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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腎虛周宸

  「少爺……少爺醒醒。」

  「少爺?」

  聲聲呼喚在耳邊響起。

  周宸睜開疲憊的雙眼,就見幾張大臉憂心忡忡圍聚在床邊。

  見他清醒,忠伯總算舒了口氣,可緊接著又不禁浮現憂慮之色。

  轉過頭去呼喊了幾聲,周宸迷迷糊糊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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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知道沒多長時間,一道人影急匆匆靠近,而後他手腕被抬起,似是在被把脈。

  「周少爺……氣血虧空……腎……不太好……補……」

  聲音斷斷續續。

  周宸一個激靈,不知道身體怎麼就湧出一股力量,「誰腎不好?!誰虧空!把鐮刀拿來,勞資還要繼續割麥子!」

  「少爺您……又暈了,哎。」

  忠伯輕嘆一聲,哭笑不得。

  周宸感覺自己昏了很久,又好像並沒有那麼久。

  總之當他睜開眼時,自己躺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淡淡藥草味飄入鼻中,剛想動彈,他便感受到了身上扎著的密密麻麻的針灸。

  「周少爺醒了,先別動,我來為您把針灸取下。」

  聞言周宸老老實實躺好。

  就見一帶著老花鏡的老頭靠近,三下五除二將針灸取下。

  「呼……趙老來了,發生了什麼。」

  周宸這才揉揉太陽穴問道。

  趙老先生,周氏旗下中醫藥堂的一名醫師,平時也負責給武館眾人調理身子。

  「您這身子骨虧空的有點太嚴重了,練功之事,欲速則不達,少爺先將這碗培元八珍湯服下吧。」

  趙老頭端來碗熱氣騰騰的湯藥。

  好在周宸虧得比較厲害,沒有引人誤會。

  畢竟習武之人,氣血近乎被榨乾,體內空空蕩蕩像是乾枯開裂的土地。

  虧到這種程度,絕非尋常手藝活能做到的,真要硬來,那一晚上得多不要命。

  「少爺您好好休息,我去喊老陳。」

  忠伯名為陳忠勇,和他同輩者一般都喊老陳。

  不多時,忠伯推門而入。

  「少爺,您醒了。」

  他腳步匆匆走到床邊。

  「放心吧忠伯,沒啥大事。」周宸活動活動胳膊。

  好吧,從未有過的虛比感席捲全身,從後腰開始輻射四肢,酸酸軟軟使不上勁。

  他端起陶瓷碗,輕輕吹拂幾口,小口小口將藥液吞進肚中。

  「少爺喝完藥就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檢查一趟。」趙老頭開口道。

  送別對方,忠伯這才回到床邊,「少爺,您也太拼命了。習武之事不可速成,其次咱們武館內不管藥液,還是高能量營養塊都不少,您服用些再練也成啊。」

  忠伯苦口婆心,周宸只能訕笑應對。

  他當時確實感覺不太對勁,考慮到那訓練場說中途退出再進來會影響效果,他尋思自己咬牙堅持堅持。

  堅持是堅持下來了,代價就是整個人變成虛比。

  可能這就是摳門的代價吧。

  從前每天變強進度比較勻速且緩慢,沒料到短時間內力量提高過多還會產生這種後果。

  早知如此,還真得注意不能修煉過猛。

  破空間,人都瀕臨極限了連個提示都沒有。

  他暗罵幾句。

  「忠伯,我睡了多久?」周宸詢問道。

  「大概三四個小時。」

  「噢,後天去紅櫻會是吧。」

  「是的,少爺您先別練武了,調養調養身體吧。」

  「好。」

  時間上還來得及。

  熬到夜晚,重新檢查一次沒有大礙後,周宸緩緩入睡。

  重新進入休息空間,他沒有猶豫,直奔休息室而去。

  【是否進入……】

  「是。」

  下一刻,周宸推門而入。

  「恩?」

  出乎意料,房間內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

  只有一間浴室,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

  眼見著沒有其他提示,他試探性躺到床上。

  「所以,然後呢……」

  嗡——!

  剎那之際,周宸身子一空,重力牽引下向下墜落,僅僅掉落了兩三米距離,他便落於雲層之間。

  綿軟雲朵將身軀包圍,抬眼望去,一望無盡的雲海將身子包裹。

  難以言喻的極致舒爽令他呻吟出聲。

  無法抗拒的睡意,瞬間席捲全身!

  ——

  【你完整使用了一次『休息室』的『深度睡眠』功能,體內疲憊已消除,狀態回滿】

  【『深度睡眠』結束,你的思緒漸漸平穩,此刻靜心回想先前技法,只覺陣陣感悟浮於心頭】

  【『斬兵式』+5】

  【『呼吸共鳴法』+5】

  爽!!!

  周宸只能用這一個字來形容。

  躺在床上,頃刻間入睡,直接回歸嬰兒般的睡眠。

  更關鍵的是,一覺醒來,精神層面疲憊完全被消除,就連虧空氣血也恢復大半!

  正如介紹時所說的「恢復狀態」!

  原本萎靡身軀還需幾日調理,這一夜之間近乎恢復的七七八八,給忠伯驚的直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小插曲並未掀起太多波瀾。

  狀態恢復後,周宸沒有再進行入夢。

  距離前往紅櫻會沒剩下兩天,好不容易破關成功,他這兩天總算能歇息歇息。

  緊繃了接近四個多月的神經,此刻終於能夠得到緩解。

  感受涼爽秋風拍打在身上,他躺在搖椅上靜靜乘涼。

  雙腿翹放在圓桌之上,面上蓋著一頂草帽,乘涼休憩。

  直到忠伯領著一名略顯侷促的少女進入小院,周宸察覺到聲響,將草帽拿下。

  「忠伯?誒,我都說了我現在不能沉迷女色,等大學之後……蕭淅?咳,你怎麼來了?」

  周宸輕咳一聲。

  前幾天他與忠伯路過街道,蕭淅蕭茗二姐妹正在那參與明光集團搞的街邊宣傳活動。

  被周宸幾句話嚇唬的顫顫悠悠,直接跑路。

  怎麼現在還敢找上武館來了?

  看得出她非常緊張,甚至有點不敢和自己對視,於是周宸看向忠伯,等待他的解釋。

  「少爺,這位女生是您的同學,她說想跟您學武,少爺您和她聊吧。」

  忠伯笑了笑。

  說罷,沒等周宸反應過來,已經朝小院外走去。

  「這老登。」

  周宸嘟囔幾聲,看向對方。

  蕭淅。

  曾經高中同班同學,十分內向,班級內不怎麼起眼。

  聽說家庭條件還算可以,至少不差,能進第一中學的也沒幾個家庭條件差的孩子。

  只是從她平日表現來看,多少又不像是有錢人家孩子。

  「學武?你想學武?」

  周宸發出一聲輕咦。

  「周……周同學……可以嗎?」蕭淅說出了進來後的第一句話。

  「看見那邊架子了沒,去找個順手的。」

  周宸指了指不遠處豎立的武器架子。

  「啊。」

  蕭淅沒想到進展這麼快。

  她稍加猶豫,走向武器架子,左挑右選,然後選了一柄……小匕首。

  「行,選好了是吧,先熟悉熟悉手感,一會跟我出去砍人。我把人按住,你把對方手剁下來。」

  「啊?!」

  叮噹一聲。

  沒有拿穩的匕首掉落在地。

  少女當場石化。