎起小包，鬥志昂揚地升起捲簾門，扭著腰消失在了夜色里。
林凡看著她的背影，扯了下嘴角。
一點甜頭，加上一句恰到好處的刺激，就能把這綠茶使喚得團團轉，還得讓她自己憋著勁去賣命。
這買賣，做得真划算。
……
第二天。
京城的天氣悶熱得像個大蒸籠。
老街上的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走在上面都覺得燙腳。
林凡九點多開了店，把空調溫度調到了最低。
沒過一會兒，蘇念就揹著帆布包來上班了。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看著清清爽爽的，一進門就熟練地拿起抹布擦拭櫃檯。
林凡靠在大班椅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喝著涼茶，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
一上午，店裡都沒什麼生意。
這種鬼天氣，正常人誰也不願意出門遭這個罪。
到了下午一點多，正是一天裡最熱的時候。
「叮鈴。」
門口的風鈴突然被人急吼吼地推響。
玻璃門被一把拉開，一股子熱浪跟著涌了進來。
林凡抬眼看去。
呼啦啦進來了好幾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戴著頂紅色的旅遊帽，脖子上掛著個工作牌，手裡還舉著面小紅旗，一看就是個帶團的導遊。
跟在他身後的，是三個外國男人。
這三個老外看著挺年輕，穿著花里胡哨的短袖襯衫，戴著墨鏡。
讓林凡有點意外的是，這三個人雖然五官輪廓深邃，看著像南亞那邊的人，但膚色卻偏白，不是那種常見的黝黑膚色。
林凡心裡大概有數了。
這幾個，估計是阿三那邊的高種姓，婆羅門或者剎帝利之類的。
「哎喲喂，可算找著個涼快地方了。」
那個戴紅帽子的導遊一進門，就誇張地拿手扇著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也沒正眼看林凡，轉過頭就沖著那三個阿三點頭哈腰，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Sir，這邊請，這裡的冷氣很足，咱們先坐下來歇歇腳。」
他操著一口帶著濃重口音的散裝英語，殷勤地把那三個阿三往店裡的真皮沙發上引。
那三個阿三摘下墨鏡，鼻孔朝天地打量著典當行里的陳設，慢悠悠地踱到沙發前。
其中一個領頭的皺了皺眉，嫌棄地用手指在沙發上蹭了蹭，似乎在檢查干不乾淨。
那導遊一看，趕緊從兜里掏出包紙巾，彎著腰，殷勤地把那本就一塵不染的真皮沙發又仔細的擦了一遍。
「乾淨的乾淨的，Sir您快請坐。」
三個阿三這才滿意地坐了下去。
其中一個打了個響指，沖著導遊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又扇了扇風。
那導遊立刻會意，弓著身子湊上去，拿起旁邊的一份宣傳冊，對著那阿三的臉就扇了起來，一臉的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