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州府,作為決戰前宋軍的駐守地,這座原本已經被打得破敗的城池,如今卻恢復了往昔的幾分榮光。
當然,政治99點的牧笙歌加上剛投靠而來的商鞅,治理一個面積算不上大的府城,若不能快速恢復繁榮,那趙鎮就要懷疑自己是否招到假貨了。
而今日,十幾匹快馬卻從南面賓士而來,當守城士兵看到加急的標誌時,更是迅速疏散人群,繼而將這些人放了進去。
為首的陰柔男子稍一打聽,繼而便直奔著趙鎮的臨時府邸而去。
這座府邸以前是本地的世家老宅,其家族因響應了汴京之亂的世家謀反,故而被陳輔翼帶人屠戮殆盡。
而這座宅子,便也順理成章地收歸國有。
不過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些世家也是真夠肥的,一番統計下來,單單是這些叛亂世家,大宋便從其家產中抄沒了大量的人口、土地與財產。
如果將這些全部換成同等價值的金錢,那這將會是大宋好幾年的收入。
趙鎮最初收到這個訊息時,即使有預料,但他也還是被嚇了一跳。
在之後,他便迅速冷靜下來,他一面命令不良人迅速抄錄其中有價值的功法,一面在暗中儘可能的吃下更多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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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不良人也僅僅成立了三年,但其中消耗的財富,卻已是一個天文數字。
況且這還是不良人只在中原西北一帶發展的情況下,趙鎮若想將不良人布置到整個北部和西部,乃至天下各地,這其中要花費的資源與財富,是他如今不敢想像的。
即便他曾坑蒙拐騙了整個西戎,即便沈萬三的商會已經成為了整個西北經濟實力最雄厚的,卻也支援不了這個偉大工程。
故而,趙鎮也只有儘可能地省吃儉用,並且從朝廷和世家這裡打打秋風,才能為將來的諜報戰略打下經濟基礎。
趙鎮甚至還與牧笙歌等人商議,在大局已定之後,再去那些節度使的地盤上刮一把世家大族。
畢竟這些人投降的太快,趙鎮如今為了穩定人心,雖然也動了些打壓的手腕,但從始至終也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不過這些宏偉雄圖和深謀遠慮,卻不是當今趙鎮所考慮的,如今剛經歷了一番超負荷且壓力巨大的急行軍加決戰,也正是他好好放縱的時間。
自趙鎮在決戰中立下大功後,盧家便像防著始亂終棄的渣男般,迅速將盧花雪送了過來。
與此同時,盧順德更是親自動身,帶著盧勝等人的親眷,在幾天苦口婆心般的苦勸下,也終於是將盧家最後一些頑固派,勸降到了趙鎮麾下。
而盧花雪,便與同樣被送過來的馮芊,以及玉樹蘭芝的清官人紫苑,一同住進了趙鎮的臨時府邸。
趙鎮居住的那座半舊不新的大院中,如今的景象卻是一片春意盎然。
「嗯哼~」
鞦韆之上,盧花雪早已褪去了平日裡的清冷,今日的大小姐紅霞滿面,頭腦也是迷迷濛蒙。
昨日因為下了場小雨,故而心血來潮的趙鎮便陪著盧花雪到了之後花園中賞花。
二人一面有一嘴沒一嘴的閒聊著,一面便走到了前幾日剛搭好的鞦韆架附近。
而見了這足以容納兩人的鞦韆,玩心大起的趙鎮在盧花雪繃著小臉預設的情況下,便將其拉了上去。
雖然盧花雪表面冷若冰霜,但實際上卻並不牴觸趙鎮對她的熱情。
因為早年間父母離異,雖雙方都對其寵愛有加,但終是養成了她冷美人的形象。而今她與夫君,一冷一熱也正好互補。
原本盧花雪是想坐鞦韆重溫一下童年的,但趙鎮推著推著,就把童年環節推向了成年。
趙鎮先是喊累,繼而便和盧花雪一起坐在鞦韆上盪啊盪。
心情愉悅的盧花雪面對趙鎮的動手動腳,卻也預設了去。
可這壞傢伙,卻總是得寸進尺。先是兩人的身形並肩平行,繼而自己便被其攬入懷中,成了重疊狀。
到最後,這廝居然不知羞恥地往鞦韆上一靠,自己迷迷糊糊的居然便垂直運動起來。
「呼~」
一聲止不住的婉轉後,盧花雪全身通紅的倒在趙鎮懷裡,半解的衣衫已經將春光露出大半,但此時軟綿綿的她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感受著那道氣息逃也似的遠離,趙鎮嘴角也勾了起來,那位未經人事的馮家二小姐倒也是個膽大的,竟敢在這裡看場活春宮,若非此時其年紀太小,趙鎮還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隨著一道氣息的遠去,另一道強大的天人氣息則迅速逼近了過來,趙鎮知道,這道氣息是女神勒托有意釋放。
否則,即便是戰力太弱,但天人靠近卻本可以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主公,天然公公奉陛下之命前來,如今正在外面等著呢。」
瞥見園中旖旎的景色,饒是經了人事的保育女神也神色羞紅,呼吸急促起來。
但作為貼身保鏢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迅速穩住心神,繼而又離遠了些對著趙鎮說道。
將懷中羞憤欲死的美人送回房中,趙鎮又急忙換了朝服,穿戴整齊後向前廳走去。
不同於大眾所認知的,太監在歷史上,除了服務於後宮外,一些位高權重的大臣卻也是有權力享有的。
而趙彥威,早在東涼時,便是這極少數位高權重者之一,而清然,便是他培養的內功高手。
而陳橋兵變那晚,清然便是護衛著汴京城中趙家女眷轉移的高手之一。而趙彥威即位之後,其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如今的清然已是趙彥威身旁的大伴了。
而就是這麼位不離皇帝左右的半步天人高手,今日卻被派往到了他這裡,對於其此行目的,趙鎮也有了幾分猜測。
趙鎮由勒托為其整理著朝服,鼻尖雖有淡淡女子幽香,卻令如今的他沒有半點慾念。他強壓下內心激動,自己努力這麼久,回報也就在當下了。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習慣了趙鎮盔明甲亮的形象,而今看趙鎮穿起朝服來,勒托卻還有些不習慣。
素手划過少年的脖頸,繼而小心地撫平胸膛前的褶皺,勒托彎下腰,為其作著最後的整理。
看著面前銳氣盡顯而又陽剛的少年,這位久經乾旱的少婦也不禁心是里一盪,乃至是湧起一股荒唐的想法。
而趙鎮卻並沒有注意這些,其一甩袍袖,便大踏步向外走去,自己一番苦心謀劃,如今也終於是到了收穫回報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