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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汴京之亂,宋帝親征

  大宋,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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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針對趙彥威的刺殺剛剛結束。兩儀宮中,一場宴會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性質,趙彥威面色陰沉的坐在龍椅上,幾步之遠處,幾具殘破的屍體倒在那裡。

  趙丹坪、扁鵲兩位天人更是一步步離地守在趙彥威身邊。

  甲葉碰撞聲傳來,一身披掛的寇天雄手持一根開山銅棍,渾身浴血的走了進來。在大宋,也就只有寇天雄等少數幾個人可以在危急時刻披甲上殿了。

  「稟陛下,蕭奮英、吳象忌等大小一十九名叛亂將領皆已服誅,城內700叛軍皆被斬殺,城外叛軍也被擊潰。」寇天雄朝著自家大哥微微彎腰稟報導。

  如今的寇天雄已是今非昔比了,在與周振淵的一戰後他成功完成了蛻變,不僅將『武王』技能成功進化成了『武神』,而今更是初步覺醒了第五個技能。

  「好,擬旨。」趙彥威沉思良久,復又嘆了一口氣,下令道。

  擬旨制度正式設翰林學士院是在唐玄宗時期。而更早的武則天時期,初具雛形的北門學士也有這一職責,其主要負責起草影響深重的國家詔令,具有極高的優先順序與保密性。

  而在天寰大陸中,當著這麼多大臣和世家家主開始擬旨,古往今來也是件極少的事情。

  而如今負責擬旨的中書舍人李孟雍也是趙彥威的嫡系,他因為在丹青、音律、詩詞、古玩等多個方面都頗有建樹,曾經做過趙彥威的軍中幕僚,而其最核心的特性,便是幹練。

  在陳橋兵變中,李孟雍負責協助趙景升等人在汴京城內部製造混亂。趙彥威稱帝之後,在爵位上封了李孟雍一個開國縣男,而在官職上,趙彥威則直接把最信任的中書舍人給了他。

  「吳象忌等大小一十七名將領叛亂未遂,今去其勳爵,抄沒其家,,家中上下,男丁,刺字刻印,永世為奴;女眷,充入教坊司與軍妓營。」趙彥威頓了頓,復又說道:「前涼宗室蕭奮英、蕭竟安,直系親眷,同上處理。」

  趙彥威言罷,朝中上下,儘是譁然。

  只是,趙彥威的詔令明顯還沒有結束:「叛亂的孫家、鄭家、蔣家等七家,毀其宗祠,繳其財產,收其土地,族中上下,處置同上。」

  趙彥威知道,他此舉是有些太過殘苛了的。可平此叛亂後,他就要率軍南上支援秋葉城。臨走前,這京中上下,也必須他來殺一隻雞,警告一下旁人。

  「陛下,不可啊,以嚴刑峻法治國,適足以促其衰亡。」這次跳出來反對的依舊是范博,這位老相國,也是為這片土地操碎了心。

  范博行事從不站隊,他只論當下利弊,而不講官場人情,上至天子,下至小吏,只要范博認為其是錯,他都會站出來。

  「陛下,鄭氏一族,累建殊勛,先帝頒賜丹書鐵券,許以恕死,傳之子孫;況七家皆為大族,多有於朝廷為官者,陛下此舉,乃除一惡而損眾賢也。臣,請陛下三思。」見范博已經站出來了,王執苦笑一聲,也不得不站了出來。

  其實王執是不想趟這趟渾水的,他王家這次非但無罪,還因派遣家丁殺敵而有功,可奈何他這個宰相是眾世家共同推出來的產物,在一眾世家家主的眼神逼迫下,王執也不得不站了出來。

  作為大宋宗室的趙諫忠,如今擔任著五品侍御史的職務。他在朝中的主要職責便是勸諫皇帝與彈劾百官,如今的他也十分矛盾,他一面作為宗室,在此危難關頭,應當全力支援趙彥威的決定;他一面又作為御史,又應當時時刻刻對皇帝進行勸諫。

  正當他在天人交戰時,卻又有五六位大臣站了出來進行勸諫。趙諫忠心一橫,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

  他腳步剛要往外邁,衣袖卻被一隻手猛地拉扯了一下。趙諫忠身形頓了頓,一臉不解的朝著身旁的趙通看去。

  趙通也是無語了,這趙諫忠也是個死腦子,他也不想想為什麼趙彥威會在御史中安插一個宗室中人。難不成真是趙彥威聽慣了外人罵,要找個自家人換換口味?

  趙通沖著趙諫忠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繼而出列道:「陛下,功者國之賞,逆者國之誅。丹書不可貸十惡,鐵券不可庇反族。今日姑息,則明日邊將勛臣皆懷二心,後患無窮。請陛下速斷,毋貽社稷之憂。」

  言罷,怒視四周。

  東涼皇室中的老骨頭蕭憫苦笑一聲,也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他先是恭敬地朝著趙彥威重重的跪倒在地,繼而聲音悲戚道:「臣治宗無狀,失於約束,此臣之過也。扶乞陛下,嚴加責罰,臣不敢辭!」

  「蕭老快快請起,何至於此啊。」趙彥威見這老傢伙都出來了,也不得不假惺惺的跟著作起秀來。

  「臣以為,夫法者,禁暴止奸之具,定國保民之基也,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陛下此舉,如煌煌火炬,君子感其暖,豺狼懼其威。」蕭憫繼續說著。

  他知道,此言一出,前涼宗室便是與當今世家斬斷了最後一縷情分。可他別無他選,世家為了活命,故而向皇帝施壓。他蕭家也為了活命,故而向皇帝示好。

  大殿內,爭吵良久,趙彥威最終還是做下了決定。這次叛亂的主謀和積極響應者仍需被執行上述懲罰。那些被裹挾著,便剝奪其爵位,沒收其田產,族中主要叛亂者照例執行,其餘人從輕責罰。

  而世家大族,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他們要向大宋無償捐獻一大批錢財糧草,在選拔家中,子弟共赴前線共赴國難。

  這批錢財,雖然,對這些世家來說算不上傷筋動骨,但也足夠他們肉痛好一陣子了;至於那些子弟,好聽點說是共赴國難,實際上便是以人為質了。畢竟這些人都是各個家族中的精英子弟,讓這些人上戰場,這些世家在後面也能安分些。

  就這樣,三日後,三軍誓師,趙彥威領精兵10萬,南下支援秋葉城。

  而汴京,一場陰謀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