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順利，成功把教會他們削了一頓。」
「啊？你們把直播從頭看到尾了，是那『萊昂斯』進行的直播？噢，也行，這波結束信仰算是臉都丟光了。」
「我沒事，有些累而已，在這行宮內休息呢，馬上就回到白星……房間就我一人，怎麼可能又抱艾菈再抱薇爾的，人家也不讓啊。」
「咳咳，不說了，回家再聊。」
周宸放下聯絡器，給天夏那邊報了個平安。
按照蕭淅話說，天夏那邊都快瘋了：興奮瘋了。
他本身有意減少自己在天夏內的威望，有人希望自己被捧高至頂點，有人則不希望。
周宸確實不想自己太過被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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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看他幹的事……
孤身殺入歐合慶典，隻身面對六境教主。
帥炸到沒邊了，天夏內對他狂熱追捧情緒一浪蓋過一浪。
「不可大意啊……這群老東西手段太多，一日不除，就一日是心腹大患。」
「況且萊昂斯與宮本良一境界已經快要超出白星上限……這哥倆要是能再多掐掐脖子該多好。」
篤篤篤。
忽然有人敲響房門。
「進。」周宸從床上坐起。
一隻白嫩小手將房門推開，手背隱約可見黯淡赤紅色傷疤。
艾菈換上身白色連衣裙，看起來好似朵亭亭玉立的小蓮花。
眉眼彎彎，這張中西結合的面孔精緻到像是網遊CG人物。
顏值方面，艾菈是絕對能打的。
「幹什麼，薇爾推銷不成，你還打算上門推銷自己啊？」
「你說什麼呢！」
薇爾又羞又惱，掏出一個圓碗碗，碗中是某種黃褐色的透亮膏狀物，「看你傷勢不輕，老師特意讓我過來給你送些療傷之物。」
「那就多謝了。」周宸圓碗接來，瞄了眼被關上的大門，隨後迫不及待問道，「你和薇爾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艾菈也下意識看了眼關上的大門。
「你是她布局中的一環？」周宸直接問道。
艾菈嘴唇囁嚅一瞬，隨即道，「我是老師的學生。」
「拿自己學生布局嗎，哈吉薇這傢伙……」周宸摩挲下巴，「你們原計劃是什麼？」
「老師沒跟你說嗎？」艾菈茫然，隨後緩緩道，「我也不太清楚老師全部打算，嗯……不過按照計劃我應該死在那場處刑中。」
「哪跟哪，聽不懂，來小妞坐過來從頭細說。」
周宸拍了拍身邊床板。
艾菈噗嗤一笑，走上前去。
周宸解開上衣。
「誒不是……在這嗎？」小聖女眼皮一跳。
「？」周宸指了指後背，將圓碗遞過去，「幫我上藥啊，你想什麼呢。」
「哎，可惜。」艾菈深感遺憾。
「？」
「你後背傷的好嚴重。」
艾菈伸出食指中指併攏，指尖好似青蔥白玉，沾些膏藥，輕輕塗抹在周宸那皮開肉綻的後背上。
動作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先前在灰區時，二人挑戰一個又一個關卡，傷勢積攢，有時便互相幫忙上藥療傷。
「還行吧，你繼續講你和你老師不得不說的故事。」周宸開口說道。
「你能不能別說的那麼奇怪。」
艾菈指尖指尖稍稍用力，令周宸發出輕微嘶嘶聲。
她猶豫片刻，終於開口，「我小時遭遇了一場意外，母親身亡，我被烈陽教會收養，這個我跟你說過。」
「沒多久老師找到了我，她教會我一些道理，並傳授了我一個特殊途徑……就是如你看到的這般，我們能夠以特殊手段，使用信仰神力。」
「我就此在教會內隱藏起來……後面發生一些列事情，瀆神者暴露，被抓了起來。」
「我竊取了烈陽教會一件重要物品，瑪莎準備將我們當眾焚燒獻祭，以此換取更上層神明注視。我知道的基本就是這些了。」
說白了，基本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說，你就這麼心甘情願被一把火給揚了啊？」周宸詫異。
「你在擔心我嗎？」艾菈上藥動作微微停頓，接著嬉笑道，「你這樣子我真會有點點心動哦。」
「你少來。」
「周宸哥哥過來救我，蕭淅妹妹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你能不能正常點。」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艾菈吸了吸氣，笑道，「我已經做好犧牲準備，我們所有瀆神者，都做好了為反抗神明事業獻出生命的準備，你卻成功讓我活了下來。」
「？」
周宸轉過身，指了指她腦袋。
「怎麼了？」
「你這裡有問題？」周宸問道，「還整上『犧牲』倆字了，反抗神明事業說的真夠宏偉，參與其中與有榮焉，艾菈一定覺得自己老偉大了。」
「你。」艾菈咬牙切齒。
放在平時她必然要給周宸狠狠一拳。
眼下拳頭是抬起來了，掃視一圈，多少沒找到哪裡合適落拳，她只能這麼幹懸著。
「還想打救命恩人？」周宸輕笑，給了這妮子一個腦瓜崩後，「繼續上藥。」
「哎，一點強者風範都沒有的傢伙。」艾菈嘟囔起來。
「你們體系到底叫什麼？」周宸繼續拷問道。
「竊神者，或者逆神者。」
「等於你很早就是臥底，然後一路干到聖女的位置？」
「嗯呢，不出意外的話，再積累幾年，一旦突破六境嘗試獲得更多地位……誰料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等等。」周宸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先前忽略的方面在此刻好像隱約串聯了起來，「你記得麼，咱們在天夏時，遭遇亞空間襲擊，你救了我一次，還說什麼什麼死在天夏，就是你的任務？」
「……」艾菈面容一囧。
好吧，那時候艾菈貌似也挺中二。
「老師在尋找最後一位爬塔者，並叮囑我們必要時刻必須保證其安全……其次天夏身為神聖陣營外的大國，我身為聖女在此身亡，方便老師進行後續布局。」
「拿親學生打窩，薇爾是這個。」周宸豎起大拇指。
「老師是為了大局。」
「你還替她說上話了……你們竊神者體系這麼強，話說有沒有什麼代價，肯定有的吧。」
「啊？」
您問的也太直白了吧。
「我說周兵祖，您在說了我半天壞話，現在又打聽我秘密……您這好歹也等回到天夏，避著點人再說吧？」
房間上揚聲器傳來聲音，薇爾終於忍不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