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興倉,大火已經被撲滅了。
其實此次燒糧,對安興倉來說損失並不太大。趙鎮又不傻,這裡邊可是存著夠全國上下吃一年半的糧食,他又怎麼能一口氣全點了呢。
是故,從始至終被點燃的也只有安興倉外圍的幾個小倉和旁邊的一些兵營建築罷了。
從遠處看去,確實是像安興倉著了大火。可離近了便會發現,安興倉真正被點燃的部分,還不到整體的5%。
而隨著這邊的戰鬥落下帷幕,雅典娜的增幅技能也開始爆發了。
「叮!雅典娜技能『女神』發動。」
效果一,勝利女神:親自領兵作戰時,五維+2;隨軍征戰時,每勝利一次,永久提升全軍1%士卒的隨機屬性點1點(上限1000人,且個人最多提升5點)。
檢測到大宋軍隊在此次戰爭中勝利,1%士卒的隨機屬性點永久+1……
袁珩基礎武力永久+1,當前基礎武力上升至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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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一毛基礎智力永久+1,當前基礎智力上升至90。」
這次兩人幸運地成了那1%,享受了雅典娜的屬性加成,不過這兩點基礎屬性點明顯是有些浪費的,畢竟二人又不靠著這方面吃飯。
「賀修基礎武力永久+1,當前基礎武力上升至103。
沈年基礎統帥永久加+1,當前基礎統率永久上升至96。」
這二人便是將屬性點花在了刀刃上,二人也算在天級中更進一步了。
「薛庸基礎統帥永久+1,當前基礎統帥永久上升至94。
馮國猛基礎武力永久+1,當前基礎武力永久上升至102。」
真沒想到,這次的基礎屬性點居然加在了這兩個半人質半混子的身上。
薛恢在主動投降後,也順理成章地當上了薛家的家主。而這薛庸,便是薛恢的獨子。這老傢伙可就剩下這麼一根獨苗了,如今被趙鎮召入軍中,他再想在後方搞風搞雨,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馮國猛則是馮仲戈的長子,馮伯愈的親侄子。趙鎮也算看明白了,在經受封建禮教荼毒的馮伯愈思想中,兄弟侄子的性命是高於兒子閨女的。與其以馮伯愈親兒子的性命為質,倒不如以馮伯愈親侄子的性命為質。
這二人的本事雖也不算弱了,但趙鎮把他倆留在軍中的根本目的還是拿捏他們老子,別說領兵打仗、衝鋒陷陣了。就算兩人身處軍營啥也不干,趙鎮還得派專人保護著他倆。
且說大軍進城之後,對待世家與百姓也是秋毫無犯。很快,宋軍就開始張榜安民了。
內容也很簡單,無非是大力宣揚大宋的正統性,大力指責盧紹宗的暴虐性,其中還暗戳戳的夾帶些私貨,凸顯一下趙鎮的神聖性與天命性。
而趙鎮手下的人才,也開始各司其職起來。公孫軒轅忙著統計傷亡,王忠嗣等人則接替了城門守將的位置,至於趙鎮嘛,他則是開始接見安興府的各種官員和各大世家的家主們。
而現如今的趙鎮面前,便站著兩名重要人物。一位衣衫襤褸的中年人和一位一臉懵逼的青年。
如今的二人還處於迷茫中,他們一個在密牢里蹲著,一個把自己鎖在屋裡研究器械,莫名其妙便到了這裡。
「系統,檢測一下馮叔衡和沈天工的五維。」趙鎮有些好奇的下令道。
「叮!馮叔衡,統帥85,武力79,政治98,智力94,魅力100。」
看到馮叔衡的五維屬性,趙鎮也暗道一聲難怪。這些年來,馮伯愈治下政通人和、百廢俱興,多半也是眼前這位不到而立之年的書生所為的。
政治可不比武力和魅力,若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一個人的身體可能會不再健康,容顏可能會不斷衰老,其武力和政治便也會逐次跟著下降。
而反觀政治等其他三項屬性,隨著年齡的增長,其經驗也會不斷地積累,除非是得了老年痴呆,否則這三項,便是越活屬性越高了。
馮叔衡年不過30便有98點的政治,看來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不是遠走他鄉便是早早夭折了,否則東涼七傑應該有八位才是。
「沈天工:統帥61,武力宗師中期,政治70,智力97,魅力93。發明99。」
如果看到沈天工的屬性,趙鎮還不知道沈天工的含金量。那當趙鎮拿起桌案上的圖紙時,沈天工能入選東涼七傑的理由,便一目了然了。
帶二十四方位刻度的完整羅盤,這玩意兒,應該是在北宋得到完善,在南宋才得到普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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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趙鎮如何安排暫且不談,且說大宋征北中軍錢居安部,卻已是愁雲慘澹。
自李思危東路軍兵敗之後,中、東二軍便合併一處,再加上趙彥威陸陸續續派來的幾波援軍,如今的錢居安部,已有著大軍30萬了。
可坐擁30萬大軍,錢居安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對面的聯軍,在極限暴兵之下,已經有了45萬的人馬。
隨著聯軍的攻勢愈發猛烈,錢居安又身處平原地帶。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大設路障、廣挖戰壕,一步又一步地消耗敵方的兵力。
可如今的大宋,三線開戰之下,總兵力早已經超過了50萬。光是平日裡的人吃馬嚼,對於如今的大宋來說,便是極重的負擔。
前幾日趙彥威還來信,說府庫中的糧食也僅能支援大宋運轉三個月了,叫他精打細算著用。可這幾日米粥剛一見稀,軍中便流言四起,君心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動搖。
就在錢居安在自己軍帳中一籌莫展之時,他的親兵隊長卻一掀帳簾走了進來。
「稟將軍。魏宣奕魏相公暗中到了,他正在帳外,請求見您呢。」親兵隊長在錢居安耳邊小聲說道。
聽聞此訊息,錢居安只覺得荒謬且不可置信。魏宣奕本該在老六彭山峻西路軍中的,可如今到了他中路軍來,莫不是西邊發生了什麼變故?
「暗自將人請進來。」也顧不得多想了,錢居安對著親衛隊長下令道。
不久,一位風塵僕僕的文士走了進來,此人不是魏宣奕,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