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石雄烈再度揮刀之際,余達把牙一咬,手中的長槍便如同蛇蟒出洞般,直直地朝著石雄烈探去。
余達也算看明白了,石雄烈打自己就跟老叟戲頑童一樣,任憑自己如何招架,露出破綻後受傷的也終歸是自己。
既如此,那他就來個一換一,逼著石雄烈按著自己的節奏應付。
「叮!余達技能『銀槍』發動。
註:不同人發動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一:持長槍作戰時武力+3。
效果二:對戰『金槍』技能擁有者時,武力-1;對戰『銅槍』技能擁有者時,壓制對方武力值1點;對戰『鐵槍』技能擁有者時,壓制對方武力值2點(註:該壓制只有基礎武力高者對基礎武力低者生效。)。
效果三:當與『金槍』、『銅槍』、『鐵槍』技能擁有者並肩作戰時,可觸發組合技『四神槍』。
余達武力118,『銀槍』+3,當前武力上升至121。」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暴喝』技能雖然是個高壓制技能,能在迅速解決戰鬥的計劃中發揮重要作用。
但其的弊病也十分明顯,那便是不同於其他壓制效果在一場大戰中從始至終有效,其壓制效果也只能發揮一時罷了。
而余達的頭腦恢復清明之後,他被壓制的5點武力自然也逐漸回升了上來。
「老匹夫,來呀,老子換你一命,你也算賺了。」
余達大喝一聲,手中的白銀槍在血煞的映照之下,冰冷的槍尖顯得是愈發尖銳鋒利。
石雄烈見此,臉上也是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他的大刀猛地向回一拉,變想要隔開余大郎的寶槍。
可其終歸是慢了半拍,余達用眼角餘光估摸了一下距離,他自覺在爆發全力的情況下,能在石雄烈大刀拍開自己長槍之前,一槍扎在石雄烈身上。
只不過受發力角度原因,這一槍紮下去不能爆發自己全部威力便是了。
說時遲那時快,余達猛地將自己一直搭在撞心杵上的左手鬆開,繼而雙手握槍,將其以一個平生最快的速度向石雄烈要害處推去。
「小子,你找死!」
石雄烈氣急敗壞地怒吼一聲,看似慌亂地把身子一歪。
可余達沒有注意到的是,石雄烈的嘴角,卻始終掛著一絲譏諷般的戲謔笑意。
而其手中原本要回援的大刀,卻也在悄無聲息間換了一個方向,繼而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再次向著余達砍去。
「叮石雄烈技能『金身』發動。
銅金剛,鐵羅漢,修的金身萬丈,磨成護法真佛。
效果一:發動後武力+6且極大提高自身防禦力。
效果二:豁免3點武力壓制並持續一刻鐘(該效果在短時間內不可連續發動)。
石雄烈武力121,『烈刀』+1,『金身』+6+3,當前武力上升至131。」
嘭!
帶著血煞的長槍猛地扎在石雄烈名貴的盔甲上,那盔甲雖也不是凡物,但也絕對算不上什麼能擋住神將一擊的珍寶。
在余達槍尖點碰到石雄烈盔甲上時,那盔甲雖然堅持了幾秒。但余達只是一轉槍尖,在磅礴的血煞衝擊下,石雄烈這身鎧甲,便已經碎了三分之一了。
可接下來的場景卻完全出乎了余達的預料,想像中的穿體而過並沒有發生,又是「嘭」的一聲響,余達的長槍便好似扎在了什麼比盔甲更堅硬的物體上,繼而再不能寸進分毫。
余達猛地抬頭看去,只見的石雄烈的臉上,再也沒有了顯而易見的驚惶,而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是殺意的冷笑。
而在石雄烈的身上,則有淡淡的一層金光。
這層金光雖然暗點且淺薄,雖少了幾分莊嚴與肅重,但又多了幾分戰場上的血腥與肅殺。
但余達還是很快便認出了這身金光——佛門的《金鐘罩》
也不得不說,石雄烈在武道上是頗具天賦的,不管是在身骨還是悟性上,都是如此。
石雄烈曾經在汴京述職期間,特地去了一趟澄觀寺,拜訪過一趟絕塵大師。
而他為的,便是尋求適合自己的佛門武功。
那些世家大族雖然有不少好功法,但石雄烈作為制衡他們的一方,這些世家大族自然是不可能養虎為患的。
而東涼朝廷本就沒啥好功法,要不然,他們也就不會這麼多年,連一個宗室天人都養不出來了。
是故,佛門,似乎便是石雄烈最好的選擇了。
而石雄烈在拜訪了絕塵後,雖然新奇了、稀有的功法也看了不少,但他最中意的,卻還是佛門的《獅子吼》和《金剛罩》這兩門武功。
深知貪多嚼不爛的石雄烈可不傻,在戰場上,花里胡哨的武功是其次,自保和殺人手段才是主要的。
如果他真拿了什麼高深武學,先不說在戰場上能發揮出多少作用,就是石雄烈將其參悟並作用在戰場上的時間,便已經是猴年馬月了。
不過,石雄烈的天資悟性也真是逆天,在短短的幾年內,他便已將將《獅子吼》和《金鐘罩》參悟了個大概,並先後覺醒了『暴喝』與『金身』這兩個技能。
若非推崇小乘佛教絕塵實在不想讓自己和澄觀寺摻和到朝廷爭鬥上去,他都想收石雄烈為徒了。
「不好!」
看到那層淡淡的金光,余達的心態都已經快炸了。
聰明反被聰明誤,余達想用以命換命的方法讓石雄烈就範。而石雄烈,從始至終也只是讓余達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手中的長槍上,從而沒時間打出撞心杵罷了。
「小崽子,毛都沒長齊就敢算計你爺爺,也真是無知者無畏。」
石雄烈哈哈一笑,隨即就把大刀朝著余達砍去。
「叮!余兆技能『隱遁』發動。
註:手持隱秘氣息的寶物有機率覺醒。
唯一效果:發動後降低敵方武力值2點,大幅度提升使用者及坐騎的速度,偷襲時自身武力+5。
余兆武力+5,當前武力上升至……」
就在余達全力催動血煞,打算死也要咬下石雄烈一塊肉的時候,突然便被人給抽飛了出去。
噗!
「啊!」
一塊小腿肉飛起,余達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他的青筋已經脹到了極點,黃豆大的細汗滿滿地鋪了一臉。
余達雖然傷得不輕,但終歸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但余達的戰馬並沒有這麼幸運了,但見其已經被橫劈為兩段,而在斷掉的戰馬旁邊,一道手握杏黃幡的身影已經出現。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余達的二弟,余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