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德也是個果斷之人,見對方的鐵槊已經拍了過來,他直接將長槍一扔,隨即一伸手,把一旁的趙鹿揪了過來。
趙鹿雖然是超一流武將,但久經戰陣的他也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始一邊咒罵一邊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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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余德可不管這些,但見他胳膊陡然發力,雖顯稚嫩但依舊強壯有力的胳膊上開始有肌肉暴突。
「死!」
余德將趙鹿甩了出去,而對方身體的移動軌跡,則正是呼延莫鐵槊划過的方向。
啪!
一聲巨響過後,戰場上陷入了幾秒鐘的詭異寂靜。隨即,便是一陣悔恨中夾雜著憤怒的嘶吼。
「兄弟啊!」
呼延莫的眼睛已經紅了,他不敢相信趙鹿是死在了自己的兵刃之下。
被怒火和悔恨沖昏頭腦的他,直接朝著余德殺去。
此時的桃豹也已經徹底失去了呼吸,他的眼球徹徹底底的凸了出來,那眼神中明顯寫滿了痛苦與不甘。
「去!」
余德索性雙臂一甩,乾脆利落的將桃豹的身體扔了出去,此時的呼延莫打也不是,接也不是。
他索性一夾馬腹,讓戰馬帶著自己竄出了一段距離。
乒!
呼延莫長槊一揮,一把寶劍便已經被他打飛了出去。
那是趙鹿的寶劍,因其太過短小,所以戰場之上趙鹿並沒有使用它。但其卻掛在趙鹿的腰上,這是余德將其扔出去時,順勢一腿將這把寶劍勾過來的。
只不過,余德的這一手飛劍之術可以說是拉了一地,他能精準地投中呼延莫的位置,這其中都有不少運氣成分。
可余德的殺招從來不是這把飛劍,此時他已經拿起了桃豹的長槍,繼而用這把長槍狠狠地扎穿了呼延莫的胸膛。
這些事情都是幾個瞬間之內連續發生的,支雄幾個甚至剛剛將余兆打落下馬,十八騎便已經減半又減半了。
余德一夾桃豹戰馬的馬腹,那戰馬見主人慘死,雖然眼中流出淚水,卻依舊在對方的神將威壓之下,顫顫巍巍地馱著余德向前殺去。
而面對剩下的三人,戰局便好收拾得多了。
在『兄弟齊心』的加持之下,余德率先將郭黑略打下馬來,而余兆握著一截不知是誰的斷槍,直接扎穿了對方的喉嚨。
劉膺還想趁亂偷襲老五餘德,可余兆硬是催動所有的內力與血煞,在力竭之前一槍將對方扎穿。
而戰場之上,能動彈的也就只有支雄和余德二人了。
可二人此時的體力雖然無限接近,但余家兄弟二人的十幾名親衛卻也處理完石勒的親衛隊之後,以一個半包圍的陣勢迎了上來。
「殺!」
支雄苦笑一聲,隨即便是一聲暴喝,義無反顧地朝著對方的陣勢殺去。
在支雄的左突右沖之下,那十幾名親衛的傷亡數目已經過了兩場之數。
而余德也抓住機會,先是一槍挑飛了對方的大刀,繼而又是飛起一槍,直接打爆了對方的腦袋。
值得一提的是,在余德領人打掃戰場之時,居然發現趙鹿居然還沒有完全斷氣。
而見對方如此之慘,善心大發的余德果斷提起長槍,遂一槍扎穿了對方的胸膛。
至此,藍星歷史上的石勒十八騎,在這天寰大陸之上是徹底銷戶。
「叮!余兆斬殺劉寶、張曀仆、冀保、張越、郭黑略、劉膺,獎勵隨機屬性點永久+2,余兆統帥+1,智力+1,當前五維上升至:統帥69(+1),武力104,政治62,智力80(+1),魅力78。
余德斬殺劉徽、夔安、支曲六、逯明、郭敖、孔豚、吳豫、王陽、桃豹、趙鹿、呼延莫、支雄,獎勵隨即屬性永久+4,余德武力+1,智力+2,魅力+1,當前五維上升至:統帥76,武力108(+1),政治72,智力86(+2),魅力91(+1)
叮!余德『痘神』技能得到強化……」
余兆這兩個基礎屬性也有點浪費了,2/5的機率,卻硬是沒讓余兆突破神將。
不過余德運氣還算不錯,他總歸是突破到了高階神將,而且還是連帶著技能一塊兒提升的。
而余家兄弟,卻並非這場大戰的最大贏家。
「叮!『十八騎』技能效果五發動,石勒基礎屬性永久+8,石勒統帥+2,武力+1,政治+2,智力+2,魅力+1,當前五維永久上升至:統帥100(+2),武力97(+1),政治96(+2),智力98(+2),魅力89(+1)。
石勒『天王』技能強化……
石勒『趙祖』技能強化……」
石勒這波可是大幅度提升了,如今其不僅在統帥上達到了神級,在政治與智力之上,他也達到了天級的水平。
至此,石勒雖仍比不過吳起,但卻不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而就在余家兄弟和石勒在基礎屬性上進行提升自己,綠蔭城內的戰局卻也已經悄然落定。
石雄烈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從他的右肋骨起,直到膝蓋處,竟然被活生生的消出了半扇白骨。
此時的石雄烈氣喘吁吁地倚在烈焰板門刀上,他的眼睛死死地定在了汴京的方向。
他太累了,累到了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回憶起了他年輕時的種種事跡。
「雄烈啊,我大涼以後,可就全指望著你們了。」
瘦到脫相的東涼先帝一臉虛弱的躺在突襲慕容部的行軍大帳之中,而他床前跪著的精壯漢子,卻已經不知在何時起哭得泣不成聲。
只差那麼一點,只差那麼一點!只要東涼先帝的病倒時間再推遲半個月,他們東涼便可以北上拓地千里,繼而拔掉慕容部這一大患。
可是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露過……
石雄烈迷迷糊糊之間,看見了自己早已死去的兄弟石雄風,牙牙學語的石壯張開小手,繼而被石雄烈哈哈大笑著抱了起來。
石雄烈這一生,能從一個普通人爬到節度使的位置,就已經超過了天下的絕大多數人。
如果說他的人生目標是什麼?其實連石雄烈自己也不清楚。忠君愛國?封王稱公?自立門戶?還是闔家歡樂。
石雄烈的腦子裡開始嗡嗡亂叫,他猛地想抓抓自己的腦袋,卻猛然發現,他似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大宋建國元年九月,石雄烈死於綠蔭,其刀拄地,誓死不跪;目不移,竭望汴京。一時間,將軍無措,士卒不敢前。
時吳起聞之,嘆曰:「雖有叛國之罪,且猶算男兒。」
遂命收斂其屍,募匠人得當儲存,以候朝廷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